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笔记小说网 > 古代言情 > 药错人,但押对储君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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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沂皱眉,缓缓开口,“说了,狗咬的。”

    林惊雨后退,“懂,妾身都懂,妾身有数,不会问殿下隐私,做夫妻的,是要懂得给彼此留点隐私,所以那位狗姑娘,妾身也不会过问。”

    她愈加贤惠,萧沂的脸愈发黑沉,“你若再说,信不信我让你变成那条狗。”

    “殿下真会打趣人。”

    林惊雨退了退身,她望着花灯又问。

    “后日便是春晓节,京城盛会,热闹非凡,听闻花灯盏盏极美,我陪着阿珠去瞧瞧,殿下可要去。”

    “热闹非凡,却也人挤人,不去。”

    见他这般无趣,林惊雨也不想自讨无趣,继续缠着手中的线。

    管他去不去。

    春晓节,夜幕降临之时,岸上灯火连天,纸灯流光溢彩似星辰,兰若河畔静谧,唯有虔诚祈福的人,青山钟声空耳,河上朵朵花灯,船只飘荡如戏水鸳鸯,不乏有情侣。

    林惊雨蹲在岸边,杭绸青衣,月光柔和掠过她身上的月牙纹,丝线泛着银光,清冷淡雅。

    如此温婉美人,手中却拿着一根火折子,身旁摆着烟花筒。

    她娥眉紧皱,不断擦着火折子,因是沾了河水,此刻火折子怎么也点不着。

    火折子点不着,公主嘱托的烟花也放不了,更无河上朵朵花灯开,天上烟花烂漫无数。

    待试了无数遍,她气馁扔了火折子。

    忽然一道光亮,划破夜色。

    “下次可以多带一根。”

    林惊雨转头,萧沂手中聚着光,火苗在风中跳跃,刺眼的光线狭长,光晕柔和他疏离的面容,他望着她,立身在月光下,白袍如雪,唇抿一条波浪,似笑非笑,

    林惊雨起身,眉一扬,“妾身倒觉得,下次带殿下一人足以。”

    “那是个累活。”

    萧沂轻笑,拢着火光走来,林惊雨问,“殿下不是说,不来吗?”

    “春水斑斓,流光溢彩。”他喃喃念着,“想看看你布置得有多浪漫。”

    萧沂一手挽起袖子,俯身点燃烟火,导火线星火灭时,一道火光划破夜色,烟火散若星辰,火树银花开,霞光变幻无穷。

    烟花下,素色的衣裳在映照下变幻颜色,林惊雨昂着脑袋,望着烟花。

    萧沂目光从天上的烟花,移至她眼睛里的烟火星河。

    “嗯,确实浪漫。”

    第42章 第 42 章

    烟花散后, 打舟人划船靠岸。

    “郎君夫人,可要乘船。”

    萧沂走了几步过去,林惊雨一愣, 未反应过来,待回神时,他已然转身立于月光下朝她伸手, 嘴角挂着淡淡笑意。

    “娘子可愿去看看更浪漫的。”

    想来是在外人面前才说得这般肉麻, 林惊雨配合他。

    她一笑, 眼弯如弦月, 走过去握住萧沂的手,“愿与郎君同行。”

    他反手握住, 拽于手心, 将她拉上小舟。

    船渐渐游入河中央,河面波光粼粼,倒影一岸斑驳热闹, 另一岸静谧重山和寺庙, 河是天, 花灯是星辰, 微波荡漾中, 恍若仙境,庄周一梦。

    林惊雨望着远处一只只小舟,“不知哪只船是阿珠和齐旭的。”

    “与其关心是哪只,不如好好观夜景。”

    萧沂两指抵着额头, 倚靠船侧, 赏湖面好风光, 像个闲情逸致的文人墨客。

    林惊雨见此,放松下紧绷的肩, 跟着趴下,两手搭在船沿,“这世间真奇怪,有人喜好权势,有人淡泊名利,有人费尽心机不断往上爬,有人只想过闲散日子。”

    “那你是哪一种。”萧沂漫不经心问。

    “我?我喜欢有权有势,又过闲散日子。”

