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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药错人,但押对储君》24-30(第7/19页)
下派往封地还有好一段日子,你在宫中要懂规矩知礼数,事事谨慎小心,切莫再出乱子牵连林府。”
她难得这般心平气和与自己说话,林惊雨低了低头,“妉妉知晓了。”
姜芙见她温顺,清咳一声,“好了,你回去吧。”
林惊雨抬脚之际,姜芙的声音又响起,“林惊雨,你这辈子都别想爬到婉婉头上,太子妃之位,皇后之位,都是婉婉的。”
姜芙一笑,望着林惊雨如视蝼蚁,“郑小娘这辈子都斗不过我,她的女儿也是,回去以后,就安分守己,别学你娘痴人说梦了,麻雀永远是麻雀,变不成凤凰。”
姜芙怎会真心教导她,她是来嘲讽她的。
林惊雨低着头,眸光深沉,嘴角依旧扬着。
“女儿,知晓了。”
而后她又抬起头,微笑着步步接近。
姜芙蹙眉一愣,只听她温婉的声音一字一句慢悠悠道。
“但骑在母亲头上,还是绰绰有余的。日后,母亲记得懂礼数,尊称女儿为三皇子妃,母亲切莫忘了给女儿行礼,莫要叫他人说不知礼数,有损林家颜面。”
她轻笑着,有礼地说完,挑了挑眉,像是在挑衅。
林惊雨望着林夫人气得发抖,又无可奈何的样子,她是真的心情大好。
郑小娘从屋子里走出,远远望见林惊雨,她拍着大腿走过去道。
“妉妉,为娘可给你哭了个名分。”郑小娘又顿住,她望见姜芙黑沉着脸,“呀,大夫人也在呢,怎么发抖了呢,今日很冷吗?”
林惊雨浅笑,朝姜芙欠了欠身。
“小娘唤我有事,女儿就不陪母亲聊天了。”
郑小娘在旁边点头道:“对,我正好寻你有事,你怎么知道的。”
林惊雨沉了沉脸,拉着郑小娘消失在长廊。
她心中嘀咕,以郑小娘这个头脑,难怪斗不过姜芙那个女人,唯一拿得出手的,就是会哭。
她这也算是随郑小娘了。
*
林惊雨回到院子,她坐下喝着茶,望着郑小娘翻箱倒柜一顿捣鼓。
她边翻边道:“要我说,你先前拒绝了齐家那小子是好事,还有那张竹允也别嫁了,你爹看重而已,鬼知道他日后有多大前程。”
林惊雨一笑,“小娘先前可不是这般讲的。”
“鬼知道你能攀上皇室啊,为娘本也是要为你谋一分好亲事,如今呐,那齐家,那张竹允再怎么大,也都是臣子,比不过皇室。虽然三皇子无权无势了些,但也是个皇子,等日后封地一下来,做了藩王,不愁吃不愁穿,旁人见了你还要行礼,好日子在后头呢。”
林惊雨点头,这也算是个慰藉,她望着一顿忙碌的郑小娘,“你在做什么。”
“这些都是你娘我这些年给你存的嫁妆,还有老夫人给你留的,我可一分都没动过。”
她翻出来的,足足装了三个大箱子。
“我养你一场,只要你不跟你姐姐争,为娘还是念着你,盼着你寻个好人家。”
可她是她的娘,念着她,盼着她,不是应该的吗?
