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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0-1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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啧啧称奇,一度怀疑自己好友是不是中邪了,差点就去镇国寺请和尚给他念经驱邪了,直到记起去年谢殊玉叫自己抄送一本育儿经的事后,他才打消了这个念头。

    转眼一月过去,这天谢殊玉在下朝时被太监叫住,引他去了政事厅的侧厅,在哪里有个华服男子等在那里。

    “参见陛下!”

    谢殊玉看见男人后连忙行礼,同时心里疑惑陛下唤自己来所谓何事?

    永徵帝半阖着眼帘,仿佛神游天外,听到声音后才回过神,看向谢殊玉的眼里漫上笑意:“谢卿不必多礼,朕既穿常服,便不用将朕当君王对待。”

    谢殊玉依旧做足了恭敬的姿态。

    半个时辰后,永徵帝霍宥齐和谢殊玉出了宫门,朝着碎玉街而去。

    二合一

    第178章 

    去碎玉桥的马车上,谢殊玉垂眸遮住眼里的情绪,思索着陛下为何要与他一道去殷府。

    陛下喜微服出宫,爱在京城各处溜达着看热闹,这事京城百官心里都清楚,也不是没有御史上奏劝谏,但他们这位陛下向来独断专行,下了决定的事任由百官如何反对劝谏都不会有丝毫更改,古来君强则臣弱,他们这位陛下恰巧是一位强君。

    对此毫无办法的百官只能私下里对自己家子孙耳提面命,让其在外不要太过嚣张跋扈,免得一不小心撞上微服出宫的陛下。

    好在陛下虽喜出宫游玩,但对于一些纨绔子弟走马斗殴的事并不以为忤,反而夸赞其有少年裘马轻狂,意气风发之气,也就是因此京城纨绔子弟甚至互相攀比起了打架斗殴的事。

    马车路过成华大街时,永徵帝突然开口让拐个道。

    谢殊玉并没有对永徵帝突然让马车改道这事发表意见。

    永徵帝看向谢殊玉:“怀之不好奇为什么让改道吗?”

    “陛下自有陛下的意思……”

    谢殊玉华还没说完,就被永徵帝给挥手打断了,他笑着看向谢殊玉:“都说了在外叫我宥齐。”

    “不敢直呼陛下名讳。”

    “那就称为我一声霍兄吧。”

    永徵帝虽年逾四十,但他看上去才临而立,他的相貌极其英俊,肤色白皙,眼眸深邃,眼尾狭长,久居上位让他的一举一动间有着让人不能忽视的气场,极强的压迫感很少有人在他面前能谈笑自如。

    这样的他被小他二十多岁的谢殊玉称呼一声霍兄,倒也不显违和。

    谢殊玉从善如流的称呼了声霍兄,还顺着永徵帝的意思问了下为何改道?

    “这去人家做客,当然得带礼,出门时着急忘了这茬,便想着去西街看看,记得那里有个花市,这个季节也不知道有没有看得过去的花。”

    谢殊玉原本想说不必如此,不过他见永徵帝一脸兴趣的模样,话临到嘴边还是改了口:“霍兄想得周到。”

    一路来到花市口,永徵帝和谢殊玉下了马车。

    临近年关,京城街上愈发繁华,倒是每年三四月份都很热闹的花市在这时略显萧条。

    永徵帝和谢殊玉进去逛了一圈,冬月时节的花市实在没什么看头,永徵帝最后选择了一盆看上去跟枯枝没两样的盆栽。

    永徵帝见谢殊玉疑惑,笑笑道:“别看这看着像一盆枯枝,这花开出来很美的。”

    他说着眼里带上一些怀念:“这花叫芃羽,花为紫色,开花时看着就觉蓬勃生气。”

    谢殊玉不懂花,只觉得这看上去和枯枝无甚差别的花看样子似是养不活的。

    “怀之不挑选一盆作为礼物吗?”

