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幼崽牌大佬捕捉器》120-140(第19/37页)
闻言,商阙侧身挡住皎皎,脸色不善地看回去。
李景晟他们也扭头看向了他们。
对上他们视线的人纷纷转移开视线,尽管心里再怎么抓心挠肝地好奇,但还是抑制住了。
商阙这人可不是好惹的,更别说他身边现在还站了不少身份不低的人,他们就算是再怎么好奇,心里还是有数的。
最后这场以曹宇豪临时灵机一动掀起来的碰瓷事件,以姜衡山和陶皖陪笑着道歉结束。
站在不远处从头看到尾的周遗知道,皎皎他们这是在给他出气。
心情没由来的好了不少,他端着手里给皎皎他们夹的点心走过来,只是因为腿疼得厉害的原因,他走路的速度有点过于缓慢。
无人看见的角落,陶皖冷眼看了周遗的背影好一会儿,才转身离开。
对于陶皖来说,有些事它就像是陷入伤口里的石子,若当时就发现且及时将石子挑出来,伤口没多久就会愈合,甚至留不下疤痕。
可若当时没有发现这颗石子,任由它陷在伤口里和着血肉一起生长,四五年过去后,这颗名为仇恨的石子就会和血肉长在一起,融入骨血难以清除。
陶皖其实并不是割舍不下和姜暮晚这十五年的感情,在得知姜暮晚不是她儿子的那天,她在房间的厕所里吐了整整一晚上,吐得胃痉挛也无法停下来。
她恶心,恶心的同时又崩溃极了。
她不知道要怎么面对周遗。
四年半前,从周遗踏进姜家的那刻,怨恨的种子就再一次在她心里发芽,看见他,她就想起了沈清婉,想起了丈夫曾经的背叛。
她是陶家捧在手心里长大的珍宝,何时受过这种气?
于是她肆无忌惮地将心里的怨恨,发泄在这个十岁左右的孩子身上,姜衡山对此的视而不见让她很是高兴,她认为在姜衡山心里果然还是她最重要,那个女人比不上,她的儿子也任由她磋磨。
四年半的时间足够她将对周遗的怨恨融入骨血,怨恨他,对他不好已经成为了她日常中的一部分,没想到到头来周遗才是她的儿子。
她真正的儿子被她肆意谩骂欺辱,除开遍身的伤疤外,还弄了个几乎终身残疾的后遗症。
就算是现在,看见他的脸,她心里升起的第一个念头就是厌烦,她比谁都明白,自己给不了周遗任何一点爱。
十年半的空白,四年半的怨恨磋磨,早就将这段母子情给消磨得干干净净。
她接受不了,接受不了自己的儿子是周遗,接受不了自己丈夫的背叛,更接受不了他如此对待算计她怀孕十月用了半条命生下来的儿子。
得知真相的那刻,陶皖心里就有了决断。
她陶皖,陶家的天骄之女何时受过这种欺辱算计?!
若按正常程序那样走的话,法律上最多只判姜衡山一个遗弃罪,甚至他还可以用自己不是故意的,小孩刚出生长得都是一个样,身为男人的他怎么辨别得出来,这种荒唐且离谱的话达到脱罪。
可陶皖她不可能满意这样的结果。
欺辱了她,要付出的代价可不止这点。
她要的是姜衡山和姜暮晚的命!
她要姜家的产业完完全全落在周遗手里!
她要姜衡山所有的算计都落空!
她的儿子以后会成为姜家的执掌人,而他和沈清婉的儿子会和他们一样化为一捧黄土!
时间犹如沙砾,不知不觉就从指缝间溜了个干净,一转眼就又是五年。
这一年出了件大事,姜衡山、姜暮晚、陶皖三人在一次再平常不过的出行中不幸出了车祸。
被发现时三人均已死亡,没有丝毫抢救的可能。
初闻这个消息时众人是震惊的,脑海里瞬间怀疑的就是现在已改名为姜翼的周遗。
当时心里的想法是这是个狼灭啊,这么狠,一朝潜伏五年,就弄了个团灭。
结果最后出来的行车记录仪证明这件事和姜翼无关。
事情的起因是三人当时爆发了激烈的争吵,驾驶位上的陶皖情绪太过激动,直接一脚油门直冲冲地冲下了悬崖,在这途中她甚至连踩刹车的迹象都没有过。
听到这个消息后众人惊诧,这才是个狠人啊!
