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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风流皇女她只想躺平(女尊)》30-40(第5/25页)
:“有人在跟着我们。”
“什么人?”
“似乎是官兵。”江淼答道。
应如风蹙起眉头,“难道辛将军还是怀疑上了我们?先到客栈,然后引开她们。看看她们到底要做什么?”
在天彻底黑下来之前,马车赶到了镇上的客栈中。
几名跟踪的士兵在外稍稍等了等,正要跟着入住,却发现裴家的马车又驶了出来。只好披着夜色跟了上去。
应如风和江淼站在窗边,看着几人远去的身影,问道:“确定是官兵?”
江淼目光一凝,“看她们的追踪路数,应当是萝城驻军无疑。”
“看上去对我们并无恶意。找个机会试探下,看看萝城军跟京城有没有关系,然后甩掉吧。”应如风说完便离开了。
江淼望着她离开的背影,直到她推门走了出去,才猛然回过神,轻轻碰了碰刚刚被她衣摆拂过的手背,低声道:“是,小主人。”
与江淼一般心神恍惚的,还有正在用膳的伊恒。今日他拒绝辛无忧做媒后,对方虽然没有纠缠,但却让他想到了另一个令他极为不安的问题。是他几日来一直都不敢去深想也不敢触碰的事,恩人是否已有夫侍?
她那样的女子,定然早有婚约了吧,可是他的身份是绝对不可能做小的。伊恒心乱如麻,问向身旁的蜜瓜,“你说恩人会有家室吗?”
蜜瓜答道:“主子说她年纪很轻,那应该没有吧。若是有,大不了给她夫郎一些钱财,将他休了,再娶主子便是。”
“她那样的英雌,怎么可能会做这种背信弃义,被人戳脊梁骨的事情?”伊恒气道。
蜜瓜语塞,没了主意,不知该如何劝解伊恒。
“我出去走走,别跟着我。”伊恒心烦意乱,饭也吃不下了,扔下筷子朝客栈的院子中走去。
月影如霜,落在兰草丛生的小院里甚是雅致。
然而清幽的美景勾不动伊恒半分心弦。他的心思全在那不知名女子身上。
伊恒拐过一条小径,忽然看到一个身影立在前方。那个背影顿时与那夜恩人离去前背影重叠在一起。伊恒激动到难以自抑,也不去想恩人为何会出现在这里,三步并做两步跑上前去,连眼睛都不敢眨,生怕一眨眼她就会像在梦中时那般消失不见。
“恩人。”伊恒放低嗓音,有些不自然地喊道。他知道大兴女子都喜欢柔美的男子,尽可能地敛起锋芒,将声音放柔和。
应如风转过身,见是伊恒,奇怪地问道:“今日怎么突然知道感恩了?连恩人都喊上了。”
伊恒而听见这熟悉的声音,脸色顿时变了,抬头便看见应如风身前还有一人,眼神防备地盯着他,正是被应如风从背后拥住的红袖。
伊恒咋舌,“怎么是你们?”
“不是你来找我们的吗?你又在搞什么鬼?”应如风反问道。红袖握紧应如风的手,缩在她怀中瑟瑟发抖,在她心中勾起阵阵涟漪。红袖害怕不是没有道理,毕竟伊恒每次出现都会精准地破坏花前月下的氛围。
伊恒脸一白,嗫嚅道:“我认错人了。”
“认错人?你把我认成什么人了。”应如风狐疑地看着伊恒,他的眼神四下乱瞟着,一副心神不宁的样子。
“没,没事。你们不认识。”伊恒转身飞快地跑了,一秒也不愿意多停留。
红袖暗暗舒了一口气,转身见应如风若有所思地盯着伊恒离去的方向,伸出食指勾起她的衣带,拉回她的注意力,遥指着天上的明月,“妻主,你看月亮好圆。”
时值十五,月亮大如银盆,异常美丽。
应如风勾唇,“既然如此喜欢,不如我将那轮圆月送给你,如何?”
“送给我?妻主难道有登天的本事不成?”红袖将应如风的衣带绕上指尖,眼睫微微垂下,依恋地说道,“只要妻主有这份心,红袖就心满意足了。只盼妻主永远都不要忘了今日,也不要忘了我。”
应如风拨开他额角的碎发,笑着说道:“我说送你,那定然是能做到的。难道你不相信?”
