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储君今天火葬场了吗》22.23(第13/16页)
来了。”
盛序安走到她身旁,微微弯了身摸了摸她的头:“嗯,小烟在发什么呆,敲门声都听不见了。”
盛烟怔了一瞬:“可能声音有点小。”
盛序安脸上从始至终带着温和的笑意,闻言应声:“那的确是哥哥的问题。”
盛烟手指收紧,轻声道:“我没有那个意思。”说着,她伸手抓住他的衣袖:“哥哥,外面都传你下周要去北边。”
她眉眼间的担忧甚至不需要用言语表达,盛序安抬手帮妹妹揉平了眉心:“五日后傍晚动身。”
“为什么前几日不告诉我?”盛烟眼中莹着泪,声音中带着担忧和埋怨。
盛序安凝眉,轻声道:“便是怕小烟这般,哥哥见不到小烟哭。”
盛烟抬手一把抹去自己的泪:“我不哭,你别去。”
盛序安温柔地摇摇头:“圣旨已经下来了,别哭怎么又哭了,平日一月也就来看哥哥四五回,哪有这么舍不得?”
盛烟眼泪不住流下,轻声道:“不去好不好,圣上已经病重,朝中事务都是谢云疏做主,我去同谢云疏说,你留在长安陪我好不好。”
盛序安眸中浮现一抹复杂,抬手摸了摸泪人的头。
青年声音很低,带着些低沉的笑意:“小烟,不可胡闹。圣旨已下,哪有说改就改的道理。”说着,他停了一瞬才轻声说:“哥哥离开之后,小烟要好好地照顾自己,府中的势力用哥哥之前给你的那块令牌就能调动,银钱和铺子哥哥和爹爹还为小烟存了一些。”
“若是发生了什么不能解决的事情就去寻谢瑾,就是那个烂棋篓子。”
盛烟一把捂住了盛序安的嘴,无法忽视心中巨大的恐慌:“我不管,我不让你去。当初我和谢云疏的婚约,圣旨下了谢云疏不照样可以悔婚退婚,这一次凭什么不可以?”
盛序安摇头:“小烟,这不一样。哥哥和爹爹都不希望小烟为我们的事情担忧烦心,小烟做好小烟就够了,哥哥和爹爹做什么是哥哥和爹爹的事情,小烟无须牵涉其中。小烟,你已经出嫁了”
盛烟捂住耳朵,转身就往外走。
盛序安拉了一下没拉住,就没有再上前。月光下,盛序安温柔地看着妹妹走远的背影,书房中的烛光倏地灭了。
黑暗中,青笛垂眸:“公子,他们没藏住,都被发现了。”
盛序安没有应声,只是淡淡地想着妹妹哭肿的眼。
这可怎么办。
*
彩云在盛烟的身后追:“小姐不是说今日不回去了吗?”
盛烟几乎是提着衣裙在走:“回去,现在就回去,去找谢云疏,我绝不可能让哥哥离开长安。”
马车载着盛烟回了太子府,一下马车她就向书房走去。
灯火盈盈地映亮她的脸,上面是还未擦干的泪痕,她像是提着最后一口气,推开书房的门时恰好对上青年望过来的眼神。
清润的,温和的,少了对旁人的淡漠和疏离。
见她脸上泪痕,他眉心一蹙,起身向她走来轻声问到:“怎么了?”
盛烟一把扑入他的怀中,谢云疏的修长的手指抚过她的眼角,冰凉的触感在夏日的炎热中格外明显。
她将他抱紧。
她将他抱得很紧很紧。
@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谢云疏的手从她还沾着泪的眼尾落在她的头上,他望着怀中的人,声音轻柔温和:“烟烟,怎么了?”
盛烟轻声道:“谢云疏,今年生辰你答应过我一个愿望,还算数吗?”
