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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状元家的卷王小夫郎》100-110(第4/17页)
激励,杜云瑟并未藏私,在科举一途上能指点云成的全指点了,让云成能少走许多弯路。
一个家族能考出一位举人,往往就能有第二个、第三个,前面有人引路,后面的便能容易一些。
这就是为什么世家大族子弟多有功名,平民子弟却科举艰难。不是因为平民比世家愚笨,而是平民能获得的教育资源太少,无从得知那些考中的人才知道的珍贵经验。
千万人过独木桥,一朝得中便鲤跃龙门的科举,可从不是只有明面上的四书五经。
秋华年等人出发那天,杜家村村民们全来相送,清福镇上的孟家人也来送孟圆菱,秋华年终于再次看见了孟武栋。
孟武栋和父母兄嫂站在一起,但几人之间互动很少,似乎有什么问题。
秋华年看向孟圆菱,孟圆菱耷拉着圆圆的大眼睛摇了摇头。
金三提前去县里车局租的马车来了,依旧是秋华年和杜云瑟一辆,九九和春生一辆,孟圆菱和云成一辆,行李拉了两辆。
来时带的行李一件件搬上马车,金婆子锁好各处门锁,把一串钥匙交到秋华年手中。
秋华年几人冲乡亲们挥手告别,车夫得到号令,扬起马鞭,一匹匹驽马小跑起来,马蹄下溅起干燥的灰尘,像擦不开的黄雾。
马车越来越快,越来越快,在空旷的田野小路上疾驰,消失在村人们眼中。
总有人离开生养自己的土地,人生的底色是一次次相遇与别离。
……
一行人一路上依旧是该赶路时赶路,该休息时休息,以舒服为第一要义,一大家子人在一起说说笑笑,旅途也不无聊了。
趁晚上住店休息时,秋华年好奇地和孟圆菱问孟武栋的事情。
“我只是有点好奇,要是不好说就算了。”
孟圆菱鼓着腮帮子把嘴里的食物咽下去,圆圆的大眼睛扑闪,像只贪吃的小松鼠。
“告诉华哥儿你没什么啦,反正你那日也见过沈赛姑娘了。”
“真和沈赛姑娘有关?你二哥是不是看上人家姑娘了?”
孟圆菱点头,“但我爹娘不太乐意,我二哥也不愿意低头,一直待在县城里不回家。”
“我看沈赛姑娘身体健康,麻利能干,没什么不好的啊?”
孟圆菱压低声音,“我娘跟我说她专门托人打听了,沈赛的母亲在隔壁县时一连死了两任丈夫,嫁到漳县又死了一个,沈赛自己曾经定过亲,结果没过门未婚夫就病死了……隔壁县的人都说她们母女俩是天生的丧门星。”
“……”
孟圆菱小声嘀咕,“我觉得这也怪不得沈赛姑娘和她娘,出了这么多事,沈赛姑娘还能开起食肆来,多厉害呀。”
“但我爹娘觉得不怕一万就怕万一,毕竟这事实在玄乎,要真的有什么说法,把我们全家也克死了怎么办……”
“武栋哥知道这些吗?”
“他知道,但他就是认准了沈赛姑娘,还说不如索性分家,给他在族谱上单独开一支,这样真克也只克死他一个,气得我爹娘直接拿扫帚把他打出家门了。”
“反正现在事情还僵着,我爹娘不松口,我二哥也不回家,唉!”
秋华年拿起一块茯苓糕,塞进孟圆菱叹气的嘴里,孟圆菱呜呜两声,咕叽咕叽地嚼了起来。
这是孟家的家里事,孟武栋意志坚定,但孟家二老的担忧也情有可原,秋华年和孟圆菱已经离开漳县了,鞭长莫及,只能看最后的结果究竟是谁说服了谁。
孟圆菱吃完宵夜,拍了拍自己有点鼓起来的小肚子,打算回房间让云成揉揉。
当然,还赶路呢,只能是揉揉。
第103章 “华哥儿以后还敢不敢这么闹了,嗯?”
秋华年一行人花了四日时间回到府城, 他们出发前几日给祝经纬带了信,回来的时候,宅院已经提前收拾好了。
秋华年休息了一天, 第二天苏信白就派人来请他去府上接猫。
秋华年他们离开之前, 把奶霜送到苏信白那里,请苏信白照顾猫的同时, 奶霜也能给苏信白解闷。
秋华年到了祝家, 进到苏信白和祝经诚的院里,发现他们已经换上了厚厚的猩红毡绒门帘,正房里放了火盆。
苏信白裹着一身雪白的狐裘,坐在胡床上看书, 胡床上满是绵软的垫子, 生怕他磕着碰着一点。
苏信白算日子是四月初有的身孕,如今六个多月了,孕期过了一多半, 宽大的衣物下肚子鼓着一个大包,看得秋华年心惊肉跳。
苏信白作为当事人倒是已经习惯了, 让秋华年坐在自己旁边,吩咐丫鬟们看茶。
屋里有些热, 秋华年脱了外面的衣裳,苏信白见状,让人把火盆端远些。
“你这夏天提前怕热,冬天提前怕冷,怪遭罪的。”
苏信白眉眼柔和, 轻轻摸了下腹部, “奶娘说这孩子已经很乖了,明年二月就好了。”
秋华年好奇地伸手, 苏信白把他的手拍下去。
“想摸,自己生自己摸去。”
秋华年撇了撇嘴,告诉自己不和孕夫多计较。
他这才到哪里,祝大公子才是苏信白怀孕后喜怒无常脾气的“第一受害人”。
口味几天变一次,喜好天南地北地轮换,出门去哪里都要报备,不许超过半日……这些都算轻的。
据说有次苏信白半夜惊醒,突然眼泪滚滚,吓得祝经诚睡意全无,赶紧抱着他哄,反而挨了顿咬,结结实实的连皮都咬破了。
秋华年知道这个,是前阵子通信时苏信白在信里遮遮掩掩地说的。
他白日清醒后心生后悔,又不知该怎么道歉补偿,只能急病乱求医写信给秋华年,同时再三强调让他绝不许透露给任何人。
秋华年只回了一句话。
——“说不定祝大公子挺乐意的呢。”
苏信白把那回信烧了,红着脸呆坐了半晌,权当自己没问过。
那补偿最后当然还是给了,是苏信白鼓足勇气问了后,祝经诚自己提的。
具体补偿了什么东西,只有夫夫二人知道。
反正补偿过后连续十日,苏信白不许祝经诚晚上上I床睡觉,一看见祝经诚脸就红得滴血。
也不知祝经诚到底怎么“欺负”苏信白了。
……
苏信白想到秋华年那无厘头的回信,气势不足地瞪了眼他。
秋华年假装没看见,转移话题,“你请我来接奶霜,奶霜去哪里了?”
“在外面玩,点墨,让人把奶霜抱进来。”
大半个月不见,秋华年总觉得奶霜也圆润了一圈。
漂亮的长毛狮子猫威风初现,脖子上围了一个虎斑配色的毛线织出来的小围脖。
这是秋华年之前闲聊时提过一句的,苏信白还真叫人织出来了。
秋华年把奶霜抱过来掂了掂,“不是错觉,重了至少有两斤。”
奶霜被秋华年卡着腋下托着,呈一根竖直的猫条状,张开嘴喵呜,神情有点委屈。
苏信白帮奶霜说话,“它年纪还小,正长身体呢。”
一点也不提自己这大半个月到底纵着奶霜吃了多少山珍海味。
秋华年眯起眼睛,与装无辜的奶霜对视,再看了眼装无辜的苏信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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