这件事,林惊雨从小到大都不理解。
她转着杯子嗤笑一声,“我有时候真怀疑,自己是否是小娘与林夫人宅斗,将我与阿姐调换了,阿姐才是小娘的孩子。”
林惊雨抬眸望向郑小娘,她脸黑沉,斩钉截铁道:“不可能,你才是我十月怀胎生下来的,婉婉是林夫人的女儿,怎么可能是我生的。”
“那最好不是。”林惊雨将茶放下,发出清脆的叩响。
她望着院子好风景,淡然道:“林夫人欺辱我那么多年,倘若她是我的生身母亲,我得恶心地想吐。”
像她如此自私自利的人,怎么看都得是郑小娘生的。
第26章 第 26 章
本欲隆重举行的选妃大典因太后来势汹汹的病而推延。
皇帝休朝侍疾, 更别提太子。
太后年岁已高,听闻本是河东农女,五国大乱, 先帝避难时所临行,后因战争不得以分离,是太后一手将皇帝拉扯大, 在战火焚天里教皇帝读书写字, 一路逃难寻至旧国都城。
是矣, 若没有太后, 则没有当今陛下,与一统五国的大启。
太后一病, 举朝堪忧, 天子下旨,凡京中四品以上大臣及其女眷,需入宫侍疾。
林府便是其中之一。
林惊雨与林琼玉同乘一辆马车, 驶往皇宫。
选妃大典暂时取消, 林琼玉心中欣喜, 却又因林惊雨的事而愁容。
那日, 她赴三皇子约前, 与张竹允见了一面,却不曾想这一面被母亲抓了个现行。
她头一次在母亲面前扯了个谎,道是崇拜张公子画技,在向他请教。
母亲半信半疑, 但怕选妃前出意外, 将其关在屋子里让人看着, 这才错过了三皇子的约。
直至后来,她听到三皇子与妉妉的事情, 震惊万分。
她望向林惊雨,妉妉一向自持,不是个会做出格之事的女子,莫不是三皇子强迫了她,欺负她不成。
察觉到她的视线,林惊雨抬了抬眸,“阿姐想问什么,便直问吧。”
“咳咳。”林琼玉尴尬一笑,她拉住林惊雨的手小心翼翼问,“妉妉,是不是三皇子他的欺负你,你不必怕,你与阿姐说,阿姐帮你讨回公道。”
林惊雨眯眼,欺负这个词,确实很适合用在他对她的行径上。
只是他欺负她太多了,她一时不知该说哪个,况且林琼玉温温吞吞的,能讨回哪个公道。
林惊雨沉思,想到一个,“阿姐以后别给他做糕点了,省得他来我面前炫耀。”
林琼玉一愣。
“我说的不是这些。”她脸颊一红,“我是说,船上那事,是不是他强迫的你。”
林惊雨蹙了蹙眉,这值得深思,虽她极其气愤萧沂将她折磨得腰酸背痛整整一日。
但说到底,药是她下的。
于是林惊雨道:“不,是我强迫的他。”
林琼玉张着嘴,哑口无言,她本想替妉妉讨回公道,如今这公道或许三皇子殿下更需要。
但毕竟是自己的妹妹,林琼玉问,“阿姐不知,妉妉何时喜欢的三皇子殿下。”
“一见钟情,再见倾心。”
林惊雨面无表情地说完。
林琼玉点头,又询问道:“那妉妉,你真心愿意嫁给三皇子殿下?不后悔?”
“真,比珍珠还真,不后悔,海枯石烂都不后悔。”
林琼玉没料到,林惊雨竟对三皇子痴情至此,更加心有余悸,好在那日没赴三皇子约,差点横刀夺了妹妹所爱。
马车驶至目的地,二人下车,皇宫巍峨,气势磅礴,林惊雨却了无兴趣。
大抵是母仪天下的梦碎了,有些颓废。
因是侍疾,女眷所穿皆素净,面色愁容聚在明德门。
说是侍疾,但哪需这么多人,一众人倒也不是围在太后床前占地方,而是跟着大师跪在天坛祈福,保佑太后。
但这跪,不知要跪到什么时辰。
这跪着是个苦差,四品以上官员家的小姐,皆是娇滴滴的姑娘,连提东西都没提过,无奈皇帝下旨,违抗不了。
“也就长孙氏有此殊荣,免了长孙小姐侍疾。”
一众小姐抱怨,今日太阳还烈,已经叫人受不住。
“我倒听说是因三皇子娶妻,长孙小姐哭得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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