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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风流皇女她只想躺平(女尊)》50-60(第2/25页)
。再派千影阁的人调查下这个学徒,免得是库坦王留下诈我们的。”
烛心领命而去,应如风则深吸了一口气,走进寝殿,摊开桌案上的一封封折子。
库坦的覆灭带来了一大堆遗留问题,比如如何处理投降的四万库坦士兵,如何赈灾,如何安排留守官员,全都需要应如风决策。
她专心地批注着,仿佛回到了高三晚自习的教室里。各个科目的卷子轮番上阵,先在每一道大题下机械地写下一个解,再思考该如何解题。
答题的时间总是不够用的,转眼间就到了晚上。
应如风甩了甩有些酸的手腕,忽然察觉出一道柔和的目光就落在了自己身上,反射性地抬头看了过去。
蓝潇吓了一跳,眼中的痴色来不及褪去,连忙闭上眼睛。
应如风走到床边问道:“好点了吗?”
蓝潇耳尖泛红,轻声嗯了一句,声音不再像先前那般虚弱了。
应如风握住他的手,他的脉搏摸着也更有力了。她便让侍男送饭进来。
两人对坐着吃饭,蓝潇吃了几口便说饱了,放下碗就要去洗漱。
“坐下。”应如风摁住他的手,夹了些菜到蓝潇碗中,“受了伤,不多吃点饭怎么能好?”
“我吃不下了。”蓝潇望着精美的食物,却是一点食欲都没有。
应如风起身坐到蓝潇身边,摁上他的肩膀,把他摁回座位里,夹起一口饭放到他嘴边,“张嘴。”
蓝潇为难地看着她,“不想吃。”
“不想吃?”应如风忽然扣住他的后颈,在蓝潇茫然的目光中吻了上去,舌尖撬开他的唇,挤进狭小的空间。
蓝潇脸上晕开一片红晕,忍不住想要回应她的时候,应如风突然撤离了。蓝潇意犹未尽地追上去,一口饭却横在了他面前。
“吃完饭再亲。不然我就亲到你吃为止。”应如风的唇在他耳廓上有一下没一下地碰着。
巨大的空虚感在体内叫嚣,蓝潇不知所措地张开嘴,一口一口地吞着的饭,慢慢地嚼着。
他吃得很慢,但应如风一点不着急,一边吃饭一边投喂着旁边的小鱼儿。直到蓝潇将一碗饭全部吃了下去,平坦的小腹鼓了起来,她才放下筷子。
蓝潇咽下最后一口饭,舔干净嘴唇,拿起旁边的茶水仔细地漱了口,在椅子上坐好,等待着应如风的下一步动作。
然而应如风起身离开了餐桌,拿起一张折子走出了寝殿。
蓝潇看着她的背影,眼眸低垂,但什么都没有说。
应如风很晚才回来,回来的时候蓝潇已经躺下了,侧身背对着她。
她俯下身,落下一个湿热的吻。
蓝潇不由地张开了嘴。这个吻很长很长,长到他的唇都麻木了,胸口的伤都快没有痛感了。
原来她没有忘,还记得。
应如风的手往下摸去,停在了他的腰间。
蓝潇习惯性地挺起腰身。这个动作是每一次她借口情蛊开始折腾他的标志。
应如风的手从他的腰间穿过,抱住了他。她拉起被子躺了进去,两人的曲线没有间隙地贴合在一起。
“蓝潇,我想试试爱上你了。”她轻吻着他的后颈,一下又一下,听着他的呼吸声陡然间得急促。
她的手往下游移,“不舒服的话,可以拒绝我。”
这是她第一次征询他的意见。蓝潇现在很弱,还有点不舒服,可他不想拒绝应如风。
胸膛上的伤开始作祟,脆弱的心脉仿佛被捏住,让细碎的吟叫中染上一抹挥之不去的痛意。
快乐与痛苦共同交织出的声音愈加招人,应如风捉住他的双腕摁上头顶,一遍遍舔吮他的伤处。
