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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风流皇女她只想躺平(女尊)》40-50(第21/26页)
起剑法。
“你为何把双手剑剑法放到双人剑法中?你不识字吗?”白毛教主淡淡地问道。
应如风这才意识到,刚刚那本剑法中是一个小人手持两柄剑。她一时忘了还有双手剑的存在,看到两把剑就顺手扔到了双人剑法中去了。
虽然这时代文盲很多,但选来侍候教主的定然是识字的。应如风心头一凛,让这白毛不满意,他是真的会刀人的。上一个侍奉他的女人不就被他杀了。
现在江淼不在她身边,若是白毛起了杀意,她可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应如风勉强笑了笑,“双手剑不就是把两个人的剑法合为一人所用吗?弟子知识浅薄,不知道这不能算作双人剑法。”
白毛教主听了她的话,竟然没有责怪之意,反而凝神静思了一会儿,才缓缓开口道:“双人剑法目的是让两人剑术互补,并非合二为一。使用双手剑的人又不能一心二用。双手虽是各持一剑,但剑法却是一样的,达不到双人合璧的威力。这是入门剑法中就教过的,你为何会将二者混为一谈?”
骑脸输出
应如风冷汗都快流下来了, 硬着头皮编下去,“我曾经听人说过,若为人心思澄澈, 能不受外物所扰, 可以练就左右互搏之术。既可以用自己的左手跟右手对打, 又可以相互配合使出两套剑法。”
“两个人心思再相通, 也不可能像同一个人一般。所以若是能将这左右互搏之术练到极致, 那可比双人剑法厉害多了。”应如风小时候没少看金庸先生的武侠小说,这会索性把自己看过的剧情搬了出来。
小龙女和杨过刚开始不就练得双人剑法吗?两人走散之后,小龙女意外习得左右互搏之术, 一人便可使出两种剑法, 大杀四方。都是小说世界,这道理应该是通用的吧?
“心思澄澈, 不受外物所扰。”白毛教主默念了一遍他的话,眼中闪过一抹亮色,仿佛身处混沌之中的人忽然间被点醒,问道:“左右互搏之术该如何练?”
应如风脸色一僵,“我没有练过, 怎么知道?”
“你最初是从哪听到的?仔细想想,说不定能回忆出来呢?”白毛教主目光炯炯地望着她,仿佛修仙之人看到进阶的丹药一般。
应如风挠挠头, “是我很小的时候在老家听说的。”
白毛教主追问道:“你老家在哪里?我现在就派人去你家中寻找。”
派人去她家中寻找,那不立刻就露馅了?应如风抬手将碎发撩到耳后, 顺便擦掉额角的汗,“不敢欺瞒教主, 我自小流离失所,左右互搏之术是我在外要饭的时候听到的。我流浪过很多地方, 去过哪自己都不清楚。”
“你再好好想想。”白毛教主直勾勾地盯着她,仿佛她不给出线索,就绝会不放过她的。
应如风索性把武侠小说里看到过的名词都组合在一起,瞎诌道:“我真的回忆不出更多了。不过我想左右互搏之术的本质既然是一心二用,无非是从左手画方,右手画圆开始练习吧。若是能让经脉分成两部分运行,顺转逆转全凭意动,大概就是神功大成之日。”
“一心二用,经脉逆转。”白毛教主像是突然窥探到天地间的法则一般,眼中熠熠生辉,赞赏道,“你颇具慧根。”
他霍地转身,急不可耐地朝外走去,身形飘逸,眨眼间就消失在了书房外。
应如风没有什么心思品味这道卓尔不凡的背影。她坐到身旁的椅子上,抚着胸口,舒缓着紧绷的神经。
谁说看课外书没有用?关键时候真的可以用来救命啊。不枉那些年,她拿语文书的书皮包着武侠小说在课堂上偷偷地看。
应如风怕白毛教主再折返回来检查。休息了一会就重新站了起来,将那一摞摞书按照要求分开放好。
她分类的时候忽然想到一个问题,这教主明明没有剑侣,为何还要探究双人剑法呢?他想从这几百本剑法中找到什么呢?