谢云疏点头:“自然是算的。”
盛烟松开了一些抱住他的力道,抬起眸望向他,心中有些忐忑,但还是坚定地说了出来:“我想让哥哥留在长安,我不要他去北边的战场,你再去朝堂上寻一个合适的人,让哥哥陪着我。”
谢云疏似乎也不太惊讶,将她抱在了椅子上之后,蹲下身,拿着帕子为她擦干净眼泪。盛烟抓着他的衣袖,眼眸之中不自觉带了一分祈求。
在她期待的眸光之下,青年无奈地摇了摇头:“烟烟,不能胡闹。”
盛烟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她扯着他的袖子,两个人顿时贴近了些,她眼中的泪顺着脸向下滑:“谢云疏,帮帮我”
她哭着解释想说自己不是胡闹:“哥哥只是一个文臣不懂打仗的,他身体也不好,一到冬天每天都要喝药,北处天气恶劣,哥哥要是过去了身体受不住的。”
她身前的青年没有说话。
盛烟伸手搂住他,哭着说:“谢时,你帮帮我”
谢云疏的身体怔住,他能感觉到她身体的颤抖,他抬手抚住了少女的头。
良久之后,他轻声说:“烟烟,圣旨已经下了。”
盛烟搂着他的手一下子就松了,她望着他,手缓慢地垂下去,眸中的泪顿时滴落下来,滚入衣裙。半晌之后,她捏紧手,用力将谢云疏推开,转身就走。
谢云疏站在原地良久,对着角落轻声吩咐:“这几日不要再让太子妃出门。”
*
盛烟被囚禁了起来。
她出府的马车被侍卫拦下来时,一切变得陌生。
侍卫低着头:“太子殿下吩咐,娘娘这几日不舒服,应该呆在府中好好养身体。”
她挥开侍卫就要走,再次被侍卫拦下,一众人在她身后跪下来:“还请娘娘不要为难小的。”
盛烟想再次挥开的手凝在空中,她望着乌泱泱跪下的人,明白她今天是出不去了。
她被护卫“送”回了院子。
彩云在一旁担忧地看着她:“小姐”
盛烟抬了抬眸,望向四周的一切,她从盛府带来的丫鬟除了彩云都被撤掉了,门口多了两个不认识的侍卫,暗中应该还有一些她不知道的人。
她唤流光。
许久之后,周围寂静一片。
月光映出少女纤细的影,灯火葳蕤间,世间安静地只剩下蝉鸣。
有些东西彻底碎了。
那一夜盛烟没有睡,隔日清晨,有陌生的婢女穿过重重的侍卫,为她送来早膳。她没有说话,看着人离开,彩云在一旁跪着哭,一声一声唤着她。
外面烈阳不过两个时辰就爬了上去,盛烟却手脚冰冷,她望着桌上同样冷掉的粥,垂眸。
中午依旧是送早膳的那个婢女,看见桌上不曾动过的粥时,摆好午膳后,安静地将全然冷掉的早膳撤走了。
晚上时还是那个婢女,婢女端着晚膳,看着一动未动的午膳,婢女摆放晚膳的手迟疑了一瞬。
夜间,谢云疏就来了。
盛烟看向他,眸光相较于昨日平静了不少,她轻声道:“解释。”
为什么囚禁我,为什么把我身边的暗卫撤走,为什么一定要把哥哥送去不能回来的北地。
谢云疏没有第一时间回答,而是将手中的食盒放在桌上,打开,然后将菜一一摆好。
彩云早就被请了出去,房间内只余他们二人。
青年半垂着眸,将筷子递给盛烟,盛烟不解,轻声重复了一次:“谢云疏,你同我解释现在的一切,你在囚禁我你知道吗?”
她说着说着,眼睛就又红了起来。
她不想哭,一点都不想哭,但是看见面前这个人就忍不住,他怎么可以这么对她。
谢云疏夹了一口菜,送到她嘴边:“你一日没有吃饭了,现在用膳,用完了我告诉你。”
盛烟没有张口,而是另拿了一双筷子,自己坐到桌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重新收藏新域名 z.jiubiji.c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