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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只向你投降[娱乐圈]》80-87(第10/14页)
从下面开始。”然后,他温柔地像个天使,牵着桑弥柔软的手心,向下放在了绝对不是皮带的地方。
水温过高了。
不然她怎么会感到烫呢?
桑弥晕晕乎乎,她由着“老师”的指引,迷蒙着眼睛侧头。磨砂玻璃上两道纠缠的身影已经被道道水纹弄得模糊,她看到商祈应在吮吸她的脖颈,他浑身湿漉漉的,白色衬衫像破碎了,黑色合体的西装裤也显得有点勒。桑弥却没法怜爱他。因为她更加糟糕。
但这些桑弥也已经顾不得了,当某人的吻开始下移。她以为他会停留在她的曲线上,可惜商祈应不这么想,他只是短暂被阻拦脚步,紧接着,像无法餍足的凶兽,从上到下,所向披靡,势要把她的里里外外都沾染上他的气味,每一个角落都不肯放过。
桑弥不知怎么想起冷战后她在车里和商祈应的对话,那时候他倚在车的靠背上,追问她小说里都告诉她怎么做,她说别指望她用嘴。商祈应的回答像是调笑又带着认真,那是与她截然不同的答案。她记不得当时她是什么心情,她只知道现在,她抓着他浓密的头发,体会着他的言出必行。花洒在耳边孜孜不倦、努力工作,桑弥觉得世界已经虚幻,她分不清现在是舒服更多,还是来自于他给的刺激更多。不过,在商祈应闷沉的喟叹传来时,她对自己说:
算了,都随他吧。
桑弥的度过了一个时期,是商祈应先发现的。
他抬起头,直起身体,看向黑色大理石台上的小姑娘。女孩湿漉漉的,白腻的皮肤上浮动着一层浅淡的水珠,像是清晨被雨水打湿的玫瑰花瓣。他怎么也看不够,沉迷地抚摸着她的晕红的脸颊,好半晌,才惊愕于自己的形容。
六岁时,他的世界里落下一场雷雨,成为他煎熬折磨的梦魇,谁能想到,年轮增长时光翻篇,从此以后,每一次滂沱的水汽里,他大概只会记得桑弥这样朦胧欢愉的模样,和他同她做的让人心动的事情。
“弥弥——”商祈应哑着嗓子在小姑娘耳边呢喃。
桑弥从微醺里换得半分清明,她视线虚晃着,看到她高大的男朋友虔诚又复杂的漆深目光。福至心灵,她侧过头,软软绵绵亲吻他的脸颊,兀自喃喃:“我明白、我懂得的”
“你做的很好,以后、只记得我”她摸摸他的头发,断断续续:“只记得我,好不好,小佑哥哥”
商祈应两千亿个神经元中最后一丝理智烧断了。
他关掉花洒,拉下挂着的浴袍把小姑娘裹住,穿过洗漱间,直直到了主卧。桑弥被轻柔地放在床上,商祈应单膝跪在她旁边,他粗暴地撕裂他的高定衬衫,矿石纽扣落在地板上发出“当当”的碎玉声里,他像野兽一样覆盖了上去。
柔软的床无力地凹陷出痕迹,平整的床单被乱蹬出褶皱,被子一下隆起一下又被抛在一边。桑弥的纤腰被某人宽大的手掌摆弄成一道漂亮的弧度,她溺水一般别过脸,大口大口呼吸着除商祈应气息以外的空气。
窗帘微微掀起一个角,桑弥视线虚焦里,看见月光如水银,穿过两层洁净的玻璃,柔软温存地落在她的掌心,犹如在和《默契的你》节目组去海城的那个夜晚,它温和地铺陈在海面上,海水卷起白浪,拍打着孤零零的岛屿,偶尔不管不管、凶狠的,偶尔又缱绻温存,总之,什么都要来一遍。桑弥眼底闪过炫光,重重陷落在她的海岸上,她短促地吸着气,缓和好久好久,才用无力的手指轻轻拂过被子。
桑弥咬了咬嘴唇,抽着气嫌弃地推开。
耳边响起蛊惑,商祈应又温柔了,他像个绅士,征求女士的意见:“不要这个,那你想去哪里?沙发、餐桌、浴室,还是落地窗”
桑弥终于承受到让直觉闭嘴、让提醒自己的人离开的代价。
她怎么能忘记,商祈应从来不是乖觉的,从高中时第一次见面,他徒手拽下摩托车上的两个青年,到他明明有更好的处理方式,却在学校巷口堵着给她写小情书的少年们评价他们语文素养不高种种恶劣,可见一斑。
可她还是上当了,在他耐心而执着的等待里,在他从一而终的期盼里。所以,她心甘情愿走进名为商祈应的城池,而他,也像是领主雄狮一样,终于伸出了名为占有欲的爪牙。
桑弥得到了雄狮忠诚的项圈,不过在卧室的方寸之间,他身体力行告诉她,他只在这个地方不听话。
要失控了。
桑弥困乏疲累地睁开眼睛,她抚摸着跃跃欲试的人,嗓音喑哑:“商祈应,我的生日礼物能不能是你——”
“少几次”三个字还没有说出来,高高俯瞰她的人已经矮下身体,他又变成了怎么都爱抚不够的小猫咪,亲昵地用高挺的鼻尖蹭着她汗津津的鼻翼:“当然可以。”
“我是弥弥的礼物了。”
桑弥:“”
商祈应抱起她,又问了一遍:“你想去哪里,琴室、健身房、餐桌,还是落地窗?”
桑弥被逼问地无路可逃,她随手乱指了一个地方。
到后来,她已经全然不记得那盒跟着他们一起到处跑到处留情的小雨伞少了几枚,但她每次从迷蒙中获得清醒,商祈应都会像只大猫蹭着她的掌心、脖颈、脸颊。他很黏人、百般缠./绵地问:“你醒了?”
桑弥到最后对这句话产生了PTSD,几乎在他低沉的嗓音落在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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