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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0-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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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没想到陛下霍十安也跟着胡闹。

    在酒楼里听着说书人说着右相殷皎于黑水城全歼敌军,一举奠定胜局的故事,永元帝霍十安将手指上的玉扳指取了下来,赏给了这说书的。

    面上一本正经的他,心里高兴得不行。

    没错,他们皎皎就是这么厉害!

    最后的结果就是黑水城一战的详细情况被瞒了下来,大雍新战神这个称呼十分牢固地扣在了皎皎头上,无论他怎么挣扎都没用。

    皎皎:“………”

    他看着被舅父带坏的爸爸、怀之叔父、行知叔父还有十安哥,最后也只能一脸无奈地跟着胡闹。

    算了,他们高兴就好!

    转眼又过去了三年,碎玉桥院子里的那棵梧桐树越发高大苍翠,初升的日光透过它肆意舒展的枝叶斑斑点点地落在地上,屋里的皎皎神态慵懒平和的靠在椅子上,姿态松弛的仰头闭着眼任由爸爸拿着脂粉在他脸上细细地涂抹。

    这样做的目地是为了让皎皎看起来老一点。

    早前皎皎的容貌一直没有变化,殷峥他们一开始只觉得他是不显年岁而已,连皎皎自己也是这样认为的。

    可是随着岁月的流逝,他们渐渐的发现这好像不是显不显年岁的问题,一个人再怎么不显年岁,但到了一定年纪,眼角处也会长点细纹,精力和身体状况也会从巅峰状态开始往下降,但皎皎好像停留在了二十岁的那年,已经三十九快四十岁的他没有丝毫变化。

    知道自身比较异常的皎皎,无奈之下在舅父的提议下开始学着用脂粉一类的东西往脸上涂抹,企图让自己的长相符合现在的年岁。

    在跟着嬷嬷学了几天后皎皎就开始上手给自己画,最后的结果就是出门时差点没把正在吃茶的霍宥齐给笑背过气去。

    这导致那段时间皎皎有两个月没出现在朝堂上,在各方面都颇有天赋的皎皎在这方面上遇到了苦手,无论怎么练,画出来的效果除了越来越糟糕外没有别的迹象。

    好在殷峥见皎皎苦恼便尝试着学了一下,没想到他在这方面的天赋意外的不错,没几天就上手了,一开始给皎皎画还有点破绽,后来越画越熟练,直到现在已经没人看出破绽,至少不会有人在下朝后悄摸地对皎皎说,他左眼下的皱纹比昨天淡了好多,问他最近可是吃了什么保养之物一类的。

    殷峥先是在皎皎眼角处画上细细的眼纹,然后渐渐地在眉弓,脸侧,鼻翼,嘴角处动一些不易察觉的手脚,一点一点地让皎皎逐渐显老。

    随着他的操作,二十岁模样的皎皎渐渐地变成了三十九岁的模样,与那一身温和儒雅却强大的气场完美地融合在了一起。

    殷峥画完随手揉了下皎皎的头:“好了。”

    皎皎已经三十九岁了,殷峥、霍宥齐他们还是没改掉揉皎皎头的习惯,所幸皎皎对此一直很放任,他对他亲近的长辈们的纵容,向来让殷峥他们自己都常常感到惊讶。

    永元四十一年,右相殷皎请辞,永元帝准。

    请辞后的皎皎每日的生活就是在家里陪四位年纪最小都已有六十八的老人。

    谢殊玉、柳行知他们从朝堂上退下来后并没有回各自的家族,而是住在了皎皎这里。

    阳光穿透树冠悠然的落下来,树下皎皎身穿鸦青色细葛布直裰,舞动着一把墨色长刀,那刀势时缓时快,缓时刀意凛然,迫得人呼吸为之一窒,快时反而敛尽刀意,如那静水般激不起丝毫危机感,有树叶从空中飘落,接近那把长刀时被气劲荡了出去,却没被损分毫。

    “不得了,不得了。”躺在躺椅上的霍宥齐拍手,笑呵呵的模样像是个慈祥的老头:“我们皎皎论武堪称天下之最。”

    收刀回鞘的皎皎淡定的走到舅父身旁,将他藏在袖子里的松仁糖给掏了出来。

    连忙去捂都没捂住的霍宥齐惊讶:“你怎么知道我在袖子里藏了糖?”