蓝潇如同一只易碎的花瓶,虚弱的身体崩溃般地震颤,在她的掌控下发出一声声难耐的哭喘。
他哭求,“你慢一点。”
“好,我慢一点。”
她的动作太过轻柔,以至于变成了另一种折磨,这种折磨比单纯的痛还要难以忍受,激起海浪般汹涌的情动。
许是伤药的药效起了作用,蓝潇的眼皮越来越沉重,渐渐在海浪中失去了意识。
直至此时,应如风才知晓,睡着的男人竟然也是有反应的。
蓝潇双唇微张,流出一声声酥到心里的绵音,银丝伴着微鼾淌在唇角,比醒着的时候更勾人。
无意识的反应撩拨得她化身只在夜晚出没的猛禽,叼起到手的猎物,反复折腾玩弄,熟悉着他的习性。
蓝潇再醒来时床上只剩下他一个人了。他像是被钉在床上一般,全身酸痛到难以控制。
他扭过头,只见应如风坐在桌案前,如昨夜那般一丝不苟地批着折子。
“醒了?来吃早饭。”应如风头都没抬,也不知怎么知道他醒了。
蓝潇挣扎着起身,洗漱后穿上一件白色的寝衣,坐到餐桌边,如同等着喂食的雏鸟一般,启唇静静地看着应如风。
应如风不得不承认自己被蛊到了,她仿佛中了一种变成自动投食机的蛊,对投喂充满兴致。
她忍不住放下笔走到餐桌前,拿起筷子夹住那根勾人的灵舌,逗弄起那张饥饿的嘴。
其间烛心曾来找过她一次,应如风出去了一会,再回来时忽然发现坐在餐桌前的男人有些不对劲。
白色的寝衣从他的肩头滑落,挂在撑直的胳膊上。
纤长的脖颈一览无余,他肩窝上的那一汪白色不是寝衣的一部分,而是牛奶。
他居然用深陷的颈窝做盅,注入了还没来得及喝的牛奶。小麦色的皮肤拢在牛奶周围,仿佛一块用牛奶做夹心的巧克力饼干。
应如风忽觉劳累,急需营养,坐到他身边,低头一口口啜干了那一汪奶泉。
唇上沾起一圈白沫,应如风舔着香甜的饼干,直到肩窝中只余下微不可闻的奶香味。
“谁准你把牛奶盛在这的?”
“不好喝吗?”
“好喝。可是不够喝。”应如风指尖摁上他的咽喉,慢慢滑下,顶在缩起的小腹上,画了个圈,“记得下次盛在这。”
一连过去数天,蓝潇的身体都没有好转。
洛云澜把着他的脉搏,百思不得其解,“不该这样啊。”
应如风心中一紧,她怕纵欲过度影响蓝潇恢复,最近都很收敛。除了开始那两天,后来都是搂着他睡素觉的。怎会如此?
蓝潇目光平静,十分坦然地接受自己的身体状况,一点也不觉得意外。
殿外,洛云澜对应如风分析道:“不知道是否因为他的体内的毒中和了药性,他的伤跟没喝药一样。”
应如风盯着紧闭的殿门,沉思了一会,“我知道了。”
她带着洛云澜绕到寝殿后面,墙下生长着一丛丛茂密的灌木,但比起其他地方的灌木,靠近窗户的那几株显得有些萎靡。
洛云澜蹲下身,捡起一根树枝,扒拉了几下那几株灌木下的土壤,抬头对应如风道:“的确有药物残渣的痕迹。这几株灌木快被补药浇死了。”
应如风闯入寝殿的时候,蓝潇正跪坐在桌案边磨墨。
砚台上的水已然浓黑粘稠,蓝潇依然握着墨块,一圈圈地磨着。
应如风夸过他磨墨的样子很好看,银色的镯子轻碰着黑色的墨块,如同溪水潺潺流过一般悦耳。
每每批折子的时候,应如风都觉得自己桌前跪着的不是一个满身是毒的苗疆男人,而是一个红袖添香的蓝颜知己。
笔沾上这墨,似乎连写出来的字都好看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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