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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风流皇女她只想躺平(女尊)》40-50(第11/26页)
之中的。
“这里风大,进去吧。”应如风说道。
和玉嗯了一声,引着她走进房间。
两盏昏暗的烛火在房中摇曳着。应如风不禁问道:“怎么才点两盏灯?不必如此节省。”
“两盏已经很亮了。在庙里的时候,常常一盏也没有。”和玉望着烛火,似乎对它们非常陌生。
程毅松把和玉藏在寺庙中,为了避免别人发现他是男儿身,自然要把他的存在感降到最低。
应如风怜悯起可怜的弟弟,“往后就不要再穿袈裟了,你原本也不是尼姑,做回一个普通人吧。有什么需要尽管跟侍男说。有喜欢的衣服首饰就去买,不用担心银钱问题。”
“裴家主待我可真好。”和玉幽幽地说道。
若不是应如风早已习惯了他的说话方式,定然会以为他在阴阳怪气。
应如风本想告知两人之间的姐弟关系,可是又想到母皇和他父亲尴尬的关系,一时不知该从何说起,便嗯了一声敷衍过去。
“我不知道该怎么报答你,仅有的也只有这副身子罢了。”和玉说着拉开袈裟上的带子。袈裟急速滑落,里面竟然什么都没有穿。
应如风看到袈裟滑下他肩头时,就暗道不妙,急忙闭上眼睛转过身,嘴中连连念着,“阿弥陀佛,罪过罪过。”
不知道的,还以为在庙里敲了二十年木鱼的不是和玉而是应如风。
和玉丝毫不介意她的拒绝,从背后抱住了应如风。
应如风如同被开水烫到一般,大力掰开他的手,使劲推开,往门口奔去。
“你快把袈裟穿上。你把兵符给我就足以报答我了,实在不需要更多的报酬。天色已晚,我先走了。”
“裴家主,你答应过我。可以满足我一个要求的。”和玉声嘶力竭地叫道。
应如风心中跟打鼓一样,他该不会是想用这招勾起自己的愧疚心,迫着她帮忙报仇吧?她决计不可能答应的。
“你先说说要求。”应如风缩在门边,生怕他再扑上来。
和玉的声音里难得地出现了阴冷以外的情绪,透出些男儿的腼腆,“我想体验做男人的滋味。请你成全我。”
应如风松了一口气,“行,我明日就请月老上门替你相看。无论你看上谁,我都会用丰厚的嫁妆送你出嫁,绝不让你在婆家受委屈。”
和玉一步步逼近她,“我不要做别人的男人,我要做你的男人。”
应如风从来都没有像现在这样惊恐过,“不行,绝对不行。裴家和你父家沾亲带故,你的要求天理不容。”
应如风如同身后有妖怪在追,急忙打开门逃了出去,一阵风似的从候在院外的烛心面前刮过,一路跑回主院才停了下来。
她挑来挑去,没想到挑了一个最可怕的场景。早知道还不如去面对那三个男人的修罗场呢。
现在好了,有了一个更头疼的事情。若是以前,大不了把和玉送进宫里去交给母皇处理,可现在该怎么办才好?
被留在房间里的和玉陷入癫狂。他第一次在小庙里见到应如风时,她站在光里,如同从莲台上走下的菩萨,身后氤氲着五彩的光辉。她笑着叫出他的名字,那一刻,他懂得了什么叫做温暖。
从那天起,他开始有了盼头,每天唯一期待就是见到她的那一刻。明明忠仆临死前告诫过他,无论如何都不要把剩下的半块兵符交出去,那是他最后的保命符,可他还是义无反顾地把命交出去了。
虽然有想要报仇的成分在,但如果没有遇见她,他也不会那么急于脱离囚笼。
兵符是他的嫁妆,他把他最大的筹码给了出去,却连春风一度都换不回来。
女人不是可以随便睡男人的吗?为什么不可以睡他呢。
他想起早间应如风对伊恒示爱时的场景。他渴望那样的爱,渴望被她用炽烈的目光注视着。他想要得到她的欲望达到了顶峰。她答应过他的,他绝不允许她食言。
第二日早上,萝城两大家族覆灭的消息插着翅膀飞遍全城。
“四大世家居然变成了两大世家。这风水转得比我家的风车还快。”
“听说王家一直都是裴家的势力,所以哪还有什么四大世家呀?一大世家差不多。”
“裴家现在如日中天,手中的生意涵盖萝城方方面面,比之昔年的王室有过之而无不及。”
“那是大大的不及。王室当年有四大世家掣肘,如今的裴家可是全无敌手。听说她们还跟辛将军关系好得不得了,否则哪能在官府眼皮子底下轻易干掉另外两家?”