    皎皎走到殷峥身旁坐下,伸手摸了下趴在身旁的呦呦的头,扭头看向霍宥齐道:“舅父猜。”

    猜不到的霍宥齐往后躺去,眼神幽怨的道:“哎,酒不喝,茶又不让多喝,现在连糖都没了,真真是可怜啊——”

    皎皎靠在殷峥躺椅的扶手边,弯着眉眼没接茬。

    躺椅上的殷峥见此抬手摸了摸他的头。

    皎皎抬头看向爸爸笑道:“今天晚饭给爸爸做炸排骨。”

    炸排骨是殷峥上了年纪后很喜欢的一道菜,尤其是皎皎做的,外酥里嫩得刚刚好。

    殷峥眼底带上些许笑意:“好。”

    一旁的霍宥齐见此还有什么不明白,当即从躺椅上坐起:“好啊殷峥,原来是你向皎皎说我藏了糖!”

    殷峥看了眼他,扭头对皎皎道:“他右边袖袍里还有一包糖。”

    霍宥齐:“………”

    他捂住袖袍躺下装没听见。

    他装没听见也没用,捂住袖袍里的那半包糖还是被皎皎给收走了。

    自那次死而复生后,霍宥齐就格外的爱吃糖,尤其是松仁糖,一开始还好,一天最多吃个三四颗,后来一天能吃半包,直到长了龋齿疼得不行后,皎皎就严格管控起他吃糖的程度了。

    一旁廊下的谢殊玉眉眼不惊的放下一颗黑子,像是在和柳行知聊天一般道:“我记得前几日看见秦棉棉带了三四个油纸包来。”

    柳行知下了颗白字,慢条斯理地喝了口茶道:“好像是,也不知道那里面装的是什么,我们也没得见着。”

    皎皎眼神刷地一下看向霍宥齐。

    霍宥齐:“………”

    酉时,秦棉棉和十安像往常一样来到碎玉桥这边的院子蹭饭,白日里吃了憋的霍宥齐找地方发泄,恶趣味的去撩拨霍十安。

    已经五十多岁的霍十安脾气非但没有随着年纪的增长而愈发稳重,反而在霍宥齐长期的恶趣味下愈发暴躁,当即反手拔剑,大喝一声:“看剑!”

    霍宥齐转身就跑,难得他八十八岁了却还健步如飞。

    对于这每隔两日就要上演的一幕,在坐的人都很淡定,各做各的事,视线都没朝这边偏移一下,当然,除了秦棉棉。

    被暴露给舅父偷渡甜食的他,正满眼幽怨地看着一边跑一边还不忘回头气霍十安的舅父。

    紫红色的晚霞还没完全从天空中褪去,星辰已经迫不及待地开始占据天空,院子里的梧桐树被夏日的晚风吹落了两片叶子,皎皎伸手接住,递给了身旁的爸爸。

    殷峥接过叶子一看,叶子的脉落清晰可见,映照着明明灭灭的烛光,像是用深绿色的宝石烧就的叶片。

    此后经年,这个曾经热闹安心的院子在岁月的流逝下逐渐荒芜,那高大苍翠曾经肆意舒展着枝丫的梧桐树,落了满树的枯黄。

    年逾九十,如今已是太上皇的霍十安推开院子的门,站在门口静静地看着眼前萧条凋敝的院子。

    他须发皆已苍白,盯着院子看了许久后他转身登上马车,朝着另一个方向而去。

    零星的日光穿过茂密的树冠落下斑驳的光影,在这少有人来的山里有一座木屋,木屋旁有五座墓。

    “却说那樵夫从山间出来,入目却皆与自己入山时不同,他惊疑不定,快步行入村中,直到行止家门,见年幼的儿子已成人,而老母更是哭瞎了一双眼睛,这才恍然惊觉,此次入山不过两个时辰,然而山外却已过去十年。”

    霍十安来时看见的就是这一幕,双十年华的青年拿着书盘腿坐在墓碑前,语气慵懒松弛地念着话本上的故事。

    察觉到动静的皎皎回头看来,对上了霍十安的目光,他弯了下眼:“十安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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