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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前夫他必有所长》80-90(第18/27页)
她快步进了内间,片刻之后,取了一件她的白纱小衣出来:“你伤药还有吗?”
“还有一些。”赵昱从怀中取出白瓷瓶递给她。
李蘅见他浑身鲜血淋漓,几乎染红了半边身子,去解他衣带的手都是颤抖的。
一个人身上总共能有多少血?赵昱流了这么多血,会不会死?
“别怕。”
赵昱握住她手,宽慰她。
李蘅平日从不肯将他放在心上。这一刀能换来她这样担心他,值得了。
“你手好凉。”李蘅抽回手转身:“我去打水来给你清理伤口。”
赵昱的手从来都是暖暖的,这会儿这样冰凉,她心里慌得很。
“来不及了。”赵昱解衣裳:“先止血。”
“你怎么不早说!”李蘅眼圈红红,眼泪在眼眶中打转。
赵昱要是早些说,她在门口就替他上药了,也不至于走这一路,又流了许多血。
“没事。”赵昱眸色柔和,朝她笑了笑。
他脸色煞白,唇瓣也不负之前的红润,这般虚弱地笑着,显出几分从未有过的脆弱来,好似随时要碎了一般。
李蘅凑过去看到那道有她半只小手臂长的伤口,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掉,但哭是没有用的。
她用力擦去脸上的泪水,将手中的白瓷瓶塞子取掉,对准赵昱的伤口,将白色粉末状的金疮药均匀洒在赵昱的伤口上。
赵昱低头看着她一举一动。
她长长的眼睫沾着泪水,湿漉漉地耷拉着,看着可怜兮兮的。
李蘅看着撒在伤口处的药粉一点一点濡湿,摇了摇手中的空瓷瓶,焦急道:“不够。”
“无妨。”赵昱道:“这药粉撒上去,就能止血的。”
“之前你给我一瓶,好像还有。”李蘅却不曾听进去他的话,起身快步进了里间。
片刻之后,她拿着一个和赵昱那只瓷瓶一样的瓶子出来了。她走到赵昱面前蹲下身,仔细给他伤口又上了一层药粉。
见那药粉好一会儿,也没有被血浸湿,这才松了口气,血应当算是止住了。
她起身:“我去打水来。”
止住血了,赵昱身上的血迹自然该清理。
她打了水来,想起来又去里间找了赵昱的衣裳出来。赵昱之前,在这里住过,衣裳和一些日常用的东西,她这里都有。
赵昱看着她为自己忙前忙后,眸底不禁见了笑意。
这会儿的李蘅,有些像当初在武安侯府时的贤淑温雅了。但那压抑了李蘅的性子,并不好。
李蘅宜嗔宜喜,高兴时便笑,不高兴时便恼,是极好的。
他想她一直对他这样一辈子。
清洗妥当,李蘅取过一旁的纱衣剪成布条,便要替他包扎。
“先别包扎。”赵昱拦住了她。
“怎么了?”李蘅不禁看他:“是不是疼得厉害?”
她话说出口,又觉得自己是明知故问。这伤口她看着都觉得疼,赵昱能不疼吗?
“不是。”赵昱道:“伤有些深,要缝合一下,愈合起来更快,伤疤也会小一些。”
李蘅怔了一下:“缝合?我不会……”
她想到针尖扎进皮肉,心头不由颤了颤,只觉得瘆得慌。
“我自己也不方便。”赵昱看了看伤口处:“血已经止住了,等子舒来吧。”
“子舒又不是大夫。”李蘅蹙眉。
赵昱道:“在边关时,他帮过我。”
李蘅看他满身的伤疤,乌眸中露出几许不忍来。赵昱在边关数年,凯旋之后看似风光,实则不知吃了多少苦头,只不过无人瞧见罢了。
她拿过衣裳,小心地披在他身上:“你要不要躺下歇会儿?”
“嗯。”赵昱颔首。
他就着李蘅的手起身,随着她慢慢进了卧室。
李蘅忙着将枕头摆好,扶着他缓缓躺下。她做这些事很麻利,毕竟当初在武安侯府,是正儿八经地伺候过赵昱好些日子的。
该会的,她都已经学会了。
“你喝水吗?”李蘅问了他,又回头看了一眼道:“不对,芳娘她们都不在,没有热水。”
“我不渴。”赵昱摇头。
李蘅看他没什么精神:“那你睡一会儿。”
赵昱摇头,拉过她的手,乌浓的眸子注视着她。
他是有些倦怠的,但想起沈肆就在外面,还是决定不睡了。沈肆那人见缝插针,他若是睡了,沈肆等会儿在李蘅面前,还不知要如何卖乖讨好。
他不想李蘅和沈肆走得近。
李蘅不知他心中所想,漆黑的眸子眨了眨,抽回手问他:“你看我做什么?”
她其实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了,但又将这种感觉强压了下去。
哼,看就看嘛,她生得好看,赵昱爱看也是当然的。
“辛苦你照顾我。”赵昱语气清润,眸色中含了几分宠溺。
“这有什么?”李蘅不以为意:“你是为了我才受伤的。我照顾你天经地义。”
要是连这都做不到,那她不是禽兽不如吗?
赵昱顿了片刻,忽然问她:“为什么扑上去?”
“什么?”李蘅茫然地看他。
她不明白,他在说什么?什么扑上去?
“在马车里,当时你明明害怕极了。”赵昱徐徐问她:“为何还敢扑上去,拿匕首扎那人?”
李蘅长睫扑闪了两下道:“再不扎他,我们俩就都没命了。”
按照那时的情景,那人杀了赵昱,就会对她动手,这是毋庸置疑的。
“再说了,你是为了救我。”李蘅低头小声嘀咕道:“要真出了什么事,我可赔不起。”
赵昱在朝堂上举足轻重。在那些人眼里,她的小命和赵昱可比不得。
赵昱闻言抿唇不语,眸中有了几许黯然之色。
他还以为,她像他一样,奋不顾身。
“你睡一会儿吧。”李蘅看他脸色实在不算是好。
“伤口疼,睡不着。”
赵昱抬起眸子,皱着眉头,生平头一次喊“伤口疼”。
李蘅闻言,不忍地看他:“那怎么办?有没有可以止疼的药粉?要不然,我给你包扎起来,要好受一些。等子舒回来了,再拆开就是了。”
“不用。”赵昱摇头:“说会儿话吧。”
李蘅想他说得也有道理,说说话,能分散注意力,伤口就不那么痛了。
她便问他:“赵昱,你小时候就这样吗?不说不笑?”
她一直很好奇这件事来着,但总没顾得上问。赵昱到底是从小就这性子,还是长大了之后,才变成这样?
“从小。”赵昱目露思索:“听娘说,我自幼便不哭闹,且寡言。”
“原来你从小就这么无趣。”李蘅“啧”了一声:“那你小时候也没有遇到过什么有趣的事情咯?”
“没有。”赵昱摇摇头。
父亲严肃,他和大哥跟着父亲,从小就是小大人的样子。
尤其是大哥生病之后,父亲对他越发的严厉。
“那可真没意思。”李蘅亮晶晶的眸子不由弯起:“我小时候才有趣呢。我和刘雅箐那时候不是表姐妹吗?她……”
她本就是个口齿伶俐的,同赵昱说起幼时的趣事来,绘声绘色,宛如说书的一般。
赵昱听着她说话,一时果真忘了身上的伤口。
两人说了好一会儿话,李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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