“是啊,裴家主这个城主当得可是名副其实。”
“先前听说裴家主年纪小,我还当裴家要败在她手里了。如今这一看真是有眼无珠。自古英雌出少年,不服不行。”
茶楼里,百姓们眉飞色舞地说着,殊不知这些话全都落到了端坐于二楼厢房中正主耳中。
应如风举着茶杯轻啜着,一派怡然自得的闲散模样,一点也不似大家口中诸事缠身的大忙人。
“你家中美男环伺,怎么还有空与我相约?”辛似海一脸惊奇,看上去是真的不理解,“而且还是在茶楼品茗,不是在荔香院听曲。你还是我认识的应如风吗?”
“美男,呵呵。”厢房里的炭火很旺,应如风却哆嗦了一下,仿佛墙突然漏了风,凛冽的寒风刮了进来。她端起热茶饮了一口才觉得好受了些,“美男就像莲花,只可远观,不可亵玩焉。在外头的时候千般好,放在家里就是橘生淮北则为枳。”
“天呐,两月不见,你都变成大文豪了。说的话姐妹我都听不懂。”辛似海十分不理解地问道,“在家里不比在外头好?可以帮你暖被窝,打理家务,最重要的是一睁眼就能见着温香软玉,每天随叫随到,这不好吗?”
“你没懂我的意思。在外头的时候,他们一个个装得温良恭俭。一旦住进家里,就会变得张牙舞爪,弄得我不得安生。我要去哪还得被一群男人安排。”应如风摇了摇头,醇香的茶水忽然变得苦涩。
“不是姐妹说你,你这叫不解风情。看男人们争来夺去,花样频出只为讨好你多有意思。况且你还能永远不成婚,七八十了也天天往勾栏里跑不成?你这也算是提前适应。”辛似海笑道。
像她们这个年龄,家里有几房夫侍太正常不过,反倒是后院空空的应如风像个异类。
人与人的悲欢各不相同,应如风感叹道:“我只觉得一群鸟儿在身边叽叽喳喳,聒噪得很。婚姻对我而言是负累。我对一个男人的兴趣最多也就维持三个月,再往后或许会有些特殊的感情,但激情是绝不会再有的。”
“无论多好吃的菜,天天吃同一道,也受不了啊。”
“你还是吃得太好了。而且你这样也太不负责任了吧。你玩玩就走了,那些男人往后该怎么办?”辛似海问道。
应如风反驳道:“他们和我在一起的时候,一样获得了快乐呀。而且就算我不再喜欢他们,我一样会尽最大能力保证他们下半辈子衣食无忧。他们过的生活可比嫁给寻常人家舒服太多了。”
辛似海虽然觉得她说的有些道理,但还是觉得哪里不对,“但男人总得有一个妻主做依靠吧?”
“我也没有要求他们对我从一而终。要是哪一日他们想要嫁人,我绝不会拦着,还会奉上丰厚的嫁妆。”应如风大气地说道。
“跟过你还能看得上其他人吗?”辛似海小声腹诽道,“再说你这么做,谁给你生孩子?”
应如风上辈子就是个不婚不育主义者,如今依然初心不改。
“一辈子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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