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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储君今天火葬场了吗》28-30(第1/11页)
二十八
禅房内。
住持看着面前介意少年人和青年人之间的人, 轻叹了一口气:“妄背因果,施主不该,人生短短几十年。”
两个人看起来并不是第一次相见, 谢云疏坐在了住持对面,斟了一杯茶递给住持。他什么都没有说,只是望向了窗外的雨。
“上次的事情多谢住持。”
一旁的小和尚早已退下去,住持已然年迈, 禅房内,两个人对坐着。住持看了谢云疏许久:“施主,再陪老衲下一局棋吧。”
谢云疏自然应允, 从一旁熟悉的位置拿出棋盘和棋子,都是木头所制的。
外面。
小和尚寻到还在大堂的盛烟,轻声道:“阿弥陀佛,施主,里面那面施主说同住持的一局棋可能下的会有些久, 如今外面正在下雨,尚不算大,但若一直下晚间可能回不去, 说让施主先回去, 外面有安排好的马车。”
盛烟应声,望向谢云疏的方向, 不经意问:“里面那位施主同你们住持相熟吗?”
小和尚摇摇头:“住持的事情我们不知。”
盛烟便知道问不出什么了, 她出门, 一旁的侍卫递过来一把伞。她撑开,一个人走向了马车处。
*
几日后。
盛烟被一个小姐邀请出去游船, 那小姐邀请了很多人,男男女女, 包下了数十条船。盛序安听闻,说她应该多出去走走,槐花也说有兴趣,于是盛烟就带着槐花一起出门了。
她同几个不相熟的小姐在一条船上,她们说的话她偶尔也能应声几句,应着应着话题就到了盛序安身上。
盛烟回了几句,有些羞窘,借着透气到了船舱外。
她向前望去,是一望无际碧蓝的湖水,前几日刚下过雨,空气很是清新。她身体靠在栏杆上,想起上一世自己初去长安时落水的那一幕。
她垂上眸,在她视线的很远处,走过一个熟悉的婀娜人影。只是她睁开眼尚未看清时,就被一旁的槐花挽住了手,槐花冲着她笑,轻声道:“烟烟,怎么出来了?”
盛烟回声应着,也就没有看见,在那道温婉声影的背后,在她没看见的地方,跟着一个她一辈子都不会忘记的人。
*
江南一家富庶人家最近搬离了江南,只有住的近的两户人家知道一些事情,说是寻回了多年前丢失的小儿子,小儿子不习惯江南这边的生活,夫妻两在江南这边也没有别的牵挂,卖了商铺和田地,准备随着儿子一同去旁的地方。
去哪?两户人家本就是听个热闹,也不是多密切的关系,自然也没特意去打听。
那户富庶人家搬离江南的那一日,谢云疏在暗影中静静地送。
前方的马车里面偶尔会传来一个青年的声音,声音温润有礼:“父亲,母亲。”
青年对面双鬓有些发白的夫妻抹了抹眼睛:“我儿,我儿”
马车后,谢云疏骑着一匹马,送了十里地,一直将人送到渡口。彼时已是深夜,谢云疏从马上下来,将身影隐在一旁的树后。
前方先是下一个身形颀长的青年,温润有礼,君子如玉,他抬手扶下马车上已然年迈的夫妻,温声道:“父亲,母亲,小心些。”
旁边只有一个同样年老的管家,看着这一幕也不由抹了泪。
青年将父亲和母亲都搀扶了下来,望向不远处缓缓驶来的船,温声道:“船到了。”
谢云疏在暗影中静静地看着,他没有出去,只是想起来他五岁那年。
他于深夜被送出宫,他向着高高的围墙望了又望,最后只看见乌黑的一片。一旁的太监急促地想要将他送走,强制放下他手中的车帘。
就在这时,兄长来了。
兄长骑着一匹骏马,奔到了他身边,向着他温柔地说:“小时可怕?”
他那时不怕,沉默地望着兄长,良久之后摇头。
兄长对着他笑了一声,还是一如既往地温柔,像是此时也不是离别,只是一次普通的相会。
兄长后来没有说什么,只是将他送了数十里,从最黑的夜送到天光乍现。到了码头时,兄长下了马,那时兄长对他说的最后一句是。
“小时,天会亮的。”
他那时望着谢鹤生,并没有说话,细细想来,那竟是上一世他们见的最后一面。后来,十一年后,他十七岁那年,母后身边的嬷嬷寻到他,对他说兄长死了。
他再次回到长安,是两个月后。
彼时兄长已经下葬,母后寻到他,说兄长死于皇位的争斗,他要登上那个最高的位置为兄长报仇。
后来,真相不堪回首
当年兄长送了他十里,他如何也送兄长十里。
此后,便是永生不相见。
谢云疏望着一行人准备登船的背影,在他身后,是一身素衣的林穗。
谢云疏淡淡道:“确定不去?”
林穗张了张嘴,整个人像是水中晃荡的月:“殿下用了整整半年才洗去他所有关于长安的记忆,我若是去了,还未见到他最后一面,便该被你杀了。”
谢云疏没有否认,也没有再看,转身走了。
他的身后,说着“不去”的林穗捏着衣袖站在原地,她望着那一行人中最高的那个人的身影,眼眸突然就红了。
那一瞬间,她突兀地转身,捂着胸口蹲了下来。林穗眼中的泪滴落在泥土中,月光穿不透上方交错的树枝叶,她望着眼下漆黑的泥土,抬起袖子抹干了自己的泪。
有什么可哭的,这是她两世所求的。为此她做下如此多的错事,设计盛烟落水,设计影卫被害,一箭射死盛烟,一桩桩,一件件,不就是为了今天。
至于殿下一生都不会再记起她,有什么关系呢?
这几日是她见过殿下最快乐的模样,那些压垮了她的殿下的肮脏,这一辈子都不会再染上分毫了。
从此以后,世上没有皇太子谢鹤生,只有一个江南富庶人家的老来子,名字她没有问名字。
总之,他会拥有很好很好的一生,不用担着上一世化不开的恩怨,不用担着天下苍生,也不用担着她。
明明说着没关系,但是林穗还是不住地流泪。
*
书房内。
谢云疏一人处理着长安的事情,玉苏出现在里面,垂头问:“需要属下去解决吗?”
指的是林穗。
谢云疏手中动作没有停,良久之后,摇头。
玉苏听命办事,闻言,开口道:“长安那边传来消息,已经按照公子吩咐在乱葬岗活埋了玉箫。”
谢云疏手停了一下,望向了窗外。
林穗出现在柿子树前,她从窗户处翻了进来,坐在了一旁的凳子上。她垂眸:“是我的错,杀了我便好,为什么要杀玉箫。”
玉苏拔出手中的剑,横上林穗的脖颈,刀刃立刻染了血。
林穗没有丝毫反应,一双眼刚哭过,此时还红肿着:“玉箫死了,下一个是谁,长公主还是皇后?谢云疏,一世的仇你要报两世。玉箫只是听命于我,你不该动玉箫,动了玉箫你又动了因果,适才吐了多久的血。”
谢云疏淡声道:“玉苏,放下剑。”
玉苏听命放下,林穗没有管顾脖颈上的伤口,像是在对玉苏说话,又像是在自己喃喃:“也对,谢云疏如何会杀我,上一世为了一个虚无缥缈的可能都能忍耐十年,这一世为了盛烟的安全就更不会动我了。”
林穗望着谢云疏,拿出适才从外面随手抓的几颗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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