    萧沂讥讽一笑,却无讥讽之意,“鱼和熊掌不可兼得,你倒是贪心。”

    “人本就是贪心的。”林惊雨笑了笑,她回头问,“那殿下呢,是哪一种人。”

    “这取决于我身在何种处境。”

    萧沂仰头喝了口酒,瘦削细长的手指敲打酒瓶,“倘若四面楚歌,虎狼围身,不争便是死,唯有往上爬,让人畏惧你。倘若身在平安,那么无忧无虑,闲散日子又何尝不是一种享受。”

    林惊雨点头,眼睛映着湖面波光。

    “但愿你我平安,无忧无虑。”

    萧沂意想不到,他问,“怎么,你改变心意,要跟我过闲散日子了?”

    “来兰若河的人,多半都是对着山寺许愿祈福,故我方才皆是所愿,至于愿望都是假的,是现实所没有的,人才会盼望。”

    林惊雨望着他,轻轻摇头,“没法过,我跟殿下啊,四面皆是虎狼,下面还有蛇虫,头上狂风暴雨,这闲散日子实在难以过。”

    她认命又望向对面山寺,低下脑袋气馁,落入萧沂眼中。

    “若我说,只要有我在,你只管过闲散日子,你信吗?”

    “不信。”林惊雨摇头,手触摸波浪,纤手玩弄灯火流光的水面,“我知道殿下瞒了我很多,我也不知道冰山之下你都在干什么,但总有你办不到的事,比如后宫,比如朝廷女眷,皆与前朝紧密相连,这些事殿下插不了手,但我可以。”

    察觉到萧沂炯炯视线,她摆了摆手一笑,“殿下也不必太谢我,毕竟夫妇一体,你说的对,你我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你死了,我也得死,为你,更为我自己。”

    萧沂眉一皱,擦去脸颊溅上的水珠,“觉悟是好的,但手别乱动。”

    林惊雨哦了一声,双手乖巧趴在船沿,她瞧见萧沂又饮了一口酒,疑惑问。“话说,殿下的酒是哪来的。”

    “船家给的。”

    “那妾身也要喝。”林惊雨眨了眨眼伸手。

    “算了,不敢尝试。”

    萧沂回想起林惊雨上次醉酒的摸样,简直是折腾人,月光下,她求人的双眸亮晶晶的,叫人不容拒绝,以防万一,他猛然喝了口,然后倾斜酒身,清酒入河水。

    “殿下这是做什么,有何不能尝试的。”

    她蹙了蹙眉,抬起身不解问。

    微风轻拂,她青丝飞扬,月光轻柔恬静照在她身上,似薄雪布身,如梦如醉,谪美若仙。

    萧沂双眼微眯,“如此谪仙的美人,变成狗可惜了。”

    林惊雨白了他一眼,“殿下才是狗。”

    忽而天空绽放烟花,那是京城的烟花秀,漫天火花,千朵万朵开,林惊雨昂头,“我的与之比起,简直如蝼蚁。”

    “本殿倒觉得,你的一枝独秀举世无双。”

    他这番狗屁不通的话,像是在打趣她。

    “殿下就别笑话我了,”

    烟花散去时,船也靠岸,街上热闹非凡,灯火氤氲,长长连至巍峨皇宫,小贩叫卖声此起彼伏,不乏有杂耍艺人口喷火焰,胸口碎大石,让人拍手叫绝。

    林惊雨观长街,她从前足不出户,鲜少过春晓节,更少看见如此盛景,一时看呆了眼。

    萧沂下船,像方才一样伸出手,“别呆愣着了,走吧,一起去瞧瞧市面,本殿也不曾看过。”

    林惊雨把手搭上,“好啊。”

    二人执手走在花灯长街,摩肩接踵,没在人海里是世间千千万万个痴男怨女其一,萧沂的手很热,不同于她清凉的体温,像是被热阳烘烤过的水,圈着她的手,温柔而又安静。

    不同于旁的眷侣,二人安静无言。

    “哥哥姐姐,买束花吧。”

    林惊雨低头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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