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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储君今天火葬场了吗》22.23(第7/16页)
寝衣,是昨日沐浴之后他为她换的。盛烟用被子将脸捂住,觉得自己全身都在发红。
彩云伺候她起床,嘴贴在她耳边轻声问:“小姐可要服药?”
盛烟脑子还有些晕,心中疑惑就直接问了出来:“什么药?”
彩云将她扶下床:“避子药,小姐还小,如今怀孕生子可能身体没有那么合适。”
盛烟一张泛红的脸一句话吐不出,许久之后才轻声道:“先不用吧。”
她今年已经十九了,其实已经不小了。
孩子
盛烟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其实很好奇。她是从娘亲的肚子里面出来的,娘亲明知道会疼,明知道有危险,却还是将她生了下来。
就像哥哥曾经对她说的,虽然他们不能再同娘亲相见,但娘亲永远爱着他们。
娘亲可以,她也可以。
谢云疏不是旁人,是她爱的人。虽然她并不知道怎么孕育一个生命,但是她可以试一试。
彩云伺候她穿着衣裳,轻声道:“自然是看小姐的意思。”
彩云眼底一片柔软,这件事情是大公子吩咐她问的,其实这些日看了殿下小姐的相处,她就觉得没有问的必要了。
盛烟对着铜镜梳妆,她生的白,锁骨之处的红痕就格外地明显。她怔了一瞬,就想到了昨日情浓时,青年伏在她耳边很轻地唤了一声。
他喊她:“烟烟。”
清冷,带着略微的喘|息。
盛烟闭上眼,却仿佛能够看见当时的画面,她被他抱去了浴桶之中
香炉中依旧燃着淡淡的香,只是不再是以前的安神香,在盛烟未注意到的角落,不知何时就已经换了。
*
晚间用膳的时候,谢云疏就回来了。
盛烟看着青年手上的玉扳指,垂下了眸。谢云疏在她旁边坐下,轻声道:“还好吗?”
盛烟一口粥差点咽不下去,对上谢云疏平静的眼眸时,“怒气”不上不下,他好像是认真在问她今天好不好。
“不太好,醒来没有见到你。”她轻声道。
谢云疏怔了一瞬,从她的手中接过了盛粥的碗,轻声道:“是我的问题,本来已经告了假,父皇却派人来寻说是有要事,下次我会注意。”
盛烟抬眸,适可而止,弯了弯眸:“好。”
说完,她举起手:“我们拉钩。”
“好。”青年应道。
后面的彩云望天,望地,望向一望无际的天空。
*
时间就这样过了半年。
盛烟的婚后生活过得很开心,虽然谢云疏还是什么都没想起来,但是他开始想起爱她了。
变化是从她们成婚第一日开始的。
从前对她不是疏离就是冷漠的谢云疏,从掀开她的盖头那一刻开始,拥有了一双不拒人千里之外的眼。
然后是手,然后是唇。
像是褪去了冰冷的外壳,露出了温和的内里。
变成她熟悉的模样。
她每日看着他,他逐渐褪去了曾经的漠然,望向她的眼神有了温度和爱意,越来越像当初予她承诺的少年。
而她也在变化,她一点一点学着如何当好一个太子妃,一点一点学着日后如何做好一个皇后。
父皇身体孱弱,朝堂上的大部分事情都已经交到了谢云疏手上,谢云疏每隔一段时间都会变得很忙,宿在宫中,几日不能回来。
时间推着——
他们会成为下一任的帝后。
虽然这个未来同当初她们周游大越国的梦牛马不相及,但依旧光明。
那日她在书房外听见的一切,那些互相的威胁和逼迫,似乎只是一场梦境,一切在真正开始后变得超乎想象的美好。
她曾以为是这样。
*
年末时,长安纷纷扬扬下起了雪。
盛烟正在府中准备过年送往各府的礼物,今年是她第一次操办,她做的格外地仔细,里里外外检查了数遍,不愿意出任何差错。
最后准备的是送给爹爹和哥哥的,她点着东西,想着为哥哥的书房添些藏书。还未准备完,就看见彩云提着裙子匆忙跑进来相报:“小姐,边关传来急报,大人就要出征了,殿下让我来请小姐去送别。”
盛烟手中本来拿了一块砚,闻言,手不由一松,上好的砚就滚到了地上。她无暇顾及,立刻上前跟上彩云:“今日便出征吗?为何如此急,大越国没有更年轻的将军吗,为何还是父亲”
说了一半,盛烟便住了嘴。爹爹如今也不过不惑之年,官职是武将之中的最高,手上掌握着大越国大部分的兵权,边疆的战事情况朝中没有人会比爹爹更熟悉,是她因担忧心切口不择言了。
彩云也只听了一耳:“是,今日晚间便要出征了,说是急报,我听随行的侍卫说,是大人自己领的命。”
盛烟脚步一顿,随后奔向了门外。
一辆马车已经在等她。
她上了马车,看着比往日热闹许多的长安街道,心中泛起担忧。
她知道这是爹爹职责,但是作为女儿,她会担心。马车一直行到了郊外,盛烟下马车时,周围是乌泱泱的军士。
一身雪白云纹长袍的谢云疏立在了马车前,将她扶下了马车,握住她的手轻轻捏了捏。盛序安也从一旁走过来,温声道:“小烟来了,爹爹在那边,哥哥带你去。”
盛烟望向谢云疏,谢云疏松开她的手,将她往盛序安的方向送了送。她往回望了一眼谢云疏,他独自一人立在黑暗之中,莫名让她有些心悸。
但想着爹爹,她还是立马同哥哥走了
到了一个营帐中,她看见了身穿盔甲的爹爹,她红了眼,上前嘱咐:“战场无小事,爹爹万事都要小心。”
她从一旁的彩云手中接过包裹,递给盛箫意:“爹爹,这是女儿为您绣的护膝,边疆冬日苦寒,爹爹定要注意身体。”
盛箫意一只手接过,另外一只手轻轻地摸了摸盛烟的头。
他将那些难言的亲近全都化为一声应答:“好,爹爹自当注意,小烟无须担忧。”
盛序安也笑着上前揉了揉盛烟的头:“爹爹征战沙场近三十载,哪里需要小烟一个小女子担忧。”
盛箫意无奈摇头:“别这样说你妹妹。”
盛序安温声笑着:“爹爹偏心小烟,小烟为我做主。”
盛烟被逗笑,轻轻摇了摇盛序安的手:“哥哥。”
气氛比适才融洽了许多,盛烟收起笑,轻声言:“爹爹,我和哥哥在长安等你凯旋,爹爹应了我,一定要平安归来。”
盛序安也望着盛箫意,眼眸中的意思同盛烟大差不差,只是有些话妹妹能说,他却不能放在嘴上。
盛箫意看着一双儿女,想起已经故去的夫人,战场刀剑无眼,局势瞬息万变,但盛箫意还是一一应了,为儿女求一个安心。
天蒙蒙亮时,大军就出发了。
盛烟被盛序安送回了马车旁,谢云疏一直在那里等着。盛序安看了谢云疏一眼,对着身旁的盛烟说道:“再过几日便要过年了,等你将太子府的事情忙完,哥哥就接你回来住几日好不好?”
盛烟应了,如今爹爹出征了,府中只有哥哥孤身一人,于情于理她都是要回去的。她将府中的事务在脑中理了理,轻声道:“正月初三,我参加完宫宴,就同哥哥回去。”
盛序安笑着应:“好,到时候可以直接坐盛府的马车。”
盛烟点头,同盛序安告别之时,从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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