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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药错人,但押对储君》24-30(第3/19页)
香燃尽后,情药也查无所踪,太子只会当自己情难自禁,没人会想到她使了手段。
谁料那算命瞎子给的药,竟这般烈,不是常人所能忍受的。
她将药全部都倒了进去,怕是今日要七窍流血,五脏六腑破裂而亡。
林惊雨在屋内待了太久,已然失去神智,只知五脏六腑要裂开的痛苦,血夜在身体里翻江倒海,烈火燃烧,和眼前朦胧那个不清的人。
黑影近在咫尺。
那个人像是一块冰,她想圈住那个人,好想近些,再近些,恨不得全部贴在一起,和冰相交融合,就能缓解痛苦。
她想要那份解药。
她的手摸上他的喉结,下一刻又被拽住,要将她的手扯下来。
林惊雨急切地需要,她皱眉猛然挣扎,挣扎中抓下一道红痕。
萧沂嘶的一声,喉结滚了滚,冒着血珠。
他两指擦去血,劲真狠,他不免吐槽。
他使劲将她的手再次绑住,比先前绑得更紧,死结打了好几个,生怕她再次挣脱。
“你先在这待着,我去把香灭了。”
他脚极重地走向熏炉,每一步仿佛千斤之重,像是地牢里的犯人。
萧沂嗤笑,想必这便是林惊雨的妙计,她应是本想下给萧筠的,只是不知怎的,下错给了他。
当真是伤敌八百自损一千,难怪她不愿告诉他。
如此,他确实得讥笑她。
只是如今,他笑不出来。
她将自己葬身火海,将他也一同拉了下来。萧沂咬牙切齿,简直好样的。
萧沂用茶水将熏炉扑灭,他打开窗,无奈今日微风徐徐,香散得太慢。
于是他想打开门,却发现门被反锁住,怎么也打不开,估计是坑害林惊雨进这个屋子的人干的。
萧沂扶着桌子,重重喘着气,火不减反燃得更旺,他摇了摇头,努力使自己清醒,却不济于事。
忽然,他瞥见铜色脸盆,里面盛着清水,于是他将水举起,尽数倾斜在身上,却只是清醒片刻,而后清水又与汗水交替。
“渴,好渴。”
林惊雨在榻边难受地摇头,萧沂叹气,无奈又强撑起倒了杯茶水。
他走到榻边,将她扶起,她顺势靠在他身上。
萧沂捏着她小巧白如瓷器的下巴,将茶水喂给她。
茶杯有些倾斜,茶水如珠子顺着嘴角流下,划过白皙的脖子,流淌至静谧处,像是露珠凝在那。
萧沂本能地要擦去水珠,察觉到那是什么,他清冷的眉眼一紧,目光顿住,此刻才发现她外衫全褪,素色肚兜间湿了一片,丘陵若隐若现。
不同于世人所说的淡雅如莲,此刻她美艳至极,是浑然不知的韵味,魅惑。
她望着他,贴着他,靠近他的脖子,气息凌乱地喷洒在他的脖子上,还咬了他一口。
林惊雨太难受了,她咬得很重。
口齿不清着,“我好难受。”
“你看起来好好吃。”
“我好想吃你。”
“我想要你。”
她声音软绵,一点点打碎萧沂的理智。
“林惊雨,你清醒清醒,我是萧沂。”
林惊雨不管不顾,只觉得那块肉废话真多,于是抱紧他,胡乱道了声。
“我知道。”
萧沂顿了顿,“知道也不行。”
他不能让她乱了他的计,也警告自己切莫因林惊雨而乱了方寸。
随即她又咬了他一口,像是小兽尝到了血腥味,又舔了一下。
萧沂一颤,血脉喷张,今夜的她如一条蛇,缠着他,在他耳边,脖颈吐着蛇信子。
火海快要将他吞噬,淹没最后的理智。
