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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储君今天火葬场了吗》31.32.33(第11/13页)
轻声道:“那多饮几杯热茶。”
小和尚又忍不住自己说了:“其实本来是不能送的,但是,但是那位林施主实在捐了很多很多很多香油钱。”
听着小和尚的描述,盛烟大抵也不知道是很多了。
“她为什么不自己来?”她其实也还不是很确定,但是姓林的,她认识的的确也就那一个,还是上一世认识的。
林穗此时给她送东西,和告诉她自己有前世记忆没有什么区别。
盛烟看着小和尚,小和尚果然也直接说了:“没事,那位女施主也奇奇怪怪的,大雨天电闪雷鸣的,也不打伞。这信和东西可不是小僧打湿的,那位女施主给我的时候就已经湿了。”
听着小和尚一会“我”一会“小僧”,盛烟又递了一杯热茶和一叠糕点过去。
小和尚也没有拒绝,等用完了,外面的雨也小些了,便告辞了。
盛烟和槐花将人送到了长廊下,看着小和尚撑着一把破伞又奔到了雨中。槐花笑着道:“怕是才来了一两年的小和尚,雨大,烟烟我们先进去吧。”
槐花始终记着盛烟的身体,说完就挽着盛烟进去了。
那封湿漉漉的信和木盒子就静静地放在一旁,一个下午,盛烟都没有打开。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没有打开,像是一种本能。
两世下来的本能告诉她,不要打开那封信,也不要打开那个盒子。
但盛烟终究是打开了。
她首先打开的是那封信封和信纸都黏在一起的信,她动作很轻,撕开信封,拨开覆在信纸上面的一层信封,入目是娟秀的字迹。
很像她前世接触到的林穗,但她又知道一切只是伪装,那个人和这封信都是。
信纸上只有三句话。
“盛烟,对不起。”
“小烟,生辰快乐。”
“盒子里面是你曾经想要的礼物——七泠珠,我从前无事时寻人去远山寺偷了一串,送给你。”
盛烟怔然。
七泠珠只是她为杀害谢云疏不引起怀疑编的一个借口,其实没有什么喜不喜欢,她这么想着,下意识打开一旁的盒子。
“叮——”
是盒子上的锁被拧开的声音,盛烟抬手将盒子的盖子往上翻,入目是
是——
盛烟心中被雨点冰冷地砸出几个字,眼睛移开,手下意识往下,房间里传来木盒被合上的声音。
声音大的透露出主人内心的慌乱。
盛烟脑中一片空白,良久之后,她才从一片茫然中醒过来,手从盒子上挪开,垂下了眸。
外面风雨吵着天地,屋子里面却寂静得可怕。
盛烟感受到许久未感觉到的那股森寒,顺着她的脚腕一路向上爬,像是漆黑冰冷的蛇将她一寸一寸缠住,最后缓慢却无可控制地爬向她的心脏。
只一口,血肉模糊。
她闭上眼,眸中隐有颤抖,手指不自觉地蜷缩,最后却还是自己握紧了自己的手腕,撑着从榻上爬起来,点燃了一旁被风吹灭的蜡烛。
烛火映在她脸上的那一刻,世间都变得寂静。
*
隔日。
槐花发现盛烟手上多了一串玉珠,同盛烟曾经吩咐人想要人去找的玉珠十分相似。虽然她也形容不出来,但是槐花觉得烟烟当时想要的应该就是这一串。
“是昨日那个小和尚送来的礼物吗?”槐花好奇问道。
盛烟的手如前世无数次一样搭在玉珠上,轻轻点头:“嗯。”
槐花笑着:“那烟烟红木盒中那些玉镯手环怕是都要失宠了。”毕竟烟烟的喜欢,槐花觉得自己一眼就能看出来。
盛烟看着,到底没有说出玉珠的名字。
