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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庸俗游戏》20-30(第12/19页)
就那样略带强势地闯进她指间。
太阳穴猝然起跳,像在突突地响。
莫名感觉一道天秤横亘他们之间, 两只手做战场,于今晚第二次无声博弈。
思绪模糊又堆积在一起,上, 还是不上, 这是一个问题。
索性苗靓那回事也是听说, 并不完全确定。
她心一横, 干就完了。
江旎从他掌心撤出手,垂下脑袋往前一倾,额头挨上他肩膀。
霍司臣胳膊一顿,不自觉挺直了背脊,垂眸, 她毛绒绒的发顶挨蹭到他下颌。
“江旎。”他话音平而沉。
“别说话。”她扭了几下脑袋, 凭着仅剩不多的清醒故意道:“平港的工作结束了,马上我们就不在一起了。”
霍司臣无声轻叹, 他的声音带着共振,从头顶传来:“之前一定要留的是你,现在又绕回去了?”
“不不。”她又摇摇头,借着酒劲努力眨巴眼睛挤出点雾气,试探道:“你都在景市跟别人见家长帮人处理乱局了,那就不能再留,我的单恋宣告结束。”
“起来。”
霍司臣推开她脑袋,目光对撞,江旎眼睛甚至有点红,他神色稍敛,问:“什么见家长?”
江旎:“苗家。”
霍司臣蹙了蹙眉,他在景市确实见了他们,只不过因为有些合作断绝的事宜需对面处理,何以到她耳朵里传成这样的荒唐。
他问:“你听谁说的?”
江旎眼睛抻大了些:“所以是真的?”
霍司臣极轻微地眯眼,似乎要看透她此时眼神背后几分真假。
江旎心虚地移开目光,抽了抽鼻子:“你不回答等于默认了。”
他这一晚难得一笑:“江制片喝醉了确实会变笨,你觉得我是个会替别人做嫁衣的人?”
江旎面露疑问。
他接着说:“我虽然做慈善,但不会为已经分崩的前合作方善后,无论苗家任何一个人。”
他这话说得够冷情,江旎慢慢消化着,被他打断:“所以是谁告诉你的?”
江旎随口道:“饭桌上听人说起的。”
她总不能转头给人卖了,别人也不过闲说几句。
霍司臣短暂沉吟,当时确实遇到一二熟人,简单打过招呼。
如有人刻意为之,借底下人之口散播,也不是没可能。
思考到此为止,江旎大脑混乱得不成样子,她坐正身子,脑袋倚着靠背:“回去吧。”
话锋突转,语气好似轻飘飘命令。
霍司臣有些气笑:“你把谁当司机?”
江旎理直气壮:“霍总自己要来的,心甘情愿的一番好意,哪能辜负了呢?”
他轻哂,打灯起步。
到酒店要下车的时候,江旎闭着眼,呼吸绵长。
霍司臣瞥她一眼,下车开了副驾门,才叫她:“江旎,到了。”
她听见他下车叫她,但只是动了动眼睫,有醒的迹象,但不能完全醒。
醉酒梅开二度,他自己送上门来,那再抱她上去好了。
不想出乎意料地听见他揶揄:“江制片既然在这睡了,那就在车里过夜吧。”?刚有点人样又不做人了。
“毕竟对你来说哪里都一样,我不去接,你也就跟着朋友走了。”
江旎立时扒在窗框上,笑意狡黠:“我能理解为你在吃醋吗?”
霍司臣皱了皱眉:“这样的理解能力,走到今天也不容易。”
“……”江旎下了车,脚步有些虚浮,下意识拽了拽他的衣袖。
霍司臣停步,视线下掠落在她拽着的那片。
江旎:“手都摸来摸去好几回了,拉拉袖子而已,你少在这装清纯。”
霍司臣不和醉鬼浪费时间,由她拽着,往电梯口走去。
进了电梯,江旎靠在镜面的厢壁上,他站她旁边。
专梯就两个人,空间比刚才车里还要小,除了上升的隐隐运作声,只剩呼吸。
霍司臣手机来了消息,他拿出来低头看,那高度正与她视线平齐,江旎移开目光,却在避无可避的镜面里,看见他回完消息后随手清理后台,其中一页是某音交易记录页面。
如同一剂灵药冲击昏沉的大脑,像被鞭策一般,主线任务像悬在头顶的剑。
她模糊中快速过了一遍出行以来的进度,感觉自己还是慢了,还是不够主动,上次演一出表白都是被动为之,得再加快进度了。
江旎转头看她:“问你一个问题。”
他亦转过来:“什么?”
“我可不可以追你?”
这样地突兀,又莫名与此情此景合衬,徐徐上升的除了高度,还有其他什么东西。
他眼神在镜片后面,刺眼的顶光形成光晕映在上面,依旧什么也看不清。
等着回答,取而代之打破沉默的是电梯到达的“叮”一声提示音。
她只能先出去,转身,看他出来,情绪读不清楚,不知是否自己现在脑子不够用的缘故。
知道她是醉话,他还是短暂停留:“你的男性朋友也没关系吗?”
“毕竟他知道的版本是比‘追’更儿戏一些的答案。”
江旎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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