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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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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适时下起了雨,盛烟被从窗户吹进来的风吹得有些冷,她起身想要关窗户,整个人却恍如被死死地钉在了凳子上

    良久之后,盛烟颤了颤眸,一滴泪从眼中滚落。

    狼子野心,其心可诛。

    盛烟用八个字形容桌上这一份“证据”。

    她哽咽地垂下头,烛火被外面的风吹灭,她将所有的“证据”都压在自己手下和脸下,泪水顺着她的脸滑落洇湿宣纸上的字迹,墨痕染开。

    上一世的一幕幕开始在她脑中回放,谢云疏抓着她的肩膀,凝视她的眼睛,一字一句道:“盛烟,盛序安意图谋反,你知道吗?”

    她不知道。

    她现在知道了。

    盛烟泣不成声,窗外的风不停地向她吹来,不知何时外面又下起了雨,狂暴的雨声中,风似乎要将她的脸,她的手掀起来,让这些已经可以称之为“罪证”的东西飞得漫天。

    盛烟用手将所有的东西都压住,风雨混着暗色在她身后,她惶然地去翻前一世的记忆,真真假假杂在一起,她已经完全分不清。

    为什么每个人都在骗人?

    为什么都要当骗子?

    为什么都要骗她?

    他们明明是她最亲近的人,但为什么嘴里没有一句实话,她要怎么相信呢,她不知道自己要怎么相信。

    谢云疏处处骗她,哥哥也处处骗她。

    她像是又回到了那一日的梦境,所以梦是真的还是假的,那些在她心里堆起来的仇恨,究竟又有多少真,多少假,又有多少又是谎言的产物。

    窗外大雨滂沱,盛烟哭成一团,但始终没有松开压下那些“罪证”的手。

    风打着雨,窗打着墙,盛烟眼泪洇湿了信纸,已经熄灭的微弱的烛火在飘忽闪着,盛烟伸手将所有的信纸死死按住,柔白的手上显现出了青筋,她站起身,有些摇摇晃晃,却又带着一种无法改变的坚决。

    她走到火盆前,躬身跪下,就像前世跪在父兄的墓前。

    在窗外漫天的风雨中,她吹亮了本就倏忽的蜡烛,火光被风吹着向她迎面而来,她没有避开,可到底火光没有扑到她脸上,她将其中一封点燃,放到了火盆中,火光很快变大,像白日一样,又被风吹得越发扬起。

    一封,又一封,很快,她手上就只剩下最后一封。

    她眼眸滑落泪,手指颤抖地将最后一封递出去,信纸很快消失在一片火光中。

    良久之后,适才被她吹亮的蜡烛熄灭了,火盆里面的最后一丝火光也消失了,风从外面吹来,鬼哭狼嚎般,少女安静地跪坐着。

    一直到半夜,盛烟才从地上起来。

    她洗了洗手,张开嘴的第一瞬没有能够发出声音,她唇轻轻张着,半刻钟后,轻声道:“烛。”

    名为“烛”的暗卫出现在她身前,盛烟开口,这一次发出了声音。

    她听见自己说:“将这半月以来查到的东西都销毁掉,不仅给我的那些,所有能够查到这些东西的人、物,都去处理干净。”

    烛应声,出去了。

    外面风雨依旧未停,说出那一句话后,盛烟良久都没有动作。

    终于,她起身,缓缓走到窗前,明明没有一丝光亮,但她就是能够看见院子里面瓢泼的雨,记忆中,上一世她死之前也是这般。

    她抬起僵硬的手,关上窗,像是关上心里最后的犹豫。

    她想,她不该查的。

    她又想,她还是该查。

    哥哥留下如此多漏洞,她派出的两个暗卫都能查出这么多端倪,她能查出来,那旁人也可以,她查了,还能帮哥哥处理得干净些。

    是,哥哥妄想夺位,是,哥哥狼子野心。

    所以呢?