萧沂唯能试着点穴运气,试图将情药逼出,他重重点了胸前一处穴位,长舒了一口气,却反其道而行,喉咙一阵涌动,他猛然喷出一口鲜血。
太晚了,他们在这个充满情药的屋子里待了太久,情药已入太深,已入血脉。
要么一起活,要么一起死。
月光皎皎,夜色静谧,萧沂望着窗外月,他自暴自弃扬唇一笑,“林惊雨,我们一起死吧。”
她像是能听懂他的话一样,还挂在他身上,狠狠咬了他一口。
萧沂无奈,“我是说,我们同归于尽。”
他擦去嘴角的血,让情海覆灭他们,怎不算一个同归于尽。
萧沂拉起林惊雨,单手握住她的脖子,她茫然地看着他。
萧沂轻笑,“林惊雨,当真是栽你手里了。”
他就着血,低头吻上她的唇,将理智抛之脑后,让情欲吞噬,血腥味充斥着口腔,唇齿交缠。
林惊雨是小兽,又咬又舔,毫无章法。
萧沂则是一点就通,几经辗转后,就愈发熟练,像是天生就该在此领域独占上风。
他捧着她的脸,将吻亲得更深,吻得更疯。
许久后,萧沂撤离,低喘着气,吻已经无法满足欲望的火海,他望着她迷离的眼,像桃花盛开,摄人魂魄。
他想要她。
他想要林惊雨,如她想吃了他般。
方才他制止她脱衣裳,如今却由他一件件剥下,甚至解不开,还粗鲁地撕开了衣裳。
衣帛撕裂声,混着凌乱喘气声。
萧沂从未想过自己会去撕女儿家的罗裙,尤其还是林惊雨的罗裙。
但情欲已不容他评判道德,他再次吻上她的唇,然后是脸颊,再是脖子……
林惊雨本能地回应他,她感觉自己的脖子有些痛,然后是肩膀。
紧接着,是那团滚烫难忍的火焰,在爆发,翻滚。
冲破火焰之时,萧沂闷哼一声,喘气声彻底凌乱,势如破竹。
林惊雨叫了一声,又很快被萧沂堵住,他像是嫌她吵似的,不停地用嘴堵住。
不停辗转中,林惊雨觉得刺痛,可痛中带着酸涩,刚好缓解燥热。
待适应后,她将自己又贴近他,她太软了,萧沂揽住她的腰。
当道德礼数的窗户纸捅破,正襟危坐之下,隐藏在心脏最深处的,是无尽的□□,一旦打破禁锢,则一发不可收拾。
月光之下,湖面波澜荡了一圈又是一圈。
秋蝉寂寥,窗外的风愈发狂烈,卷起窗帘挡住了月亮,暗与明浮动,勾勒曼妙光线,风中,树枝在窗户纸上摇晃,抖了数片落叶在水面。
这一夜很漫长,林惊雨精疲力尽地软瘫了身子,不知是现实,还是梦境,只知难受地哭,泪珠顺着落下。
萧沂一遍又一遍吻去她的眼泪,扶着她的身体。
他知道林惊雨爱哭,但不知床上的林惊雨哭起来,是这番滋味,她的声音好听,如幽林里的夜莺,想抓住,放在精致的笼子里,日夜欣赏。
大抵是兴奋,萧沂此刻十分觉得自己是个卑劣的伪君子。
好色变态喜欢女子的眼泪,穷奢极恶要抓夜莺赏玩。
脑海里还有一个疯狂的念头,想夜更漫长,不休不止。
或许是这情药缘故,才让自己如此失态,它操控了他的大脑,推翻了他的道德,千错万错,皆是这药的错。
他绝无可能会迷恋林惊雨。
凌乱中,他瞥见她腰上的红痕,应是第一次推开她时,她不小心撞到的,失神中,萧沂又吻上那。
*
翌日清晨,湖面波光粼粼,日上柳梢头,阳光温和地照在旖旎的船舱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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