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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只向你投降[娱乐圈]》70-80(第7/17页)
优越,但桑弥第一次进来时,就能感受到它对顾客的隐私的尊重和保护。
她满意地看着偏唐式的建筑影影绰绰地浮现在雾霭里,难免联想到琼楼玉宇、瑶池仙台。
“我订好位置了,直接去?”
桑弥挑眉看了眼迫不及待的沈漾,一面比了个手势,一面又点了杯果酒。
两人说说笑笑穿过雕花刻叶、碎金浮动的走廊时,桑弥冷不防地注意到一位面向室内竹林坐着的年轻的女人。她留着中长发,乌黑的头发发质偏硬,再加上她鼻梁上闪着银光的银边眼镜,整个人有种锋利干练的美感。
桑弥脚步一顿,连呼吸都漏了一拍。
这个不是
平静的记忆书册像被风吹动着,哗哗哗一页一页往前翻。
商祈应在海城时顶着山林斜落的夕阳和归家的倦鸟,说出那句如同魔咒般的喟叹:我心甘情愿的。
是的。
她竟然碰到了商祈应的白天鹅学姐。
桑弥说不出这是什么复杂的情绪。
在过去的二十多年里,她对自己一直保持着高度的自信、甚至偶尔会小自恋地相信自己最终可以独占商祈应心里的位置,所以才不在意他曾虔诚地期待过另一个人。
但是,这只是她以为。
原来,那些微不足道、一闪而过的失落是在意,一次次记起他们的时光是在意,把威明斯国际国标舞决赛当成心病是在意,在看到这位学姐后第一眼认出、连名字都瞬间记起是在意
桑弥喉口滚了滚,最可怕的是,在她意识到她越发喜爱商祈应这件事后,面对他的白月光,她更加想要逃离。
桑弥勾了勾身旁沈漾的手:“漾漾,我们快点去泡温泉吧。”
话音刚落,她们身侧传来一声试探的、不确定的叫声:“桑老师?”
桑弥闭了闭眼。
姜灿阳放下红酒杯,向转眸过来的、在人群中格外出挑的两位大美人招了招手:“这里!桑弥学妹,不知道你记不记得我,我叫姜灿阳,是商祈应高中时的国标舞搭档。”
桑弥心里呵呵哒:是的,记得呢,小说里的修罗场一般也是这样开场的呢。
但真正的勇士敢于直面挑衅而来的男朋友的白月光。桑弥勾唇,眉眼表情尽是妥帖大气:“姜学姐,没想到在这里碰到你?”
“不知道你叫我是怎么了吗?”
姜灿阳摇摇头:“也不是什么大事,只是这段时间网络上有个消息传得很真,”她抿了抿唇,思索再三后,还是灿然笑着道,“我听圈里的朋友说桑老师和商祈应现在关系特别棒,我下个月去美国,到时候没法当面祝贺,所以今天意外见到你就想提前祝福一下。”
桑弥:“嗯?!”
沈漾在旁边看得云里雾里,好半天才反应过来。商祈应的国标舞搭档,不就是弥弥一开始给她发消息狂吃飞醋的《告白诗》女主角吗?
她心里也一咯噔,这是怎么回事?
或许是面前两个学妹的疑惑太明显,姜灿阳忍不住向服务生打了招呼,在自己桌上多加了两杯饮品,才继续说道:“桑弥学妹,虽然我没有窥探别人的隐私的意思,但我好像的确是最早知道商祈应暗恋你的人之一。”
桑弥这下真的震惊住了。
她下意识向沈漾看了一眼,沈漾的眼睛瞪得比她还圆。
沈漾朝餐桌的方向挪了挪位置,身体前倾,生怕把姜灿阳的话晚听一秒。
“姐,什么叫祈应哥早就暗恋我家弥弥,你说仔细点。”
姜灿阳表示也很惊讶,她手支着下巴,啧啧两声后感叹:“所以商祈应是这样隐晦内敛的人吗?我一直以为他人如他的长相和音乐风格,是侵略性很强很直白的呢。”
姜灿阳惋惜道:“那桑弥学妹,你大概也不知道,商祈应是因为你学的国标舞吗?”
姜灿阳回忆起在美国的学生时代。
学校国标舞社团,商祈应到来时曾在华人学生里引起过轰动,甚至许多白人小姐妹也特意为此报名了这个社团,但商祈应一开始并没有选择任何一个搭档。
教授国标舞的琼斯小姐请大家说说自己学习舞蹈的原因,大家或许是为了体态更美,或许是说想为自己拿一块奖牌,但只有商祈应说,他喜欢的人学习国标舞两年了,他依旧觉得其他男伴配不上她
沈漾瞠目结舌。
她扒着指头算了半天,最后吃惊道:“十三年!我的苍天我的大地我的弥弥啊,你说祈应哥脸长成那样还是个情种真的合理吗?”
桑弥的心被重重一击,她的思绪像被猫爪爪拨乱的毛线团,杂乱不堪。
姜灿阳抬手晃了晃她的眼睛:“我和他在瑞士比赛那年,他在舞台上看见观众席的你了,记得那首歌吗,是他写给你的,叫做《告白诗》。”
给月亮的告白诗075
《告白诗》。
竟然是写给她的?
和姜灿阳告别后, 桑弥坐在“雾绕瑶台”的隔间,她眼皮低垂、视线放空落在乳白色的汤池水面上。岸边的花卉打着旋儿落进温泉里,水波轻微摇晃, 迷蒙了她的脸。
影影绰绰的倒影里,好不容易消退的感叹又卷土重来, 桑弥喃喃地想:
原来,商祈应一直一直喜欢的人,都是她。
不是她私有了无数人的美梦,而是刮过商祈应动荡不安青春的飓风,终于停息。
这应该是件特别值得骄傲的事情, 桑弥想, 这要发到网上,好说她要大火一阵子。标题她都想好了:
从死对头到白月光、朱砂痣——
内娱神坛的男人堕入红尘,从一而终、终生不渝为哪般。
桑弥唇角翘了翘,瞟了旁边泡着的沈漾一眼, 那眼神写满三个字:你说呢?
沈漾煞有介事、相当郑重地点点头。
坦言, 她作为一个见一个爱一个、奉行男人如衣服姐妹如手足的人,至今为止, 还没有体会过这样长久地把另外一个人放在心上的感觉,所以听完姜灿阳的话,再联想到这几年商祈应内敛而不动声色地对自家小姐妹的偏宠,沈漾只觉得自己的CPU都□□烧了。
“天哪, 难道这就是爱情?”
她抓了抓头发, 真诚地眨眨眼睛:“弥弥, 你快点从了祈应哥吧, 如果你们不能立刻马上do到山崩地裂,是我都会心痛和不甘的程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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