姜家三人死亡,顺理成章继承姜衡山股份的姜翼按理说该接手姜氏集团。
当时众人普遍的看法是不看好,毕竟一个才二十岁的年轻人,怎么可能斗得过姜氏集团董事会里的那些老狐狸。
但出乎意料的是,姜翼这人很稳得住,再加上有陶家的鼎力支持,和有商阙、路桀等人的隐隐帮扶,还真就没有什么波澜地整个接手了姜氏集团。
大半年过去,姜氏集团在他手上,看着好像还有种比在姜衡山手上还发展得好的迹象。
我不管就是两章,差三百字也是两章~
第130章
皎皎家院子里有一颗流苏树,是当初姜翼接手姜氏集团后送来的树苗。皎皎和爸爸亲手种下的,如今已长得枝繁叶茂。
流苏树又叫做四月雪,每年三至四月开花,花开到最盛时,整棵树上像是落满了‘雪’,风一吹就见簌簌的‘雪‘在顺着风飘满整个院子。
这是一场来自立夏之初的雪,纷纷扬扬地落在阳光中,很是梦幻和好看。
坐在窗边对着院子里描画着什么的皎皎伸手一接,雪白的花瓣落在他的掌心,连带着窗外的光也流连在他侧脸上,鲜明的光影里他唇畔蕴着浅淡的笑意,漆黑若清潭的眼瞳被窗外的阳光一映,像是落满了细碎的星光。
将手上的花瓣放在桌边,皎皎看向院子里树下的人,略微有点苦恼地撑着脸,一边用笔头戳戳额角,一边思索着要怎么开口。
“不用开口劝他。”厉屿白走到皎皎身边坐下,看了眼他手背和手臂上青紫的针孔,不自觉地拧了拧眉。
皎皎伸手将爸爸拧起的眉头揉散,漆黑的眼眸微弯,开口安抚爸爸:“没事的,一点也不痛。”
厉屿白没说话,抬手揉了揉皎皎依旧毛茸茸的头,侧头看向院子里皎皎烦恼的源头,姜翼。
坐在轮椅上的姜翼,这些年来依旧没长什么肉,还是像以前一样瘦,苍白的脸上透着阴郁骇人的寒意,给人的感觉越来越阴鸷。
他这些年来疯得让人瞠目结舌,自从十五岁那年开始,他一天就只睡五个小时,其余时间都用来学习、学习还是学习,疯狂地汲取所有一切能帮助他的知识。
在接手姜氏集团一年后,他更是丧心病狂地每天只睡四个小时,用了两年的时间将整个姜氏变成他的一言堂,然后开始疯狂地发展,大肆投资和吞并他一切看好的产业公司。
好几次姜氏集团都差点因他跌入谷底,却又在最后一刻被他力挽狂澜,甚至更上一层楼。
那反复横跳的凶险和他拖着姜氏集团豪赌的骇人劲,丝毫不亚于赌红眼的穷凶极恶的赌徒。
这些年来他站在法律的边缘上,在不触及法律的底线上疯狂地赚取钱财。
赚了钱就给皎皎银行卡里打钱,皎皎不要他就装可怜、装委屈、装失落,反正就是想尽一切办法让皎皎收下他的钱。
如果这样皎皎都还不要后,他就给皎皎买房买别墅,买各种豪车和顶奢的珠宝,买一切昂贵保值的东西。
给皎皎花钱像是成为了他唯一的乐趣,而为此赚钱则是他活着的念头。
他像是一朵已经在黑暗中枯萎了的向日葵,唯有给皎皎赚钱这个念头,像是埋在土里还在给他输送生机的唯一根系。
厉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重新收藏新域名 z.jiubiji.c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