红袖一怔,不由得睁大了眼睛,呐呐道:“自然是信的。只是红袖脑子笨,想不出妻主要怎样送?”
“还记得我送你的那只盒子吗?”应如风头靠在红袖白皙的脖颈边,低声问道。
“当然记得。”想起昨夜蚀骨销魂的酥麻,红晕从他的喉间升起,红袖有些磕巴地问道,“那跟月亮有什么关系?”
应如风唇边的笑意深邃了起来,“你还记不记得,其中有一支笔未曾用过?”
天字号房中,红袖小腹拱起,绷直的脚尖微微颤动着,身下的床单皱成了一团,四根缚在腕上的红绸是浑身唯一的装饰。
房间中弥漫着的清甜的香气,一遍遍舔舐着白中透粉的娇嫩肌肤。红袖闭着眼睛,睫毛犹如蝴蝶翅膀般扑闪着。他紧紧地咬着下唇,极力抵抗着犹如海浪般阵阵袭来的痒意。
毛笔反复刷在同一点上,红袖仿佛变成了无根浮萍,被惊涛骇浪卷入旋涡,往无底深渊中坠去,他忍不住惊叫起来,“妻主,妻主,我不要月亮了。”
应如风的手腕依然沉稳,丝毫不为所动,“既然要摘月亮,怎能半途而废?我说了要送你月亮,便一定要送。”
毛笔下生出一株兰草,弯起一个恰到好处的弧度,晶莹剔透的甘露从草尖上坠落,如同断了线的珠子一般,越来越快。
“别哭了。”应如风拿起一张帕子擦去水珠,“月亮不圆了,再重画一遍吧。”
“呜,我不要月亮了,饶了我吧。”红袖几乎要抓烂手中那片饱受蹂躏的床单了。
“不想要月亮,就是想要太阳喽。”应如风又勾了几笔,动作越来越轻缓,“小狐狸别急,都会有的。”
如泣如诉的低喘沿着墙缝悄悄蔓延进周围的房间里。房中的两人没有注意到,一个黑影悄然出现在外面的房檐上,黑漆漆的眸子揽尽屋中的春色。
他早已不是热血少年,自是明白那低喘声意味着什么。可他却努力说服自己万一听错了呢,身为暗卫,他必须过来看一眼,确定小主人的安危。
看着应如风一丝不苟的动作,黑影不禁摸了摸后腰,那里有一枚她亲自为他刺下的印记,是贴身暗卫才有的殊荣。
入眼的旖旎让腰间的印记刺痛起来。刺印时应如风还是个孩童,那时他除了痛,没有任何其他的感觉。今日才知,原来印不是只能刻在腰上,也不是主人和暗卫间独有的。
纤纤素手握着毛笔肆意妄为,引得那泣声愈加散乱,不成曲调。江淼忍不住伸长脖子,想要看清她到底在画什么。她拥有数不尽的奇思妙想,令他一次次惊叹拜服,每多了解一分,都想得寸进尺,了解更多。
砖瓦的碰撞声触动了应如风的耳朵。凤眼立时甩向窗外,“谁?”
她手中的笔失了分寸,重重戳下。红袖立刻被搔出眼泪,气息乱成一团麻,泪眼朦胧地说道:“呜,没有人,是南飞的鸟儿。”
应如风侧耳细听,果然听见了飞鸟振翅的声音。她执笔走到窗边,谨慎地观察了一番。外头月光静谧,空无一人,刚才隐约感觉到的炽热目光大概是她的错觉吧。
应如风拉好窗帘,坐回床前,重新专注于作画。她自觉体内的艺术细菌有所增加,作画的同时还能奏乐。乐声随着笔锋的轻重缓急起起落落,煞是有趣。
红袖身为画布和乐器,显然与她的感受并不相通,虚浮的痒意几乎快把他逼到崩溃的边缘,若不是被红绸缚住手脚,他恨不得跪在她身前求她收手。
房顶上,江淼抱着剑迎风而立,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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