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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药错人,但押对储君》24-30(第18/19页)
的声音响起,“妉妉,怎光顾着自己吃,不给三皇子殿下夹些菜,你这孩子,做妻子的,该贤惠,多照顾丈夫,为娘平时怎么教你的。”
林惊雨皱眉,郑小娘不停给他夹菜,哪还需要她,再者萧沂自己没手吗,还需她来给他夹菜。
但碍着这琴瑟和鸣的演戏,她只能“哦。”了一声,正当抬手要给萧沂夹菜时,一只清瘦的手按住她。
萧沂一笑,“妉妉在宫中贤惠,没少照顾本殿,此次妉妉回自己家,就好好歇息。”
语罢,萧沂贴心给林惊雨夹了菜,
林惊雨望着碗里的香椿,迟迟下不去筷,她小声,如蚊子仅二人听见。
“殿下真是从一堆我爱吃的里,夹了我不爱吃的。”
“我以为你够不着。”
林惊雨无奈,“也许是妾身不爱吃。”
他轻描淡写,“既夹了,便吃下去,若是叫他人知我连你的喜厌都不知,又怎做情深夫妇。”
林惊雨一恼,白了他一眼,忍着味道吃了下去。
待咽下去后,她望着萧沂那碗迟迟未动的菜,眉心微动。
“今日妉妉回家,更应该好好招待夫君,小娘说得对,皆是妾身该做的,怎会辛苦。”
她笑着起身,给萧沂夹了片扣肉,“这是夫君最爱吃的扣肉,夫君多吃些。”
她特地给他挑了块最肥的,白花的肉还闪着油光。
萧沂凝望着比米饭还蹭亮的肥肉,蹙了蹙眉。
“我不爱吃这肥肉。”
林惊雨微笑轻声解释,“殿下不懂,此乃扣肉,就要挑这肥油的。”
萧沂用筷子戳了下肥肉,油又冒出来。
“吃不下。”
林惊雨语重心长道:“殿下吃不下也得吃下,妾身说了这是殿下最爱的,若叫他人拆穿妾身连殿下的喜好都不知,又怎叫他人觉得你我情深似海。”
她在用他威胁她的话威胁他。
萧沂扬唇,笑得咬牙切齿,“林惊雨,你好样的。”
语罢,他夹起肥肉,“本殿,就爱吃这油口扣肉。”
郑小娘见状,欣喜地“投其所好”连连往萧沂碗里送肉。
萧沂面上笑晏晏,实际袖里紧握着拳,忍辱负重。
林惊雨在旁幸灾乐祸,勾起唇角,看好戏似地看着萧沂,萧沂转过头时,她眨了眨眼一副温婉无辜的样子。
她报复了萧沂,心情极好,胃口也跟着大好。
直至沉默不语的姜芙忽而开口。
“说来有件趣事,听闻前阵子齐二公子为求娶我家庶女,还被齐夫人关在屋子里不准出来。”
林尚书道:“还有这事?”
“是呀,说来当年齐二公子非我家庶女不娶呢,公然违抗家族,害得齐家夫人重病床前,不过皆是些陈年旧事了,是我失言了,可既已说了,臣妇还得替我家庶女说几句。”姜芙眉眼一转,恭敬朝萧沂道:“庶女从前品行不端,与齐二公子那桩子事,还望殿下饶恕,若往后知悔改,也算为时不晚。”
林惊雨嗤笑,她倒是好心,好心地给她泼盆脏水。
她正要反驳时,她的手突然被握住,林惊雨见是萧沂的手。
“本殿倒认为我娶了个贤惠妻子。”萧沂斯文地用帕子擦了擦嘴,他抬眸望向林夫人,是笑着的,却笑不达眼底。
“妉妉蕙质兰心,心地善良,连皇祖母都道本殿娶了个贤妻,皇祖母很喜欢妉妉,难道林夫人不喜欢吗。”
姜芙紧捏着帕子,太后之言千金,她自不能反驳,她没料到林惊雨不仅迷惑了三皇子,竟还迷惑了太后娘娘。
当真是心机深沉,幸好当初没叫她入东宫。
姜芙笑了笑,“自然是喜欢的,庶女自小乖巧,都是外界传言,还望殿下莫要听进去。”
萧沂松开手,牵起唇角,“本殿的妻子本殿知道,从未在意外界流言蜚语。”
外界之言,他从未相信,那皆是假的,因为啊,他的妻子是个撒谎成性的女子。
故听不进去,也不在意。
*
林惊雨的闺房内,萧沂环望四周,这是她长大的地方,布置如她外表般淡雅。
门吱呀一开,林惊雨端着碗汤进来。
“殿下吃多了油腻之物,喝点绿豆汤清清肠胃。”
萧沂望着那碗绿豆汤迟疑片刻,“现在无人,你不必如此贤惠。”
林惊雨轻描淡写道,“做多了,倒掉麻烦。”
“你做的?”
