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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夫君他天下第一甜》60-70(第27/28页)
回玉京了。
“世子,我们何时回京啊?”柳襄突然道:“我有些想吃府中做的桃花糕了。”
谢蘅手指微曲。
她的话说的算隐晦,但她并不喜欢甜食,爱吃桃花糕的是他。
如此,不仅不隐晦,还很直白。
“我回京后还可以给你送桃花糕吗?”柳襄转头看向谢蘅。
谢蘅答应的话几乎要脱口而出,但到底还是控制住,淡淡道:“这个时节没有桃花。”
“那也有其他花啊。”
柳襄锲而不舍道。
她怕回了玉京他就不见她了。
她想尽可能的多留些回忆。
谢蘅对上她那双明亮亮的眼睛,拒绝的话便再也说不出口:“好。”
左右他们也见不了几次了。
雨停后,谢蘅便下令回京。
至于逃走的宁远微,他没打算去找,因为他笃定,他们不会轻易放他回京。
既然如此,他又何必浪费人力。
当然他也有其他顾虑。
那个人和宁远微的武功都超乎了他们的预料,且还有北廑众多绝顶高手,而他身边唯有玄烛能应对那个人,可现如今玄烛受了伤,若他派其他人去找,不过是枉送性命。
还不如等他们主动前来,越往后拖对他们越有利,所以在朝廷的人到来前,他不准备主动出手。
只唯一让谢蘅有些忧心的是,阮青姝至今还下落不明。
她如今就像一个火雷,随时可能炸的阮家头破血流,他并不在意阮家如何,他只不愿牵连谢澹。
车队离开阜水,往京都而去。
刚开始两日很太平,但每个人的心都紧紧绷着,他们都很清楚北廑不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
谢蘅,柳襄,宋长策,乔祐年,高嵛成。
皇家世子,有血海深仇的边关将领,乔家嫡孙,新科榜眼,不论哪一个北廑遇见了都不会放过,更何况如今这些人凑到了一处,换做东邺在北廑的暗探,也断不会放过这个一窝端的机会。
“世子,前面便是蜂崖沟了。”
重云神色凝重道:“此地艰险,易守难攻,是方圆十里最适合埋伏的地方。”
柳襄神色复杂的望了眼前头。
此地她回京时曾路过,地势确实很险峻,但却是回京的必经之路。
第70章
谢澹收到谢蘅的信, 第一时间便去见了圣上,而后便调集枢密院和刑部精锐,立即出城接应谢蘅,缉拿宁远微与冯太妃的人。
但冯太妃那里,他去晚了一步。
冯太妃应当是提前得到了消息,自缢了。
不过如今冯太妃是死是活倒也并不重要了,谢澹从冯太妃进宫那年开始查,不管有没有证据,但凡是与冯太妃有过来往的人全都抓进了大理寺。
朝臣为此连上多道奏折弹劾,可奈何圣上因太子重伤打击之下病倒已休朝两次,不见朝臣,而东宫至今昏迷不醒,朝堂大权一时间竟然全都落在了谢澹手上。
那些弹劾的奏折自然全都到了谢澹手里。
太子一派闹过几次后便慢慢地的消停了下来,但还是有人锲而不舍的弹劾谢澹,谢澹将这些折子翻来覆去的看了几回后,一声令下将这些人全都扔进了大理寺,包括声称要撞柱的言官。
如此几番后,大理寺的牢狱都快要关不下了。
这事一出,朝廷就更乱了。
谁也想不通为何曾经低沉内敛的二皇子,突然就变的如此果断暴虐,我行我素,一意孤行,谁的劝都不听。
就连乔家出面,谢澹都拒而不见。
这段时日的玉京可谓是乌烟瘴气,怨气冲天。
唯一开心的应该就只有阮家了。
天子病重,太子昏迷,朝堂政权落于二皇子一人之手,阮家的尾巴都快要翘到天上去了,见谁都是鼻孔朝天。
皇后娘娘侍疾,后宫也握在了阮贵妃手中,这种种变故不由让许多人暗自猜测,这玉京的天怕是要变了。
而兵部侍郎不出意外的咬了虞家,称与北廑走私是虞家授意,可他却不知,外头早已变了天地,先有虞家老太爷请罪,再有乔家老爷子作保,后东宫遭遇北廑刺杀生死不明,而活着到了大理寺的姚慷一口咬定只和兵部侍郎有过书信来往。
除了他的口供外,再没有其他证据证明虞家参与此事,至此,他这些口供压根就掀不起风浪了。
谢澹审过几次后就不耐烦了,言简意赅道:“宁远微勾结北廑刺杀世子与朝堂栋梁,罪不容赦,朝廷已派精锐缉拿。”
兵部侍郎偏过头不吭声。
然而谢澹接下来的话让他方寸大乱。
“冯太妃畏罪自缢了。”
谢澹缓缓起身,拨弄着烧红的烙铁:“你若是还不愿说,今日大理寺定罪,明日刑部审核,后日,于东市诛你九族,你,当众凌迟。”
兵部侍郎终于有了反应,朝谢澹呸了口:“你休要危言耸听,太子一定会救我的!”
“就算定罪审核,也要到秋后,有太子在,你还能一手遮天不成?”
谢澹冷笑:“都到这个时候了还要咬太子?真是不到黄河心不死。”
“看来,你还不知道外头已经变了天了。”
谢澹拿起烧红的洛铁,慢慢地落在他的肩上,在他痛苦的哀嚎声中,他笑意不达眼底:“太子回京途中遇北廑刺客,生死一线,父皇因此病倒,如今朝堂之上都是我说了算,我说你什么时候死,你就得什么时候死。”
“正如你所说,如今我还真能一手遮天。”
兵部侍郎痛的满头大汗,声音逐渐虚弱:“你,是你害了太子,不是北廑。”
谢澹冷笑了声,慢慢的加重力道,道:“你这话大抵也只能说给自己听吧,知道现在外头都如何说我吗?把控朝政,滥用私刑,没有人性,意图篡位,桩桩件件罄竹难书,连言官也都全关起来了,你觉得,如今的朝堂,还有谁敢妄议我?”
“聪明的都会选择趋炎附势,只要乖乖听话,就能活命。”
谢澹重重收回烙铁扔了回去,兵部侍郎痛呼了声后,便彻底晕死过去。
“子时过后若还不招,定罪,连夜送去刑部复核。”
谢澹接过白榆递来的帕子擦了擦手,冷声道。
等候在一旁的阮青州这才回过神,擦了擦额上的汗,万分恭敬道:“可连夜送去,刑部没人……”
他以前只觉得二皇子沉默寡言,如今才知,竟这般骇人!
“没人就给我叫起来!”
谢澹冷冷盯着他:“这点事都做不好?”
阮青州没忍住砰地就跪了下去:“臣遵命。”
谢澹没再看他,大步离开了。
当夜,兵部侍郎招供了。
他招供的名单全是谢澹调查过,在多年前与冯太妃来往甚密之人,且经他查证,这些人至今还与冯太妃保持联系,私下有钱财交易。
“大理寺好像关不下了吧。”
谢澹看了眼名单后,沉声道。
白榆一时没明白过来的他的意思。
“明日一早,将名单上的人提出来,押去东市斩了,腾地方。”
白榆:“……?!”
他惊的连忙相劝:“主子,如此行事,怕是……”
“怕什么?”
谢澹:“谁敢弹劾让他来我跟前亲自跟我说!”
白榆不说话了,又问道:“那,兵部侍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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