她不禁想起和江淼一起捡到的那本秘籍。她还没有看过那本书,和江淼汇合之后倒是可以翻到最后,看看那本书究竟是不是武功秘籍。
应如风把书分好之后天已经快黑了。她摸了摸饿得咕咕叫的肚子,关上门离开了书房。
庭院中静悄悄的,她叫了几声教主也没有人回应。
应如风只好离开庭院去找带她来的领头女子。领头女子带她去了小食堂,让她把教主和自己的饭一同拎了回去,又引着她去了住处。
因为要服侍教主,她的房间也在庭院中,虽然小,但是独门独户的,十分隐秘。
应如风吃完饭后,天已经很黑了。另一份饭彻底凉透了,但白毛教主依然没有回来,也不知道去了哪里。
既然教主不在,她也可以借此机会离开而不被发现。应如风立刻出门离开了庭院,朝着与江淼约定好的地方走去。
也不知江淼怎么样了,有没有找到离开这里的出路。
应如风现在是教主的人,去哪儿都可以说是教主的命令,没有人拦着她。她很快就来到了先前出来的石洞外。
她找到石洞入口,举着火折子,拎起袍角从布满青苔的石阶上小心地走了下去。
应如风刚走下最后一阶,就照见一个模糊的身影背对着她坐在水潭边。
“江淼。”应如风叫道。
恰在此时,火折子走到了生命的尽头,光荣地在完成使命后熄灭了。
江淼没有像往常那样回应她。应如风只好往刚刚看到的方向一点点摸索过去。
“你干嘛呢?怎么不说话?”应如风挂住江淼的脖子,依着他宽阔的后背坐下。
他的呼吸声错乱,身体微微颤抖着,依然没有开口。
应如风立刻明白了他的意图,怕不是她哪次跟别人玩不许说话的游戏时被他瞧见了。她抬起手背拍了拍他的脸,调笑道:“哎呦呦,江淼哥哥,你多大岁数了?还跟个小男人一样,跟我玩欲擒故纵的小把戏。”
“诶,你的脸怎么这么凉?”应如风的手背冻得一缩,试探着又贴了上去,江淼的脸果然跟身前的寒潭水有的一拼。
她想起自己下午跳进水潭洗澡时,也是冷到说不出话来,揶揄道:“你该不会为了迎接主人我,也下水洗了个澡吧?你个笨蛋,不知道晚上的水更冷吗?要不我帮你暖暖?”
应如风抱住他的腰身,忽然想起早间被他吸得一佛出世,二佛升天的情形,浑身一片酥麻。
江淼当时趁她不备玩偷袭,这会儿她可得好好报复回去,让他知道主子的厉害,以后不敢再以下犯上。
应如风说做就做,抬手推在江淼肩上。
江淼毫无反抗之力地躺倒在地上。那弱柳扶风的样子不像个暗卫,倒像个姿势熟练的小倌。
“看来是真冻坏了。别急,我这来救你。”应如风跨开腿,跪坐了下去。
“你知道热量是怎么产生的吗?要通过摩擦。”应如风边科普着物理知识,边调准角度,找准位置。
寒潭上方不一会就响起了应如风愉快的歌声,“摩擦摩擦,在这光滑脸上,摩擦,摩擦!”
鱼儿好奇地从水底钻了出来,看看时隔半日后,两人又在玩什么新花样。
全自动的虽然省力,但最了解自己身体的永远是本人,应如风不一会就玩得腿发软。
见江淼没有什么反应,应如风催促道:“你伸舌头啊,早上不是挺会伸的吗?”
应如风又玩了一会,江淼依然不做反应,“嘴巴也没被冻上啊?都这么烫了,快点儿。”
许是耳朵被夹得太紧听不见她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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