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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饲鲛》60-70(第11/28页)
腿。
她抬头,努力眨了眨眼睛。
“司珩?”
她身体一轻,被人抱了起来。是司珩没跑了,除了他,还有谁会和她这样亲近?
她揪住他头发,用力一扯,面露狰狞咬牙切齿:“死小子,跑哪儿去了!怎么不说话?朱雀把你烧哑巴了?我都跟你说了,卫禹溪可疑可疑,偏偏就不听我的,打晕我的账打算怎么算?死孩子,我要剥了你的皮!”
那人闷哼一声,停下来,冷冷道:“再乱扯我就把你丢下去。”
“谢隐泽?”乔胭瞬间哑火了,尴尬地松开手,还下意识帮他把头发顺了顺,“你怎么在这儿?”
谢隐泽又不说话了。乔胭知道是他,身体下意识松了下来,枕在他肩膀上捞起焦糊的发尾:“谢隐泽,我头发是不是烧了?都怪那只鸟,烦死了。”
谢隐泽忽然问:“什么鸟?”
“你没看见吗?朱雀!”
“我上来时,只有你一个人。”谢隐泽淡淡道。
朱雀没有像杀死卫禹溪那样杀了她,原来是因为她躲得好。
乔胭微妙地松了口气的同时又开口:“那你看见司珩了吗?”
谢隐泽:“没有。”
“你怎么什么都没看见?”
“我该看见什么?”
乔胭抿了唇,郁闷地往他肩膀上一撞。谢隐泽垂眸看着她。她脱了烧焦的外套,只剩里面雪白的亵裙,垂头郁闷地查着看头发,即便看什么都模糊。
纤细的指尖有着很深的伤口,那一击情况危急,她没有别的选择。
太危险了……
双手不由自主收紧。
偏偏是他理智尽失的时候……
“下次,不准未经许可来六道台。”他沉声开口,声音淬了冰似的寒。
“我不是自己想来,我是……谢隐泽!你毛病吗?你弄疼我了!”
他这才反应过来,松开越箍越紧的双手。
最后两人在某处沟渠中找到了司珩,他被焰风扇晕了过去,但好在除了脸有点焦,人倒是没有大碍。
虽然谢隐泽很不愿意,但乔胭还是坚持把司珩带回了玄源宫,毕竟这种情况,他回去倒是起疑。
“小乔,你在家吗?”
六道台是梵天宗重地,一旦发生异动,很难能隐瞒过去。第二天,陆云铮拜访了玄源宫。
乔胭的眼睛尚未能完全恢复,最后是抱着谢隐泽的手臂出门迎客的。
“陆师兄,你找我什么事吗?”她扬起热情的笑容。
“脸朝错了,在左边。”耳畔传来少年的低声,乔胭尖尖的下巴落在他掌中,脸被扭到了正确的方向。
可这一幕,在不知情的外人看来,那就是分外暧/昧了。
乔胭看着他的目光因无神而分外痴情仰慕,像一朵无辜的菟丝花,(因为怕摔而)紧紧缠着男人的手臂。谢师弟轻抚她的脸颊,她似是十分不好意思,对视一笑,柔情蜜意。
陆云铮心下苦涩。
曾几何时,这是乔胭曾经只在他面前露出的神情。
她毕竟长大了,有了自己的如意郎君,就不会觉得陆哥哥才是天上天下第一好的男子。
“没什么事。”他压低了声音,温和道,“只是昨日有人闯入六道台,师尊怀疑是魔族中人,差遣弟子们问询是否在昨晚看见了什么可疑的踪迹。”
“夫君,有吗?”乔胭仰着脸蛋疑惑地问他。
谢隐泽垂眸与她对视。
乔胭目光湿润,红唇也湿润,眼下一滴泪痣楚楚动人。他垂在身侧的手指微微蜷缩,冷漠移开了目光。
“什么动静也没听到呢,我和夫君……呵呵,昨晚比较投入。”乔胭说完,还咬唇笑了一下,脸蛋微醺地转头埋进谢隐泽的脖颈。
谢隐泽踩了她一脚,乔胭忍着没叫出声来。
果然,陆云铮开始坐立难安了。抛出几句颠三倒四的话,倏然站起来:“是吗。那就好。对了,我还有别的事,师弟,小乔,我先行告辞了。”
陆云铮一走,乔胭就放开了他的手臂,表情也随之一转,精湛的演技荡然无存。
“你为了撒谎,真是什么荒唐话都说得出来。”谢隐泽声音微寒。
“你懂什么,撒谎的精髓就是要让人不好意思追问。”乔胭翻着白眼去摸桌上的果盘,现下又是个半瞎,摸了半天都没摸到,反而碰倒了茶水。谢隐泽冷眼片刻,把果盘往她手边一推。
“哦?谢谢啊。”她摸了个橙子,慢吞吞剥着,想起什么道,“对了,我现在眼睛看不见,你记得帮我浇一浇花。”
乔胭有个宝贝得不行的小盆栽,里面是肥沃的黑土,她看顾得很精细,太阳出来了,她就搬盆栽出来晒太阳。她记性不好,什么事都常常忘记,可唯独浇花这件事不会忘。
可惜,即便照顾得再好,她那盆栽也没长出哪怕一棵草来。有一次谢隐泽问她盆栽里面是什么,乔胭不小心说漏嘴,他才知道,原来里面种着返魂香的种子。
他抱着手臂,语气凉凉:“雾楼都说过了,返魂香的种子必须种在尸体上,你这样是种不出花的——要不要我帮你去杀个人?”
乔胭简直晕厥。
小boss真是一点道德都没有,为了她种花,他就随手要杀人。而且以他的性格,乔胭知道,这绝对不是说说而已。
她连忙摆手拒绝:“不用不用……其实这个也一样,这个土是我去后山坟头上刨的,应该也有作用。”话虽如此,她心中却是七上八下,因为这么多天的精心照顾,返魂香半点面子也不给,连根草苗都不肯发。
“随便你。”他说着,抱剑离开了。
乔胭眼盲这段时间,除了小奔,就是谢隐泽在给花浇水。
“阿姐。”谢隐泽走后,司珩从偏室转出来,疑心地问,“你说,他不会把咱们夜闯六道台的事说出去吧?”
乔胭从果盘里摸出个梨,咔嚓啃了口:“怎么,你是没去吗?”
“去是去了……可我也不知道,会捅出这么大的篓子。”司珩委委屈屈的。
小时候闯了祸找姐姐来拿主意,长大了还是这样。然而,这次前去六道台,对她来说也不算全无收获。至少知道了,由天谴剑坐镇的法阵并非护宗大阵,而是某些人一己私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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