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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只向你投降[娱乐圈]》40-50(第3/18页)
多想。”
桑弥揪了揪道具塑料花的叶子,小小地向商祈应瞥了一眼,“我就是顺口给你想个身份。”
商祈应喉结沉沉下压。片刻,他才开口,嗓音低哑带点揶揄的笑意, 跟羽毛似的掠过人的耳廓:“我多想了什么?”
桑弥耳尖像火烧云般晕红, 脑子里只余下一句话:
这人怎么这样!
她剜了他一眼,催促着工作人员取下汉服,头也不回地抱着就往更衣室走。
商祈应留在原地。
他定定看着桑弥娇俏的背影穿过走廊,步履生风, 带起的衣摆像翩飞的蝴蝶。
收紧的呼吸倏然放松, 发出克制后难耐地沉闷声响。
他也能,有阔瑞那样的幸运吗?.
商祈应换好衣服后, 耐心地等在服装间。
三十分钟的时间不长也不短,其他嘉宾陆续离开,空荡荡的房间只余下他一个人。
不久,走廊尽头的玻璃门发出细微地拉动的声响。
商祈应耳尖微动。
他薄薄的眼皮向上抬起, 视线越过明净剔透的玻璃走廊, 落在逐渐放大的人像轮廓上。
桑弥梳着简约的同心髻, 乌黑的头发上簪着色彩明艳的钿头钗, 发鬓两侧是小幅摇晃的金步摇。
月桂缠枝纹的碧水色半袖短衫和银星海棠红的齐胸襦裙被她穿着,不突显她的消瘦, 反而给人一种软糯可怜的娇贵感,像卧在雪里的一株、任人采撷的白玉牡丹。
商祈应手骨收紧,连同脉络一起绷起。
他很想给她戴上一顶帷帽。
最好,今天哪也不去。
桑弥丝毫没有察觉远处那道不经意间散发浓重占有欲的目光。
她忙着摆弄着身上的披帛。
月白细纱似有非有扫在她脖颈,有点发痒,她下意识道:“商祈应,你来帮我——”
话未说全,她看到商祈应穿着半束头发,一身冷冽不羁的黑色劲装。
《盛宴》中病娇冷情、颠倒众生的二皇子萧呈重回记忆,就连他惊艳而富有掠夺性的目光也未曾改变。
他太适合古装了。
桑弥禁不住欣赏几秒,后知后觉——
商祈应竟然、还穿着她选定的衣服?!
在更衣室好不容易平静的思绪复又翻涌,桑弥脚步慢了下来,眼神闪躲:
他怎么能还穿这件衣服?
像是回应,商祈应勾勾唇,他骨节分明的手指扯了扯衣襟,银线暗纹随着他的动作浮动:“不是你想让我扮演阔瑞的吗?”
桑弥:“”
这句话是过不去了吗?
她压下名为“羞耻”的情绪,拎着裙摆跟小螃蟹似的,明明过道两米多,她非得把商祈应撞一胳膊肘,杀敌为零自损一万地揉着发痛的胳膊,忿忿一个人先走。
商祈应也不追,就保持一个适宜的速度跟着。
桑弥一开始还觉得自在,慢慢地,走出长廊,登上朱雀桥,身旁的人都一对一对放着河灯,她才觉得夜色有点空寂了。
她也想放灯。
桑弥悄悄地转过头,心想,如果商祈应很认真的反思他为什么老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她就原谅他。
然而,身后长安一条街,灯火照夜如昼,人群来来往往,独独不见商祈应。
好家伙,他走了。
他竟然敢撇下她走了?!
桑弥猛地转过身,视线飞快掠过人群,就当她要气急叫他的名字时,身后突然晃过一盏漂亮的橘子灯。
耳畔是熟悉的、“恶劣”的声音:“在找我么?”
桑弥被扫在耳边温热的呼吸绕地发痒,她跳开一步,看见商祈应倚在桥边木栏上,他墨色的衣袍在晚风里轻轻扬起,笑声很轻:“看着你想放灯。”
“我给你挑了盏最特别的。”
曲淮河上的管弦丝竹声如清铃乍响,人群鼎沸欢腾,所有具象如潮水褪去,在它们的缝隙里,桑弥听见了她的心跳。
怦怦。
如此清晰.
「“我给你挑了盏最特别的”——
我宣布,这就是年度情话top1!」
「沃日,疯狂截图,立刻舔屏。家人们谁懂,他们两人站在一起的氛围感,是那种能把喧嚣人群和浓稠夜色虚化的程度。」
「呜呜呜,我真的哭死,商祈应时隔五年又穿古装了。我以前不服桑弥,但现在我只想跪地叫嫂子,怀念萧呈的日子里,我每一个梦都是商祈应啊啊啊啊啊啊啊!」
「难道没有人觉得,他俩的这个体型差,简直是天选卫姬和阔瑞。」
「此处@顾屿,你的《江山狩》男女主在这里!!」
桑弥静静地蹲在河边,身侧,商祈应正依着步骤,缓缓地把橘子灯推入水里。
不知怎么,她突然就想起《江山狩》小说的一个场景。
上元佳节,卫姬裹着鹿皮毯子看着帐篷内摇曳的烛火发愣,许久,她闷闷道:“有人为你放过河灯么?”
床榻上的阔瑞一咕噜翻了起来:“什么?”
他是西凉人,生在马背草原上,哪里有人给他放中原的河灯。
卫姬道:“我出生那天,整个皇城都在放河灯。”
阔瑞接话:“那还不好办?!”
卫姬并不相信阔瑞真的能整出什么花样来,毕竟现在是在草原,没有中原那样温善的河流。
但西凉的狼王,他命令亲卫,在她生辰的夜晚,骑马打灯,火龙如蛇绵延数里,给卫姬送上了一场独属于草原人的河灯节。
这是《江山狩》作者认定的卫姬与阔瑞互通心意的节点。
再此之前,卫姬只把自己当成阔瑞的玩物,在他失忆成为她的马奴时,他就对她生了僭越的心思,等到她被抓到草原,她卑贱如尘泥,而他高高在上时,那股子把她没日没夜锁在床榻上的目光更加肆无忌惮。
西凉人粗鲁,姬妾都可以互换,卫姬怕阔瑞怕得紧,她怕他晚上没轻没重,每次恨不得要她半条命才罢休,可更怕他把她换出去。
她自以为用尽解数,才让阔瑞对她好,听她的话。
她把他做的一切都当成交易,直到那天晚上,灯笼在草原上像是河灯飘荡,暖黄的光照亮了整片天地,阔瑞轻轻拭去她的泪水:
“不要感激我,这是我送给我阏氏的礼物。”
“小公主,以后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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