    谢殊玉从袖袍里拿出一块乳白色上雕刻有平安两字的玉佩:“臣在几日前遇见一块不错的玉料,昨日正好将其打磨好,便以此作为礼物。”

    永徵帝看了眼那精心雕琢的玉佩,笑道:“如此倒显得我这礼物随意了些。”

    谢殊玉正准备开口,就被永徵帝抬手打断:“只是随口感叹罢了,不必在意,而且这虽然礼轻,但重在情意嘛。”

    永徵帝说着蹬上了马车,谢殊玉紧随其后上了马车。

    马车一路前行,车轮碾着青石板发出声响,车外传来摊贩的叫卖声和酒馆垆女垆沽酒时和客人的说笑声,成群的小孩追在扛着糖葫芦草靶子的小贩身后欢呼。

    永徵帝挑着车帘看着这一幕,不禁眯着眼睛道:“也不知这糖葫芦是个什么味,才让这么多小孩眼巴巴的追着欢呼。”

    “陛下想吃?臣去买上些许。”

    “不用。”永徵帝放下车帘,靠着车壁微阖着双眼,沉默下来的他有种高不可攀的孤冷。

    马车到了碎玉桥,谢殊玉领着永徵帝敲响了门。

    “谁呀?”

    门内传来皎皎软乎稚嫩的声音。

    “皎皎,是我。”

    谢殊玉话落就听门里面传来窸窸窣窣的开门声,没一会门被打开,皎皎从门里探出头来,见真的是谢殊玉后就噔噔噔的跑上前抱住谢殊玉的腿,仰头笑道:“怀之叔叔。”

    “嗯。”谢殊玉弯腰摸了摸皎皎的头,正要介绍一旁的永徵帝时,永徵帝已经蹲下了身,尝试地捏了下皎皎肉嘟嘟的脸。

    永徵帝觉得自己已经很控制力道了,没想到放下手来时,就见皎皎脸上被他捏的那块泛了红。

    皎皎捂住脸上有点疼的地方,看着永徵帝疑惑道:“叔叔你是谁呀?皎皎不认识你。”

    见他没哭,永徵帝满意道:“我?我是秦棉棉的舅父,你可以随棉棉一样喊我声舅父。”

    听永徵帝这么说的谢殊玉眉心当即就是一跳,他垂着眼帘遮住眼里的情绪。

    这位陛下的脾气可说不上好,甚至可以称呼得上一声差劲,喜怒不定的情绪放在常人身上顶多让人避着走,但这样的性格放在掌管整个大雍生杀予夺的永徵帝身上,那可就称得上一声灾难了。

    虽然某些时候陛下表现得很随和,但这随和绝对不包括让一个才见过两次面的小孩随雍和公主的嫡子唤他舅父。

    要知道这一声舅父下去,皎皎以后绝对可以以陛下外甥的名头在外横着走,毕竟这是陛下亲口让他唤的舅父。

    而且永徵帝显然是查过皎皎的,不然他不会知道皎皎和秦棉棉的关系,但若说陛下这样对皎皎是因为秦棉棉,那断不可能,要知道这位陛下可是薄情得很,当年容妃犯错惹了陛下不高兴,直接被贬入了冷宫,要知道那可是四妃之一的容妃,可不是什么随随便便的美人,才人。

    容妃生四皇子时伤了身子本就体弱,去到冷宫没多久便病重,陛下不允许请太医,四皇子为此大雪天跪在崇德殿外。

    因为出生时不易,四皇子生来便体弱多病,满朝都以为陛下不会让四皇子跪上太久,没想到陛下就坐在崇德殿内好整以暇地看着四皇子跪,直到四皇子跪晕了过去也迟迟没有松口。

    那一跪差点让四皇子搭进了命去,而容妃就这样待在冷宫里迟迟等不到太医,病死了过去。

    容妃死后陛下下旨厚葬,后来或许是为了补偿,陛下让四皇子提前参与朝事,还让四皇子进了户部。

    永徵帝薄情的同时又喜怒不定,满朝文武没一人能摸准其心思。

    只是细想下来,谢殊玉想不出皎皎和殷峥有什么能引起永徵帝兴趣和图谋的地方。

    但谢殊玉的直觉告诉他这事不对劲,一时想不出什么的他只能暂且压下心里的惊疑。

    皎皎歪头看着眼前的这个叔叔,虽然不明白,但还是乖巧地喊了声:“舅父。”

    “哎!”永徵帝应了声,将手里的花盆给皎皎看,笑道:“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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