昨日深夜,在大钟敲响的前一刻,她还是打开了那个木盒,她静静地看着里面熟悉的玉珠手串,烛火将她的脸照的如玉珠一般莹白。
盛烟想,原来这就是七泠珠啊。
盛烟想,谢云疏果然是个骗子。
盛烟想,是的,她们都骗子。
*
离开长安的那一日,盛烟没有许盛序安来送。
圣上身体越来越不好,此时京城中正是繁忙的时候好吧,盛烟自己也知道这都是借口,她摸了摸手腕上的玉珠,被长安夏日的光染得温热,但她的手又是冷的。
的确是接口,盛烟只是想,总归,人要按照自己选择的路走下去,她帮他更坚定地走下去。
但谢瑾来了。
盛烟其实也不知道谢瑾为什么要来。
已经要被封为储君的人也没有学会一丝稳重,今日依旧是一身张扬的紫,盛烟发现谢瑾好像格外喜欢紫色,她同他寥寥见的几面,他都是一身紫。
马车立在一旁,一月未见的玉苏抱着剑依靠在马车上,脸冷的像是全长安的人都欠他银钱,槐花整理清点着她们带的东西,盛烟看着唯一来相送的人。
谢瑾手中拿着一方折扇,弯着眸道:“山高路远,这一别本王不知何时才能同盛小姐再相见。”
明明是很寻常的告别的话,却被谢瑾说的像调情一样。明明也没有见几次,但盛烟就是习惯了谢瑾这幅模样,她看着谢瑾面上的一层皮,缝着笑和善意,她其实不太明白谢瑾是一个怎样的人,但也已经不重要了。
总归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人。
两个人在一个亭子中,上面恰好有一个石头刻的棋盘,盛烟想起那日自己被杀的片甲不留,终于寻到了些话题。
“瑾王好棋艺,天下能与之相较者寥寥。”
这倒不是夸大,这一月她细细想了那一日的棋局,发现谢瑾远比她想的要厉害。
谢瑾有些谦虚:“多谢盛小姐夸奖,只曾败于一人之手。”
盛烟轻轻点了点头,没有细问,后面槐花在向她招手,应当是已经检查完了可以起身了,盛烟其实知道谢瑾是代哥哥来相送的,她望向谢瑾,还未出口,就看见面前的青年解下了腰间的玉佩递给她。
“淮安路远,长安鞭长莫及,日后盛小姐若是有何困难,这玉佩能有些助力。”谢瑾说的很真诚。
盛烟却还是没有收下,她轻声道:“多谢瑾王的心意,但小女无功无德,不敢收。”
话说的体面,谢瑾弯了眸,其实就是小烟妹妹不想收,大抵是从别处听说这玉佩是皇子赠给正妃的了,便是一点机会都不肯给,让他开玩笑的一句“能不能留在长安”都问不出来。
他也爽快,将玉佩收回来:“那山高路远,盛小姐,来日再见。”
盛烟点头,第一次对他露出了笑。
真正的那种笑,谢瑾知道自己多少沾了点小烟妹妹实在不喜长安的光,他捏着玉佩,一直捏着,一直捏到盛烟被身边的侍女扶上马车,一直捏到马车走远变成一个小小的点,一直捏到马车彻底消失不见。
玉佩陡然断裂,谢瑾的手上滴落鲜血。
他才不是一个爽快的人,他很小气,他真的很想将小烟妹妹留在长安,即便不能留在他的身边但至少让他能够知道小烟妹妹还活的好好的。
淮安山高路远,如若小烟妹妹出了什么事情,他和怜之是真的鞭长莫及。
谢瑾没有处理伤口,看着断裂的玉佩,手陡然一顿,玉佩在内力之下化为了粉末,一些覆在他的伤口之上,一些顺着他的手垂下同血珠一起滚下去。
一旁的仆人低垂着头,从始至终眼睛都不曾抬一下。
谢瑾回了皇子府,他打开书房,走到一方大大的书柜前,拿起中间的一个白玉棋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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