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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中的兔子花灯,转身走了:“哥哥派了人来接我,你早些回去。”

    谢云疏被留在原地。

    *

    马车上,盛烟给自己斟了一杯茶,垂下了眸。

    可一直到茶水凉透,她都没有喝一口。

    其实不是什么大事,硬要说,是她当初说希望他回长安同家人一起过年的。

    盛烟一只手搭在茶杯上,手抬起又放下。

    自然不是什么大事,她心中也没有什么气恼。

    只是按照她的计划,她需要同谢云疏生气一段时间,这是送上门的借口。

    车帘掀起,盛烟望向外面的人群,几乎每个人手中都有一盏花灯。她用手指蘸了蘸茶水,在桌子上画出一个兔子,很快,兔子就干了,她又蘸了水,重复那个轮廓。

    *

    河边。

    谢云疏和兔子并排坐着。

    青年望着兔子,声音很轻:“你不被她喜欢了。”

    或者说,你也不被她喜欢了。

    *

    接下来一个月,盛烟没有听见任何关于谢云疏的消息。

    她在府中见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容行之。

    容行之穿着一身紫,浑身富贵,见到她时笑着打招呼:“盛小姐,”

    盛烟一怔,望向了一旁的盛序安——

    一直到同容行之出去的时候,盛烟都还有些没有反应过来。容行之一直在旁边说着话,说着说着,盛烟尴尬地弯起了眸。

    现在的情况是——

    哥哥见她一月没有同谢云疏说话了,觉得她可能厌弃了谢云疏,于是从她从前有交集的人中寻出了适龄的一个也就是容行之。

    简而言之,她好像在相亲。

    盛烟眼皮一跳,望向穿的一身骚包的容行之,觉得哥哥也是辛苦了从哪个犄角旮旯里面翻出来的啊。

    一日结束,回去的时候,盛烟沉默了许久。

    槐花围在她身边问怎么了,她摇了摇头,如何都没好意思说出来她今天同旁人约会不小心被谢云疏撞见了。

    倒不是怕谢云疏误会,盛烟就是担心自己的计划。

    她趴在桌子上,手帕被她捏成一团又展开,又捏成一团,心中说不出来的烦闷。她不该为了应付哥哥同容行之出去的。

    江南就这么小?

    怎么她一出门就能碰上谢云疏。

    盛烟垂上眸,想起谢云疏看她的那一眼,彼时容行之正抬手为她拂去头上的花。她有些不耐,但毕竟上次容行之帮了她,今日又是哥哥约的人家。

    隔着人群,她同谢云疏对视了一眼。

    先移开眼神的不是她,而是谢云疏。

    他今日穿了一身青圭色的长袍,整个人清幽得恍若一谭湖水,看见她和容行之之后,没有向她走来,也没有生气,只是淡淡看了一眼。

    其实那一眼什么都没有,盛烟却还是有些不舒服。

    那一晚盛烟睡得并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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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梦里,她将自己定下的计划回顾了一遍,走到最后,那把匕首插在青年胸口,他望着她,随后就那样倒在了血泊之中。

    那一眼,就和白日他看她时一模一样。

    她从梦中惊醒,枕头下的匕首浸着她的体温,她沉默地看着,大抵终于明白自己的不忍。

    两世到底舒缓了那些恨意。

    她无法责怪自己,只能将梦境缓长再缓长。

    父兄和谢云疏势必对立,其中的抉择她早已有了主意,她允许自己执行的途中有所犹豫,但不能、绝不能影响最后的结果。

    她静静凝视着匕首,像是无形之中,将那双眼和不忍全部切断。

    *

    隔日,谢云疏上门了。

    盛烟以为他要说昨日容行之的事情,她已经打定主意,若是他问起,她就全部推到哥哥身上。

    但谢云疏没有问。

    他只是淡淡看着她,随后,将手中那只褪色的纸鸢还给了她。

    盛烟一怔,心脏猛地一止,随后细碎的疼意蔓延开。

    纸鸢上面的颜色已经褪得只剩下一双眼睛,寡淡地落在一片素白的布上。

    “你从前寻我要的纸鸢。”谢云疏张了口,望向她轻声道:“我这些日想了想,的确应该还给你。”

    他好像是在道歉:“是我骗了你,我不对。”

    盛烟手滞了一瞬,也不知道自己在生气什么。但是她现在完全不想看见谢云疏,她转身就要走,手却被谢云疏拉住了。

    她回过身:“我不要,你扔了就行。”

    她想她的计划可能要改一改了,她想不明白为什么谢云疏的态度突然变了,因为容行之?可是之前不就撞见过一次吗,那一次都没有事情,为什么这一次突然有了这么大情绪。他甚至都没有问她一句

    他便如此不相信她吗?

    一定不是容行之的事情,她哪里露出了破绽,她现在还只让暗卫勘察那一段路的地形,即便谢云疏知道了,也不应该能联想到她是准备在那段路上动手。

    还有哪里?

    她没有对任何人透露过自己的计划。

    盛烟挣开谢云疏手,现在不想同他呆在一起,却用力了也挣不开。

    “谢云疏!”

    盛烟说出口的那一刻,才发现自己哭了。

    在这一刻盛烟才发现,原来自己是在意的。那个上一世死在雨中的自己,还是在意的。在意什么呢?

    盛烟望向面前的谢云疏。

    她眼眸泛着红,眼泪不住地流下。她可以斩断一切,无论是让他交还纸鸢亦或者设计杀害,但他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上一世那么对她这一世还这么对她。

    那他之前做的那些是为什么?

    谢云疏明显也怔了,纸鸢被他放在一旁,他伸手擦去少女的泪:“怎么哭了?”

    盛烟开口:“你什么意思?纸鸢,什么意思,你不要了自己扔了就行,我送出去的东西哪里有收回来的道理,你爱要不要,丢个垃圾还要来我府中丢,出去,滚出去。”

    一边说着,她一边指着大门的方向。

    谢云疏手指停在少女的脸上,轻呼了一口气说道:“小烟,你不讲道理。”

    盛烟红着眼望向他。

    青年手腹滚着温热的泪珠,他开口的声音不由得又轻了一分:“你同我生气,能寻我要纸鸢,能连着一月不同我相见,能去同别人相亲,我生气,还一个纸鸢便不行了吗?”

    “是,不行。”盛烟语气之中尽是理所当然,眼睛通红,像那日被丢在岸边的兔子花灯。

    谢云疏安静地看着盛烟,轻声道:“那你告诉我,我应该怎么办。不是我昨日看见了你同那位容公子相亲,我今日上门你会见我吗?”

    盛烟自然不会。

    但她咬着唇说着:“为什么不会,我为什么要不见你,你就是在为——”

    谢云疏捂住她的嘴:“好,那就是不生花灯的气了。”

    盛烟“呜呜”着,也不哭了,眼睛瞪得很大。她一瞬间觉得自己猜想错了,上一世的谢云疏什么时候这么无赖过,加上上次喝药的一次,两次了。

    青年拿起纸鸢,一只手覆着她的嘴,推着她向她的院子走。

    才走到院中,谢云疏就吻了上来,两个人唇间是少女苦涩的泪珠,亲着亲着,纸鸢被放到了石桌上,与之一起同石桌相触的,是青年修长骨节分明的手,隔在少女的腰和石桌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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