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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鸳鸯床》30-40(第6/27页)
棠做妾。
她是那么有骨气,但是她不能放弃陶引的一条性命,成就她自己骨气,那太自私了,可是给萧鹤棠做妾,如此奇耻大辱,她怎么能忍受,东月鸯眼眶都被气红了,萧鹤棠还无动于衷,没有一丝怜惜。
东月鸯:“一定要做妾吗?”她还想挽救一下,萧鹤棠想要的无非就是她给他暖床。
既然他要她这具身子,那何不她给他就是。
东月鸯一脸哀容,神情凄艳,“你要侍寝,我陪你就是……做妾,就不必了,请你救陶引,行不行?”
萧鹤棠依旧漠然不动,冷冷淡淡嘲弄地看着她,“你以为,你有什么资格和我谈条件?”
发现东月鸯没有跟上,在马车上的人不是她的时候,萧鹤棠的愠怒已经达到了顶峰。
他不是不清楚她和陶引搞的那些小动作,只是没料到,她居然胆大到敢戏弄他,陶引自不量力,赶在乱世奔波,他以为他仗着自己的父亲是太守,就能为所欲为?不过是跳梁小丑。
萧鹤棠冷哼,“我没兴趣再与你浪费时间了。”
就像他也不强求东月鸯给不给他做妾,他再次策马要走。
东月鸯再次将他喊住,她扶起陶引的半边身子,似是做下决定,梗着喉咙,略带哭腔委屈地说:“你救救他,救救他……”
第 33 章
她凄然泪下, 哭得楚楚动人,萧鹤棠从未见过她为其他人哭过,那么伤心脆弱, 削薄细瘦的肩膀因抽噎而轻颤着,他冷着脸, 睫毛覆盖住深色的目光, 嘴角微弯, 像在讥嘲。
“来人。”他一开口, 后面跟随他的军士下马过来,“把他们带走。”
显然萧鹤棠还有正事, 把人交给手下后,便跟上大部队去了,东月鸯跟陶引则被送回大军后方。
陶引由军医照看, 东月鸯衣上染了一身残血, 云鬓微乱, 也去梳洗整理了。
在渠州和汉墚交界处,附近有座曾经被占山为王使用过的庄子,目前已经被萧鹤棠的人清理干净了,换上了他们的人把守,做杂事的下人还有几个, 都是又聋又哑的。
等东月鸯梳洗完,就给她送来了点吃的, 遭逢大难,刚死里逃生心神俱疲的她提不起一点胃口,只喝了点茶水, 便去找陶引看看他怎么样了。
屋子里,陶引还是昏迷不醒, 军医为他清洗伤口后上药,东月鸯来时,正好包扎完。
见到东月鸯,军医起身把位置让给她,东月鸯观察着陶引脸色,担忧地问:“他怎么样?”
军医:“陶公子命大,还好有一息尚在,再晚些的话,就……”后面的话不言而喻。
“不过经过救治,陶公子已经止血了,眼下暂时来看,还没有大碍。”
东月鸯勉强缓缓放心下来,起身给军医行礼,“多谢相救。”等人离开,东月鸯还守在陶引身旁,打算等到他苏醒了再走。
这一守,天色已暗,屋内点亮烛火,东月鸯在旁不知不觉眯上了眼,直到接连听见几道难受的咳嗽声才恍然清醒,睁开双眼,面前陶引历经长时间的昏睡,已经恢复意识了。
身上的伤口令他痛苦地皱起眉头,面色是失去血色的苍白,还很虚弱,他同样也看到了守在身边的东月鸯,见她还换了身衣裳,以为他们最终还是落入敌军手中,“月鸯……”
东月鸯按住他的手腕,示意他别动,“是我,陶引,你没事了,军医交代你要好生躺着,千万别乱动。”
陶引听话地躺了回去,不再试图起来,“这是哪儿?我们在何处,是哪位恩人救了我们?”
他发现话一问出来,气氛一下变得很古怪,东月鸯在他跟前神色微变,没有第一时间回答他,反而眉间涌出一抹清愁,连一双盈盈如水漆黑如夜的美目,也逃避似的看向了别处。
陶引疑惑地问:“你怎么了?”
东月鸯怎么能告诉他,自己为了让萧鹤棠救人付出了什么,他都说她是咎由自取,害人害己了,东月鸯也没脸让陶引知道她和萧鹤棠之间的猫腻,只是尽量装作没事人的样子,“我只是高兴,你终于醒了,再这样昏迷下去,我真的很怕……”
她转移话题,说:“我们在双霞谷的庄子里,之前你体力不支晕倒过去后,有了来兵相助,帮我们打跑了敌军,现在不会有人来袭击我们了,你好好在这里养伤,其余的不要多问了。”
陶引还是起疑,然而东月鸯怎么都不说是谁帮了他们,再问她就会用如画的眸子湿润地看着他,一问也不答,陶引便只有暂时按耐下不解,“好。”
东月鸯松了口气,“你渴不渴,我去给你倒杯茶吧。”
从陶引的房中出来,东月鸯没走几步便被拦下,彼时天色完全黑了,庄子里燃起点点灯笼,沈冠在不远处等候东月鸯,一靠近便出声道:“娘子请留步。”
东月鸯被吓了一跳,沈冠说:“郎君,请娘子过去一趟。”
一听见萧鹤棠的名声,东月鸯整个人徒生出一种逃避畏惧的心理,他这个人太坏了,万事料事如神,仿佛都在他掌握中,东月鸯不过是他掌心里的蜉蝣,挣不脱这方寸之地。
前院传来一阵喝彩声,厨房的下人用担子抬了一只烤好的羊过去,看来是打了胜仗,才会允许将士们喝酒吃肉。
而萧鹤棠回来的速度远比东月鸯想象的还要快,她想拖延,脚步放慢,然而路就这么长一段,走走停停,还是到了萧鹤棠的房门口,然而一靠近,就听见里面响起一阵水声。
萧鹤棠正在沐浴,这个认知让东月鸯停在门房前,迟迟不敢推开门,甚至连声气都不敢出。
“水凉了,再加一桶热水。”
“是。”
发现屋中还有别人,正朝屋外过来,东月鸯避之不及,匆匆跑到一旁,也不知脚步声有没有引起里面人的注意,总之近卫提着空桶出来碰见东月鸯时,还有一丝惊讶。
东月鸯尴尬地低下头。
萧鹤棠问:“谁来了?”
近卫:“回大将军,是东娘子。”
里头一下没声了,无言的窘迫席卷东月鸯全身。
只听下一刻,萧鹤棠冷哼一声,“还不进来?”东月鸯犹如赶鸭子上架,期期艾艾地步入房中。
“把门关上。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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