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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萧剑平生意》80-90(第10/17页)
我说殷上还在等我,她会爱我。”
“你看……这个世界好不公平,你一句话就能定我生死,我却要每天都生活在这种患得患失之中,我一想到你有一天会被抢走,我就想着我不如直接去死,不用担心你爱意的消减,不用担心我容貌的逝去,就这么让我死在你还爱我的时候,这样你就可以一辈子记住我最好看的样子了,多好……”
“我原来以为我受得了,可是不行,每次一想到他可能要一辈子站在你身边,死后和你埋在同一个陵墓里,我就真的很难受……我知道这次是我做错了,你已经很累了,做得也够多了,可我还是这么不知分寸……可是殷上,我不后悔,如果你怪我,你可以尽情的折磨我、报复我、让我痛,但你不能这么轻易地放过我,一声不响地丢开我。”
他本来生于淤泥,长于腐烂的地狱,他歹毒又下贱,为了达到目的可以不择手段,他早该死在浮玉斋或是母亲的手中,可他还是活下来了,是殷上一次次救了他,他这辈子,能遇见殷上,已经是神明对他的垂怜了,实在不应该奢求更多。
可人总是贪心的,命运也真的太不公平,他受了那么多苦,拼尽全力才与殷上走到如今这一步,如果最后还是要把他和殷上分开的话,不如就让他直接被搅碎,他可以为了殷上做任何事,唯独不能离开她,也不能和别人分享她为数不多的爱。
他一口气吐露出了所有的心声,眼底燃着沉沉的暗火,脸上却是轻松的盈盈笑意,仰头对她露出瓷白脆弱的脖颈,带着一丝引颈就戮的决绝,道:“就算是杀了我,也别放过我。”
这句话既无希望,也无意义,飘渺的好似一根羽毛,立刻就会随风而去,横亘在生与死之间,承载了他最后一点微末的祈求。
他看着殷上难辨的神色,露出一个极为畅快的笑意,盯着对方的眼里再无迷蒙,飘渺,躲藏或是回避,过去深埋的所有在如今死亡的跨度中都被连根拔除,他们终于能站在一起看待同一份感情,可以毫无阻碍地望向对方。
他不愿意再伪装自己了,他要把真实的自己撕碎给她看,然后告诉他,这样残缺肮脏的人才是真正的江遗雪。
他笑中带泪,美到极致,像是悲天悯人的神像终于被打碎,自愿为了虚无缥缈的爱而落入凡尘。
殷上有如受到感召一般将手覆上他的脖颈,缓慢地收拢掌心,手下是他温热跳动的脉搏,好似能感觉到其下汩汩流动的血液。
他太美了……
看着他这副任人宰割的样子,殷上觉得心中霎时分裂出了两个自我,一个暴戾阴暗的叫嚣着要让他再痛一次,要将其彻底摔得粉身碎骨血肉模糊,要让他尝尽求而不得得而复失的痛苦,受着这份跌宕起伏然后自我折磨……另一个自我却只想不顾一切的抱紧他。
他总能勾出自己心中最阴暗的那一面。
殷上喟叹般倾身吻上他的脖颈,似乎下一息就要咬断他的血管,让他一点点流干全身的鲜血,直至痛苦地死在她的怀中……她一定会好好保存他的身体,就像她放在府库中一向爱惜的那份孤本——直至与她生死同穴。
“嗯……”
察觉到她齿锋一点点地用力,好似马上要破开自己的身体,吃尽他的血肉,江遗雪并未退开一分,反而伸手缠紧她的脖颈,浑身兴奋地战栗起来。
死在她手中……当然是一种幸福啊……
“殷上……殷上……”不知何时,脖颈间的撕咬逐渐变味,成了一个极其粘稠的吻,带着暧昧的水声在他耳畔炸响,江遗雪绕在她身后的手隐秘地摩挲着,情不自禁地叫着她的名字。
“我答应你,”殷上松开唇齿,手下却用力地拢紧他的身子,声音沉冷又严肃,一字一句道:“我给你一个正大光明的身份和机会……以后不管我身边出现任何人,只要在分寸之内,你都可以对其出言,任尔处理。”
闻言,江遗雪有一时间些转不过来弯,紧张地咽了口口水,纤密的睫毛如蝶翼一样微微颤动,眼神痴痴地盯着她。