    盛烟眼眸中没有一丝光,她背着关上的窗,难道哥哥妄想夺位狼子野心她就能放弃哥哥吗,就能看着爹爹和哥哥像上一世一样去死吗?

    盛烟觉得自己不能。

    她手颤抖地给自己斟了一杯茶,冰凉的茶水涌入她的口腔,润湿她干涸的唇,她恍若未觉其上的干裂,饮了一口又陡然放下。

    她脸上满是泪,不知道杯中的水为什么会这么凉。

    从唇角流下,滑入脖颈,最后停留在那颗已经不知道如何在跳的心中。

    她想,她没有做错。

    她选过谢云疏了,如今再选一次,她选哥哥和爹爹,这很公平。

    但为什么,盛烟抬手停在自己的脸上,冰凉的泪像外面的雨,电闪雷鸣间,她蹲下身抱住自己。

    为什么

    为什么都要骗她,谢云疏如此,哥哥也如此。

    她要信谁,她能信谁,她只能信自己。

    即便哥哥妄想夺位,上一世爹爹死在凯旋的路上是事实,哥哥死在回来的路上是事实,谢云疏没有因为她对爹爹哥哥心软一分,那她也不行,她也不要心软一分。

    盛烟一遍一遍对自己说,是,她应该这样做。

    即便哥哥意图谋反,但谢云疏害死了哥哥和爹爹是事实,她不能,绝对不能。

    那一晚盛烟怎么度过的她已经不知道了,因为隔日她就发起了高烧,意识模糊之间,她只听见槐花不住担忧的声音,她努力睁开眼,却又陷入那一片梦境。

    这一次,她没有走入梦境,只是闭着眼站在梦境外,始终不去看。

    既然不知什么为真,什么为假,那她就都不看。

    看了也不会改变什么,没有意义的事情,她有什么必要做。她不想看,于是梦境里就蒙起了一层雾。

    梦境外,盛烟闭着眼,额头淌着汗,槐花一遍一遍地换着帕子。

    盛序安担忧地看着妹妹,询问着一旁的大夫:“只是风寒吗?”

    大夫应声:“回盛大人,只是风寒。”

    “那为何如此频繁?”盛序安蹙眉。

    大夫迟疑一瞬,摇头道:“老夫也不是很明白,小姐身体似乎是要比旁人虚弱些,或者称之为‘体弱’,只能调养调养让身子骨养的好一些,几副药彻底根治是做不到的,不可过于急躁。”

    盛序安望了一眼昏睡的盛烟:“大夫您开药,药材无所谓,您往最好的开。”

    大夫摇头:“不是药材的问题,公子看着也明白几分医术,当知道药材合适最好,贵重其次,不是老夫不尽力,是小姐的身体情况只能如此,大补也是不合适的,小姐的身子受不住,以后还是要注意些。”

    “平日房间内注意通风,但昨日那么大的风雨,一定要管好窗户,不要让寒风吹了进来。还有不要惹小姐较大的情绪波动,一喜一悲,都极容易导致生病。”

    盛序安一一记着,青笛随着大夫下去抓药。

    槐花将用过的热水端出去,盛序安坐到了妹妹床前,他握住妹妹的手,因为高烧,被他握住的手泛着滚烫的热意,盛序安想起前几日同妹妹的“争吵”,垂下了眼眸。

    是因为去长安的事情吗?

    之前几次也是,他不知道妹妹为什么这么不喜欢长安,但每一次被他相拒之后,妹妹看上去都不太好。

    他望着盛烟,手背放在她的额头上,滚烫的一片。

    即便发着高烧,盛烟还是很安静,只是脸比平常要红上一些,身体滚烫许多。

    他轻声道:“真的就如此不想去长安吗?可你不是喜欢谢云疏,虽这一年下来圣上还没有立储,但大越国的皇子只剩他一人,日后总还是要回长安的。”

    他派人查了盛烟前十几年的事情,他寻不到盛烟如此讨厌长安的缘由,他望着妹妹,轻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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