“嗯。”
萧沂抬起绿豆汤,“是个新鲜物,我尝尝。”
萧沂细细抿了一口,见能喝得下,而后仰头将绿豆汤尽数喝了。
“怎么样,”林惊雨问。
“还不错。”
林惊雨见空碗,应是真不错了。
她抿了抿唇,缓缓开口:“今日,谢谢你了。”
她又加了句,“今日饭桌上的戏,妾身很喜欢。”
“不是演戏。”
林惊雨一愣。
萧沂道:“你是我的三皇子妃,若被人传出去,本殿不仅是无能,还是懦夫。”
“殿下放心,我们一会就走,不会待太久,再传也传不了多少。”
“走?”萧沂问,“你不是说要带我去见你的祖母吗,不见了。”
林惊雨一愣,“殿下想见?”
“嗯,想见见是何人,能养出你来。”
他唇边浮起一抹浅淡讽笑。
林惊雨摇头,“我与祖母是天差地别。”
“祖母才是真正大度贤惠,叫人倾佩敬仰。”惆怅片刻后,林惊雨朝萧沂一笑,“不过,我可以带殿下去见见祖母。”
*
祠堂,烛火摇晃,上面是一座座牌位。
林惊雨用袖口擦拭着祖母的灵牌,将其正放好。
然后跪下,郑重一拜。
“祖母,孙女回来看您了。”
“我今日不是一个人来,你不用怕我孤独,妉妉嫁人了,今日我是带着夫君来的。”
萧沂跪下,对着灵位,学着林惊雨的样子,磕了三个头。
林惊雨望着灵牌,续续说着。
“祖母放心,他待妉妉很好,是个如意郎君。”
语出,林惊雨有些违心,怕祖母在天上皆知道,她此刻就是个撒谎的孩子。
萧沂望着林惊雨伤神的模样,想起那日倾盆大雨中,她跪在她祖母坟前,哭得像个孩子。
“看来,你跟你的祖母很亲。”
“自然。”林惊雨点头,“祖母是这世间最珍视我的人。”
她道:“阿姐名叫林琼玉,是族人翻阅经书,寻算命先生查八字,挑了好几个字终得的名,琼玉琼玉,寓意美好的玉石。”林惊雨眼里溢着羡慕,她自嘲一笑,“而我出生那日,下了场大雨,惊扰了父亲的美梦,故此取名林惊雨。”
“实话讲,我不太爱这个名字,子女之名,往往寄予父母之爱与厚望,而我唯有一时对老天的抱怨。”
林惊雨望着牌位,“我的小名,是三岁那年才有的,那是祖母取的,翻阅了古籍经书,斟酌了三日,列了三十几个小字最终取的,妉妉二字,寓意美好,快乐,简单而又真挚,那是第一次,我被人重视。”
“只是后来,祖母也走了,这个世上最珍视我的人,再也没了。”
烛光照耀在林惊雨的脸上,摇曳不止,无论风怎么吹,都倔强不肯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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