她专注的和他对视,继续道:“这件事,是我没认清楚周相灵对我的感情,才造成了如今的局面,实在应该及时止损,我既回应不了他,就不该困他一生,这对他来说也不公平,我也没有在乎到你的情绪,总以为你也可以和我一样事不关己地当个局外人,只把这当成一个无关的交易……”
她依旧很理智,即便是面对感情她也能对着一桩桩一件件发生的事情完整地叙述,据理剖析,坦述陈情,可她最后却伸手握住他的侧脸,神情认真,声音坚定地说:“我娶你,少天藏府正君、中亓帝君,江遗雪,这条路是你和我一起走过来的,我要你和我站在一起。”
她说:“我爱你。”
话音刚落,江遗雪的眼泪就疯狂地涌出来,用力地扑进她怀里,嘶声道:“我也是,殷上,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
他的脑子掀起滔天巨浪,狂喜和恐惧从他的每一根神经上汹涌地升起,似乎要将他整个人拖进无尽的深渊,情感的风暴让他难以言述自己疯狂到要溢出来的爱意,单薄的言语难载其重,只恨不能对方能将自己一口一口地拆吃入腹,彻底融入对方的骨血里。
纵然死亡,也不能将他们分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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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夜,江遗雪跟着殷上回到了少天藏府,去和殷术、微生胥二人告辞之时,帝君殿下很是嫌弃地看了一眼江遗雪,道:“不争气。”
江遗雪抿着唇笑了笑,带着一丝窘迫,可更多的却是幸福和满足,低头看着殷上一直牵着自己的手,并没有出言反驳。
殷上从始至终都神色平静,简要的与母父言明了周相灵一事,又道祭祖之事毕后会启程去往吾元江,待与周相灵的和离书公诸后再议婚事。
殷术向来不会干预她已经做好的决定,自然没什么意见,倒是微生胥,沉沉地看着二人叹了一口气,对江遗雪道:“现在想来,我先前与你说得那些倒是没什么用了”
他说得是先前叮嘱江遗雪莫要善妒之言。
闻言,江遗雪也有些愧疚,眉头微蹙,咬牙正想说些什么,谁料微生胥又紧接着继续道:“但此事也算作一劫,劫数过了,认清本心,倒也罢了,今后便互相扶协,可不要再发生这种事了。”
江遗雪刚提起的那口气又立刻松了下去,颇有些感激地笑了笑,郑重其事地行了个礼,道:“帝君之言,阿雪谨记在心,绝不敢忘。”
微生胥欣慰地拍了拍他的手,又对殷上道:“你也晓得轻重了?今后做事都要注意分寸,也算是给你的一个教训。”
殷上也点点头,没什么脾气,道:“我明白。”
……
月上中天之时,二人携手回了少天藏府,府中没什么变化,有些安静,原本应该亮着灯的枕霞榭此刻也是暗沉沉的,没有一点人气。
见江遗雪的眼神往那边流连,殷上挑了挑眉,道:“怎么?你还怕我骗你?”
“没有,”江遗雪收回目光,和她并肩向主院走去,道:“我是觉得……我太不懂事了,总是给你添麻烦。”
殷上笑了笑,道:“你给我添的麻烦还少吗?现在在这开始后悔了?”
江遗雪看了她一眼,道:“我没后悔,”他抓紧殷上的手,认真地说:“以后……我一定会做得比他更好的,我会很有用……”
殷上在心里叹了口气,想说不管他有没有用自己都会爱他,可想了想还是决定慢慢来,于是便道:“我知道,你一直很厉害。”
江遗雪高兴地点了点头,俯身在她唇上印了一口,眼神直白又露骨地看着她,殷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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