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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夫君他天下第一甜》60-70(第11/28页)
”
“……”
李氏捂唇轻笑:“都够了啊,我看啊,你们就是想赢昭昭的钱,一个个的嘴跟抹了蜜似的。”
“昭昭我们好好打把钱赢回来。”
柳襄被激起几分斗志,但叶子牌光斗志没用,很快,她又输了一堆碎银子。
“承让啦承让啦。”
“妹妹要在这里呆多久啊,若是妹妹嫌闷,我们随时都可以来陪妹妹解闷。”
李氏觑了眼几人,没好气道:“说的好听,就是想赢昭昭的钱。”
柳襄无所谓的笑了笑:“无妨啊。”
“我跟姐姐们在一起,玩的很开心。”
夫人们听闻顿时乐不可支:“宋姑娘开心就好。”
李氏这时也道:“那就听昭昭的。”
又玩了一会儿,不知是谁开了个头提到了婚事上,难免就说到了柳襄谢蘅。
“宋姑娘的未婚夫貌赛潘安,可真是让人羡慕啊。”
另一位夫人忙接话:“是啊是啊,我活了这么久,还是头一次见玉公子那么漂亮的公子。”
柳襄露出几分恰到好处的羞赧。
这时,便听一位夫人道:“对了,宋姑娘可去过云华寺。”
柳襄一愣:“云华寺?”
“是啊。”
夫人意有所指道:“这可是每个在溯阳城常住的人必去的地方,宋姑娘若有空,去拜拜才好呢。”
柳襄眨眨眼,略有些疑惑。
那夫人便解释道:“众所周知,云华寺求姻缘是最灵验的。”
她朝柳襄挤挤眼道:“像玉公子这么漂亮有钱的未婚夫,宋姑娘可要牢牢握在手里。”
她话一落,另外一位夫人也道:“确实,前段日子族中一个侄女姻缘不顺,便诚心去拜了拜,回来没多久就得了一桩好姻缘。”
柳襄眼睛发亮:“当真这么灵验?”
等了这么多日,总算是对她出手了。
“真真的。”
夫人笑着道:“我前段时日也听人说过呢。”
柳襄便问道:“这云华寺远吗?”
夫人道:“不远的啊。”
“坐马车去也就半个时辰,不过只能到山脚下,后头的路得拾阶而上。”
柳襄眨眨眼,喔了声。
李氏见她意动,便道:“若是昭昭想去,改日我陪昭昭去一趟?”
柳襄闻言开心道:“好啊,那就劳烦李姐姐了。”
“都是自家人说什么劳烦。”李氏笑的柔和而亲近。
柳襄也笑意盈盈。
不知道的,还真以为是多深的交情。
_
柳襄谢蘅在姚家用了晚饭才回的客栈。
“世子那边怎么样了?”方才姚修成坚持派人送他们回来,便无法在马车上商讨。
谢蘅往榻上一坐,揉了揉眉心,隐现疲态:“差不多了。”
“姚修成给我看了弓弩图纸,还拿出了朝廷文书,说的冠冕堂皇。”
“竟有文书?”
柳襄给他倒了杯茶递过去道。
“嗯。”
谢蘅接过来抿了口,才道:“弓弩是送给枢密院的,只不过他们偷梁换柱,瞒天过海另锻造一批卖给了北廑。”
“只有弓弩吗?”
柳襄沉默片刻后。道。
谢蘅点头:“只给我看了弓□□。”
“世子还记得图样吗?”
柳襄问道。
“记得。”
谢蘅唤玄烛备笔墨,出现的却是乌焰。
笔墨备好,谢蘅将看到的弓弩样式画了下来。
柳襄脸上一片暗沉。
“这不是我军用的,至少我没有见过。”
谢蘅盯着图样看了片刻,缓缓放下笔。
近年来边关战事频发的只有北廑边境,如果柳襄都没见过,那就说明这批弓弩并不是给枢密院的。
“他透露了上头的人是兵部,我说要斟酌几日。”
谢蘅:“他给我三日的时间。”
柳襄嗯了声,悄然攥紧拳。
“李氏跟你说过什么?”
谢蘅看向她道。
柳襄如实道:“约了几位夫人来,借别人的口提起云华寺求姻缘很灵。”
“应当只是冲我来的。”
谢蘅瞥她一眼,淡淡垂眸:“嗯。”
“约的何时?”
柳襄:“没说死,我回来问问你。”
谢蘅想了想,道:“那就三日后吧。”
“可以收网了。”
柳襄:“嗯。”
“在姚家?”
谢蘅默了默,摇头:“在云华寺。”
柳襄没有意见:“好。”
“我明日便让人给李氏送信。”
“嗯。”
谢蘅瞥了眼乌焰,道:“玄烛呢?”
乌焰轻轻呼出一口气,道:“一回来就去在玉公子房里了。”
“世子和云麾将军离开没多久玉公子就开始闹,一会儿要好酒一会儿要美人,还要花魁名伶,属下和长庚应付不了。”
打也打不得,骂也骂不得,跟养了个祖宗似的。
玄烛确认谢蘅柳襄出了姚家,没有什么危险了,才和长庚换了位置,提前赶了回来。
不是怕他闹出什么事,而是怕他吵到谢蘅。
玄烛将门踢开,房里这才消停。
谢蘅沉默半晌无言。
几年过去,早已物是人非,倒只有这个破孩子,一如既往的闹腾。
柳襄这时喃喃道:“看来他并不怕刀。”
谢蘅看她一眼,淡声道:“并非不怕,只是好了伤疤忘了疼。”
柳襄:“……那他忘得还真是快。”
她看见谢蘅眉眼间的疲态,起身道:“我回去了,世子早些休息吧,明日再议。”
谢蘅:“嗯。”
看着柳襄的背影消失,谢蘅才让乌焰备水,洗漱完,他叫住要离开的乌焰:“你主子来什么信了吗?”
乌焰沉默几息后,如实道:“殿下来过几次信,都是问世子身体可安。”
谢蘅哦了声:“下去吧。”
“是。”
明明困乏的厉害,躺到床上却一时半会儿比不上眼。
黑夜中,谢蘅摩挲着手中红玉猫猫玉佩,盯着纱帐顶思绪游离。
身体可安?
大概是安不了了。
他其实心中一直都很清楚,这些年谢邵谢澹二人对当年的事愧疚难安,也都始终无法释怀。
他避他们数年,起初是真的很气,每次被病痛折磨的痛苦难熬时,他恨不得从来没有认识过他们,恨不得冲进宫将害他之人一一斩杀。
可当冷静下来,他便又没了这个念头。
因为他知道,这一切与他们二人没有关系,他们都不知情,偏偏害他的又是他们的至亲。
知道谢邵每日为他抄佛经祈福,与皇后娘娘离心;知道谢澹因此不再对贵妃抱有期待,记恨上贵妃时,他很愤怒。
他甚至希望他们参与其中,这样,他就能理所当然的恨他们。
可他们却连让他恨他们的理由都不给。
每年中秋他们都在明王府外最近的客栈里枯坐半日,子时后才离开。
那一天厨房送过来的月饼,总有几块来自宫中。
因为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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