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鸳鸯床》60-70(第29/30页)
在何处,随时恭候大驾。”
小骗子,真会骗。
都要被揭穿了,还要编,他嘴里痒的舌头轻舔唇角,磨了磨牙,想将她咬上一口,咬在她丰腴的后臀上,重重一口,听她挣扎哀叫,不止如此还要打它,煽到整片部位都发红发肿再去舔,他心中是如此暴戾,面对滑不留手的她,他甚至想现在周身便能延伸出一座牢笼,将她困在里面,即便她苦苦哀求,他都不会放她出去。
这异常的想法来得并不突然,仿佛早就生出这样的歹念,但是过快浓郁的暴戾意识太凶猛,令他自己都猝不及防,“还说你不是在骗人。”
东月鸯听见他蓦然不悦的控诉,接着垂在身旁的手指就被勾住了,对方动作出其不意,霸道而带有惩罚性质地捏着她的指骨,“当真以为我没去过驼铃巷?猜猜那的门房说什么?他们家夫人早已仙去,你若是佟夫人,那死的是谁?还是你也不是人,也对,这么会骗人玩弄人心,让我猜猜,应该是什么妖精才对。”
东月鸯暗中吃痛一瞬,对方很快就收敛了力道,安抚似的勾着她,她和他对视,对方目光专注,像是期待她会怎么回应,会是心虚羞愧还是主动认错?
然而,“你知道就好。”
东月鸯毫无愧疚的意思,她怎么知道他去找过她了,再说当初他们不是就已经说好了,他要风流就去找别人,找她做什么,她是有夫之妇,岂会轻易违背原则和人鬼混。
“我的确是胡诌的一个身份,但是句句实话,我的丈夫不是你能惹得起的,不与你往来是为你好。”她现在倒打一耙,反倒显得是他不知好歹了。
冷笑响起,东月鸯不受影响地和他道,“我说的都是真的,你若不信,自有你的苦头吃。”
这个卫十七郎回应,“我还真不信邪,那你敢不敢告诉我,你到底是谁,丈夫是谁,我该去哪找你。”他凝睇着她,东月鸯闭口不言,他打听出来和她自己说出来是两码事。
她说了就是自找麻烦,有本事他就自己找去吧。
看清了她眼神里的含义,对方也不再勉强她暴露出来,如同这是一件富有挑战意义的事,他拉长了嘴角的弧度,趁其他人不注意,这回是真的贴紧了东月鸯的后背,低头轻嗅她的发香,嗅到脖颈很快含咬了一口她的耳垂,齿尖磨了磨,在东月鸯受惊要打他时抬起头,侧面下颔硬生生受了她不轻不重的一小巴掌。
这样的动静导致兽医跟婢女都惊讶地望向两人,然而此时他们已经恢复正常,除了气氛古怪,看不出任何端倪。
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兽医继续给狗喂药,婢女还在帮忙按着,无人留意他们。
东月鸯绷紧的心神缓缓松弛下来,嫌恶地掏出帕子擦起耳垂,她连用过的帕子都不想要,朝对方身上一丢,被一只手将其轻飘飘地抓住,攥在掌心里。
他很快活,有种报复她得逞了的畅快,抹了把下颔,品味似的还对着气红了脸的东月鸯说:“你可千万别让我找到了。”
他不问她了,决定亲自把她查出来,到时候后果就不是她能承受的了的。
他定然会叫她丈夫跟她和离,带她回庸都去。
东月鸯瞧出他的恶意,他那么明目张胆地冲她表示他的邪念,好啊,那就看看叫曌明泽知道了,这个庆源侯之子会有什么下场。
东月鸯第一次察觉出仗势欺人的好处,卫十七郎肯定不晓得他的身份她知道得清清楚楚,而她乐得看他大惊失色的一幕。
“夫人。”
兽医起身告诉东月鸯现在的情况,“您的爱犬已经得救了,它应当是误食了不妥的东西,脾胃衰弱,才出现惊厥的反应。”
婢女愤愤道:“定然是她们,我就说了,蔡夫人她们什么都给它喂,方才大夫就说狗儿是中毒了。”
“她们是谁?”一道无法忽视的身影插话问。
婢女对东月鸯身旁的卫十七郎看去,这人生得十分英俊,跟她家夫人站在一块如璧人一般,可惜不是他们世子爷,是个权势地位都没落的小爵爷,她忘了看东月鸯的眼神,照实说出来,“是我们郎君的妾室,蔡夫人和夫人一样有身孕,她的婢女阿香上回还把咱们的狗儿引过去,丢给它坏了的果子吃,一边叫骂,被我听着了,谁不知道是指桑骂槐,可是我们夫人……”
东月鸯在这是真没什么势力,她就一个表哥,表哥还得靠着她上位,哪能与跟着成王的那些有来历有家族的部将比,她身份真的太轻了。
东月鸯感受到他对她投过来的视线,眼神里意味明显,没有幸灾乐祸,只有说他的确猜得没错,她处境那么艰难,跟她丈夫定然感情不和过得不开心,那她还有什么待在那里的必要?
东月鸯不过看了他一眼,就挪开目光,问兽医:“现在怎么样,我是不是可以带它走了?”
兽医迟疑,“刚喂了药,怕是不好挪动,要等半个时辰以后才行。”
那就是她一时半会还不能离开这里,兽医从这里出去,婢女还在一旁照看,东月鸯回视卫十七郎,他怎么还不走?
虽然他很冒犯,但是今天无疑多亏了她,她的小狗才没事,东月鸯和他说了声谢谢。
可他不领情,问她,“你丈夫那些妾室欺负你了?”
东月鸯莫名其妙看着他,“她们还没欺负到我身上,现在只是从我身边找麻烦。你问这个做什么。”
“现在是没欺负到你身上,但迟早会有那么一天。”他语气很淡,像是突然发作般,人有一刻晕眩,他扶住了头,仿佛脑子里有什么作祟一样,令他不适地锁紧眉头,满脸痛苦隐忍。
“你怎么了?”东月鸯犹豫了下,还是问。
他说,“头,我头疼。”说着那一瞬间,他直直地向东月鸯倒过来。
婢女望见这一幕直接惊叫出来,好在千钧一发之际,他稳住了自己,在那一刻双手搭在东月鸯肩上借着她撑起身体,东月鸯也是被吓出一身冷汗,她想起他有偏头痛的症状,却不想这么严重,原来不是作假的。
她赶紧让婢女出去,叫大夫过来,然而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重新收藏新域名 z.jiubiji.c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