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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状元家的卷王小夫郎》90-100(第6/19页)
点迷信心理,秋华年写了自己的。反正已经没人知道原主的具体出生时辰了。
孟圆菱拿着八字高高兴兴走了。
九九在远处看着,孟圆菱对她比了个顺利完成的手势。
……
乡试之后,襄平府的举子们接连不断地办着宴会。
杜云瑟作为新榜解元,每日都会收到无数帖子邀约,为了结交同乡进士,他大多都会去一去。
这日是一位家资颇丰的李姓举人在自宅举办宴会,他已经办了许多次,杜云瑟本打算不去,却被王引智找上门来。
“王兄想约我一同去李家?”
王引智赧然。中举之后,他如神魂开窍,许多原本模糊的问题,胸中都有了答案。
他想趁此感觉一气呵成,来年春日去京中参加会试,再搏一把。但以他的家境情况,哪怕举人有朝廷赏下的十五亩地,也很难在明年春天攒够上京赶考的资费。
一个排名末位、已经婚配的举人,没有什么豪商世家资助。
那些只想借个举人的名头为非作歹的人的钱,王引智也不敢接。
王引智想以举人的身份,去有钱人家做半年西席先生,攒些银钱,这几日正在为此奔波。
他不善交际,之前宴会上,多亏杜云瑟照应一二,这次也只能腆着脸找上门来。
“听说今日李举人家除了同榜举人,还有许多襄平府大族的人……”
杜云瑟了然起身,“那我陪王兄去一遭吧。”
秋华年从里面出来,王引智赶紧低头见礼。
秋华年笑道,“王举人别客气,你和云瑟既是清风书院的同窗,又是同年同榜的举人,往后少不得互相照应。”
“我让金三去准备马车,送你们过去。”
秋华年上前帮杜云瑟整理了下衣襟,“宴上别多饮酒,早些回来。”
王引智看着他们一笑,想起在老家母亲、夫人和孩子们,心中柔软。
等定下个薪资不错的先生差事,就能把家人接到襄平府好好游玩一阵子了。
农耕人家的贵子,身上担着的是全家的生活与希望。
金三赶着马车把两人送到李宅,今日的宴会在李宅花园里举行。
李举人也算少有才名,年纪轻轻时就被家乡一位富商看中,许配了女儿。商人不许科举,但商人的女婿可以,嫁女儿是很多商人傍官身的方法。
不过这方法见效太慢,且很可能血本无归。
之前李举人尚未中举,奢靡花销全靠岳家资助,在夫人面前少不得低了一头。
但如今他考中举人,还是排名第三的经魁,前途一片光明,与岳家的高低形势立即变了。
他的岳家在放榜当日,就从族中挑了一位年方二八的美貌姑娘送了过来,生怕送慢了就失了先机。
放榜不到十日,李举人已经抬了三房妾室,买了十几个漂亮丫鬟与小厮。
据说李夫人一直闭门不出,除了娘家族妹被送来时出来见了一面,其余时候一直称病,而李举人也乐得自在。
杜云瑟和王引智进到园中,很快就有下人领着他们入席,许多人看到杜云瑟后上前攀谈,王引智跟着他也结识了不少人。
李家的园子丹桂飘香,中间挖着一方小湖,荷花已经谢了,丝绢堆成的假花在水中争奇斗艳。
沿湖而建的亭台楼阁里,美貌的侍女与小厮衣袂飘飘,来往穿梭,侍奉着宾客。
杜云瑟泰然自若地坐在席上,王引智略有些不自在。
很快李举人这个主人便出来了,他叫乐人奏响丝竹,对宾客们拱手。
“都说雅宴需意趣,否则便索然无味了。正巧我前两日新得了位姬妾,略通舞艺,就让她出来为大家献舞一曲吧。”
席上有人悄声议论,“这次又是李经魁的哪位妾室?”
“好像是新抬的第四位,从官牙里买出来的,据说水灵灵的,李经魁一眼就看中了。”
“嘿,那我们今日岂不是能大饱眼福了。”
王引智暗暗皱眉,压低声音对杜云瑟说,“贤弟,我们待会儿找个借口离开吧。”
这宴会越来越乱,他实在不习惯。
杜云瑟颔首,如果不是要陪王引智,他根本不想来。
两人打定主意,打算等池中水榭上的舞表演完就告辞。
谁知舞刚一结束,李举人就带着新妾室过来了。
“杜解元怎么刚来就要离席?可是我这新美人的舞不尽意啊?”
“皂儿,还不给解元公子赔罪?”
名唤皂儿的女子轻纱掩面,红色的绫罗裙裹着盈盈一握的腰肢。
她美眸流转,看了眼杜云瑟的脸,心跳快了几分。
这位解元公子,当真是年轻有为,俊美无双……
“皂儿?”李举人有些许不悦。
皂儿立即回神,摇曳下拜,“是皂儿舞技不精,请解元公子恕罪。”
杜云瑟淡淡道,“无妨,我家中有事,先告辞了。”
李举人拦下他,挥扇调笑,“杜解元这么着急回去,可是家中有悍夫啊?”
杜云瑟眼中闪过寒光。
李举人尤未察觉,哈哈笑道,“杜兄已是解元,怎么还怕这怕那的,贵夫郎就算是乡君,铺子开得再好,往后家中不还得靠你这位前途无量的官身?要不要愚兄教一教你怎么立威啊?”
许多参加宴会的人已经看了过来。
杜云瑟年轻有为,膝下无子,背后还没有大家族,早就有人惦记着送美人拉拢了。
如果不是秋华年是皇帝亲封的乡君,杜云瑟又一向爱重家中夫郎,摸不准态度,怕是已经有人按捺不住出手了。
第94章 “自此生死相随,世世不离。”
杜云瑟静静看着他, 目光如无波古井。
李举人一直得不到回应,笑容变得讪讪。
虽然这次乡试他幸运地提前准备过好几道大差不差的题,超常发挥, 得了个辽州第三的经魁。但面对解元, 他依旧心里犯怵。
毕竟经魁已经是他在运气加持下的最好结果了,杜云瑟的解元, 他根本不敢肖想。
想到这是自己家办的宴会, 李举人重新定下心来,语气却收敛了一些。
“贤弟怎么说?要不要今夜留下来与愚兄一叙?”
王引智有些后悔今日上门请杜云瑟陪自己来这里,咬了下牙,准备出头岔开话题。
不等他开口, 杜云瑟突然抬手, 拔出了李举人腰上装饰用的文人剑。
剑未开刃,依旧闪过寒光,金玉鸣击般的出鞘声让席间陡然一静。
李举人脸上的肉抖了抖, 酒醒大半,连日得意忘形的心终于紧了起来。
“贤、贤弟好好的, 何必动这不祥之物?”
杜云瑟目光扫过剑身,“一柄永远不会开刃的剑, 何来不祥?”
他眉眼微抬,鸦羽般的眼睫一扫,闪过凌厉的光芒。
剑芒亮起,转眼落下。
哗啦一声,随着李举人的尖叫, 他宽大冗长的衣袖被齐齐砍断, 杜云瑟竟用一把未开刃的钝剑,生生劈开了绸缎。
李举人胳膊发麻, 明明没有受一点皮肉伤,可他总觉得,自己的胳膊也被一起砍下了。
这哪里是个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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