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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如何阻止男主发疯》20-30(第2/19页)
就更难用了,需要枪手自己计算风阻、重力和弹道下弧线。
薄莉有些后悔,在洛杉矶的时候没有报个射击班。
不管怎样,有枪总比没枪好。
如果博伊德威胁到她的性命,她就掏出枪,直接抵在他的身上——这么近的距离,不可能打不中。
时间一天天过去,埃里克始终没有现身。
薄莉试了很多办法,叫他的名字,敲击墙壁,在客房的书桌上留下字条,希望他看到后能出现。
然而,他就像人间蒸发了一般。
没有任何回音。
之前,他消失时,她至少能感到一种被注视的感觉。
就像他并没有离开,只是退到了黑暗中,在暗处观察她的一举一动。
但现在,连那种被注视感都消失了。
薄莉的心彻底沉了下去。
生活中最大的威胁消失了,她应该感到高兴不是吗?
为什么她一点也高兴不起来?
是因为,她马上要面临别的危险了吗?
只有这个解释。
不然就是她疯了,对被刀抵住的感觉,产生了诡异的依赖。
在大多数人的眼里,薄莉是一个平平无奇的普通人,最大的特点就是中了基因彩票,长相集中了父母的优点,长得相当漂亮。
除此之外,她是一个有点“闷”的人,不爱社交,也不爱户外运动,更喜欢泡在书堆里、游戏里和剧本里。
她喜欢书中的细节,更甚于现实中的细节;喜欢游戏里的风景,更甚于现实中的风景;喜欢剧本里的情节,更甚于现实中的人生。
她一直以为,这辈子自己只能在小说、游戏和剧本里体会到这种感觉。
直到埃里克出现了。
他的头脑是脱离现实的,他的过去是脱离现实的。
他的存在,更是与现实无关。
——他本就是书页里的虚构人物。
他带来的那种危险的心跳感,也是脱离现实的。
薄莉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意识到,自己需要埃里克。
不管是哪方面的需要。
她都需要他。
星期六,埃里克还是没有出现。
薄莉其实不太想一个人去聚会——但如果不去的话,博伊德和特里基很可能来硬的。
这段时间,他们一直在酒店附近徘徊,似乎在观察她的行踪,看她客房的灯光何时亮,何时灭,看她何时出门,去哪里,干什么。
薄莉只能在出门前把那三封信拿了出来,又写了一封解释信压在上面——这样的话,埃里克一进客房,就能看到。
做完这一切,她披上黑斗篷——里面不是裙子,而是易于逃跑的衬衫裤子,鞋子也不是丝绸软鞋,而是登山包里的运动鞋。
临走前,她又检查了一遍左轮里的弹膛,一粒粒退出子弹,又一粒粒塞回去,反复扳动击锤,确定不会卡壳后,把枪塞进后腰的枪套,戴上宽檐女帽,走了出去。
博伊德早已在酒店门口等待,见到她,连声赞美她的容貌。
“上车吧,克莱蒙小姐,”他温和地说,“灵媒们都在别墅里等着您,她们想听您的故事很久了。”
登上马车前,薄莉最后回头看了一眼。
埃里克还是没有出现。
那种被注视感也没有出现。
为什么?
还是说,他有了危险,被特里基绑架了?
不太可能。
如果埃里克已经被特里基绑架,那她就失去被礼遇的价值了。
现在,博伊德之所以对她笑脸相迎,就是因为不确定埃里克是否在她的身后。
“您在看什么?”博伊德问道。
薄莉冷淡地说:“你不是说,在我身上闻到了幽灵的气息吗?我在看什么,你看不到?”
博伊德有些尴尬,但很快为自己找补道:
“我当然能看到幽灵。我的意思是说,您在我们身边是安全的。幽灵惧怕灵媒,有那么多灵媒围绕着你,至少今天,它不会再来侵扰您了。”
薄莉冷不丁说:“如果我看的幽灵——是活人呢?”
她抬起眼,目光直直地看向博伊德:“这时,你们又会如何应对?”
博伊德不是一个情绪外露的人,他精于表演之道,擅长坑蒙拐骗,能准确调动脸上每一块肌肉,做出自己想要的表情。
然而,听到薄莉的话一瞬间,他脸上的笑容立即僵住了,冷汗从背上一颗一颗淌了下来。
他永远无法忘记被割掉手指的那一天。
当时,他正在看剧,一条绳索突然从天而降,套住他的脖子,猛地把他拖进了黑暗里——
紧接着,一只手捂住了他的口鼻。那只手大得惊人,戴着皮质粗糙的黑手套,差点令他当场窒息。
更让博伊德汗毛倒竖的是,对方在打量他的喉咙,似乎在思考如何下手。
他戴着白色面具,投来的视线冷漠而空洞,仿佛博伊德不是人,而是一头任人宰割的牲畜。
那一刻,博伊德只觉得寒意从尾椎骨蹿起,心脏在喉咙口猛跳,整个人都被冷汗打湿了。
他会死。
他会被这个人杀死。
但不知出于什么原因,对方没有杀死他,而是单手拽着他的头发,把他提了起来,拿着他的头用力往墙上撞去——
接着,冷静而利落地割掉了他的手指。
对方似乎经常做这种事情,计算好了他不会因晕眩而发出惨叫,也不会因疼痛而晕倒。
事实上,他走以后,博伊德连求救的力气都没了,只能躺在包厢的地板上,听着自己发出咻咻的呼吸声,看着自己断掉的手指,在无尽的头晕目眩中,等领座员进来发现他的惨状。
特里基说他很幸运,从疯子手下捡回了一条命。
博伊德却有一种不祥的预感,总觉得埃里克当时没有杀死他,是为了以后更好地折磨他。
如果不是特里基反复游说,一遍一遍告诉他,薄莉有多少钱,长得有多漂亮——得手后,他不仅能拿到一笔巨款,还可以把割手指的屈辱与痛苦,通通发泄在薄莉身上——他可能永远不会再接近薄莉。
然而,有钱能使鬼推磨。
要怪就怪,薄莉拿了不属于自己的钱。
好半晌,博伊德才勉强压住心中的恐惧,低声说:“我不明白您在说什么。”
薄莉发现,博伊德似乎十分恐惧埃里克。
她连埃里克的名字都没提,只是形容了一下他的特征,博伊德就吓得浑身僵硬,出了一头冷汗。
如果事态到了必须开枪的地步,或许,她可以靠提埃里克的名字,让博伊德失神,再用枪抵住他的后背。
薄莉一直如此,气氛越紧张,她越冷静。
马车驶向花园别墅街,那是新奥尔良的富人区,一幢幢白色别墅掩映在绿荫之中,到处都是站岗的警察,人声也不像酒店附近那么喧杂。
这里给她的第一感觉,是幽静。
万籁俱寂。
花园里,花是幽静的,叶是幽静的,就连喷泉都如静止一般,幽静得几近异常。
人们无论是站着,坐着,还是低声交谈,都显得极为安静——仿佛他们生活在水下,黑暗,无声,暗流涌动。
薄莉忽然背脊发凉,浑身发冷。
她莫名生出一种感觉。
即使她在这里叫喊、挣扎,也会像被黑暗的潮水覆没一般,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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