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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重回高中后和死对头he了》30-40(第13/14页)
他安安静静地坐在那儿,垂着眼,掩下自己的羡慕。
从那时起,叶凝才开始意识到江麓的不同。
叶家所有人都惋惜天才钢琴家叶明薇的落寞,也都庆幸她还有一个同样天资出众的继承者。
至于细的,没人深究,为了他能有更大的成就,牺牲掉的童年和正常的成长道路算什么。
敛起思绪,叶凝无意透露江叶两家至亲的选择,她只是道:“总之,这些年来,他一直过得很辛苦。”
“所以,看到你们能成为朋友,我很开心。今天单独和你说这些,就是想拜托你一件事。”叶凝神情认真,“老师希望,你能够和他好好相处,一起学习,互相帮助。虽然高中只有不到一年了,但是我还是想让他尽可能体验得更多一点。”
商泊云静静地听着。
“这只是我作为长辈的一点儿私心。”叶凝的声音诚恳,“别看他什么事情都淡淡的,也没有几个亲近的朋友。归根结底是因为,小麓他一直都是一个人长大的。”
叶凝见商泊云不说话,画报似的鹅蛋脸上不由得露出点失落,她补充道:“作为老师,并没有勉强你的意思。”
上课铃猝不及防地响起,叶凝没等到商泊云的承诺,有些懊恼自己是不是想得太多。
她只好道:“先去上课吧。”
商泊云站起身来。
会议室光线暗淡,映得他的神情也低淡,少年随意挥了挥手。
“我会照顾好小麓的。”
叶凝松了口气,又看到商泊云忽而笑得光辉灿烂:“小姨。”
语气漫不经心,生生让叶凝听出了点揶揄的意味。
她这做长辈容易吗!
“那叶老师,我先回去了。”
商泊云拉开了门,放在口袋里的那只手却紧紧地握成了拳。
秋日的阳光总是明亮,他走在走廊上,走得越来越快,最后干脆跑了起来,于是还超过了慢悠悠踱向教室的老张。
叶凝忽然想起了什么似的,在后头喊:“手机下节课交我办公室去!”
十七岁的商泊云又拼凑出一点关于“江麓”的碎片,却发觉这块碎片,反倒让满怀期待的他不开心了起来。
五班后排的气氛开始低迷。
准确的说,是商泊云整个人周身的气氛很低迷。
陈彻坐在了他前面,是最先感觉到的,因为实践出真知,而陈彻喜欢以身试法。
“商老板,物理写完了吗?”
“自己写。”
“商老板,数学压轴那题——”
“老张昨天讲了差不多的。”
“商老板,就是化学的实验报告,我没……”
陈彻多番骚扰商泊云之后,商泊云终于看向了锅盖刘海。
“再这样,我和许葭禾投诉了。”
薄而锋利的眼睛冷冷淡淡,商泊云不笑的时候,气势总显得凌人。
36°C的嘴原来可以说出这么冰冷的话。
陈彻在嘴边比了个拉拉链的动作,默默转回去了。
所以周四的早晨,江麓踏进教室的时候,陈彻觉得自己终于得救。
“钢琴家,我可想死你了!”
锅盖刘海一个滑铲,闪了过去,又被反应更快的商泊云摁住命运的后脑勺。
江麓眼睁睁看着陈彻被商泊云从地上提起,然后靠墙摆好。
“终于来了。”
商泊云微微俯身,目光一瞬不瞬地看向他。
过了一天才退烧,江麓的脸色仍有些苍白,放在商泊云眼里,怎么看怎么可怜。
“我和叶老师请了两天假。”江麓语气温淡,顺毛撸狗。
“我知道。”
知道是一回事,不开心又是另一回事。
陈彻贴着墙根,发觉商泊云依然没能阴转多云转晴。
他吞了口唾沫,不免向钢琴家投以同情的目光。
chapter 40
虽然不知道商泊云这两天是哪根筋搭错了, 但看他盛气凌人兴师问罪的样子,就知道钢琴家也要被殃及了。
人又不是真因为你不来,这不是生病了么?
诚然是这么在内心控诉的, 但陈彻还是贴着墙哼哼唧唧溜了。
“让一下?”
江麓余光看到陈彻离去, 十分镇定的开口。
商泊云意味不明地哼了声,回身拉开了椅子。
江麓的。
叶凝的欲言又止和几句请求始终在脑海里盘桓, 记忆里的那些细枝末节串联, 不必和江麓直接求证,商泊云也猜到, 二十六岁的江麓和十七岁的江麓,原来是一脉相承的被“家”困住。
商红芍女士闷了一瓶罗曼尼康帝, 而后接受了商泊云的性向,甚至问他是否追到了喜欢的人。
但江麓的家人呢?
名声赫赫的明盛,知名的豪商, 隐退的钢琴家, 一个看似完美无瑕的家庭却养出一个深受焦虑折磨的江麓。
商泊云发现那道他一直在解的题,附加条件更多了。
他恶狠狠地将狗爪子伸了过去。
“我还以为坐在商老板前面更好抄作业了……”陈彻正和李思维诉苦, 讲台下的许葭禾耳尖微动, 转过脸来:“抄作业?”
“不是,禾姐, 只是向他学习。”陈彻立马改口,试图挤开正和许葭禾一块儿看塔罗的郝豌。
……好大只, 挤不动。
“但是小商同学最近很不好相处。”锅盖刘海干脆蹲了下来, 看着许葭禾抽出一张牌。
“正位, 力量。这个怎么解释?”
郝豌自称小时候在泰国学过通灵, 班上的女孩都喜欢找他算塔罗。
陈彻顿感被冷落。
“禾姐!管管小商同学!他这几天对我恶语相向就算了——”
“钢琴家刚结束病假,他就堵门口欺负人家。”
欺负同学?
小许班长终于腾出空来。
“陈彻啊。”许葭禾看向那对同桌, 语气顿时凝重,“你知道吗——”
“嗯?”锅盖刘海扬起自信的笑容。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造谣可能构成犯罪,包括但不限于诽谤罪,或其他相关的罪名,所以你可能会判个三年以下。”*
“啊哈哈,禾姐,你在说什么?”自信小伙的自信笑容戛然而止。
“你回头看看,商泊云哪里像在欺负江麓了啦。”郝豌手里还压着那张力量牌,声音很无奈。
狗爪子拿起江麓的水杯,绷着脸穿过群魔乱舞的教室后排,去接了一杯热水。
商泊云又将水杯放在了江麓的面前:“多喝热水。”
“我答应了小姨。”他的声音没什么情绪,说后面这句时,少年一字一顿,“要、好、好、对、你。”
陈彻嘴角微抽,光天化日,朗朗乾坤,商泊云怎么敢这么肉麻的!
他都没有对他禾姐说过这种话来着……
顺直男下意识观察钢琴家的反应。
江麓反应了一下,水杯里的热气往脸上熏腾:“……是我小姨,你未免喊得太顺口了。”
很好!陈彻心满意足,自己的失败固然可怕,朋友的成功更令人揪心,看到江麓的“不解风情”,他舒服了。
商泊云则很不舒服。
他从前天开始觉得有事情要脱离自己的掌控了。
看似随意的性情下包含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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