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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药错人,但押对储君》70-80(第7/19页)
天就分了。”
话一出, 附近情侣瞪了两眼过来, 林惊雨赶忙拽了拽萧沂的袖子。
“殿下还是闭嘴得好,省得我跟着遭殃。”
她像小媳妇训郎君一样, 瞪着眼,凶巴巴的,来往路人投来目光,萧沂怎么动都不是,只得站着,轻咳了一声。
他这一咳,方才那对情侣在旁指指点点。
“哄哄媳妇都不会,怎么做丈夫的。”
“我瞧着就是个负心汉,找什么借口迷信,我瞧着分明是想离了。”
“可怜人姑娘,找了这么个东西。”
“你看他那张马脸这么丑,面具下指不定也是只癞蛤蟆。”
说到这,萧沂的手抬了抬,想掀了面具。
林惊雨赶忙拦着,哭笑不得,“夫君您忍忍,我知道夫君好看就成了。”
她的手握住他的手腕,不一会风声又变。
“这姑娘也真是的,她男人都这样了,怎么还上赶着。”
“你瞧她那张牛脸,和那马脸多般配。”
那人小声道:“说不定面具下长得也很丑,这才嫁不出去,嫁了这种人。”
丑?
林惊雨握着萧沂的手捏紧,她可以狼狈,但绝不能丑。
她捏得萧沂的手腕扣出月牙,萧沂没有在乎,面具之中发出低低的笑声,他反握住林惊雨的手。
“娘子忍忍,为夫知道娘子美貌就好了。”
他牵起她的手往三生石走去,声如潺潺清泉,朗笑,“我与娘子天造地设,郎才女貌,是双鱼佩,是世间最契合之人。”
林惊雨望着他扬起的唇角,肆意如耳畔的狂风,她低头无奈一笑。
身后的人鄙夷,“果然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萧沂恍若未闻,将袖中匕首给林惊雨,“刻一个吧。”
林惊雨笑着问,“殿下不是不想刻么。”
“我说我不信,不代表我不想刻。”
“哦?”林惊雨眉尾一扬,“这么说,殿下想刻?想跟我生生世世都在一起?”
他没有反驳,轻笑一声,“随你怎么想,反正你这张嘴能说会道,颠倒是非,白的也能说成黑的。”
林惊雨夺了匕首,蹙眉唉声叹气,“殿下先前还钟爱我这张嘴,现在倒嫌弃了。”
他目光忽然定在她的脸上,“你若不介意,我现在也可以钟爱。”
林惊雨恼羞瞪了萧沂一眼,“这还有人,殿下别那么无耻。”
她又笑了笑,“信不信我喊人,说殿下是登徒子,不管三七二十一,打一顿先。”
萧沂皱眉,抬起她的下颚,“林惊雨,你这个毒妇。”他望着她那双狡黠的眼睛,打量她的面具,“不过啊,木二这面具挑得好,牛头马面,一看就是一对。”
林惊雨挣扎开,匕首在她手中,她这个毒妇恨不得扎他。
最后扎在三生石上,林惊雨划了一笔,停顿转头问萧沂,“既然我们在济州不好暴露名字,那我们该写什么。”
三生石刻上彼此的名字就能生生世世在一起,可眼下名字不能刻。
萧沂沉默思考,打量了下林惊雨。
良久一句,“就刻牛头马面。”
林惊扯了下嘴角,“若牛头马面知道殿下给他们点鸳鸯谱,怕是今晚就得气来阳间捉殿下去鬼门关。”
他双臂环在胸膛前,平静道,“不怕。”
林惊雨一愣,他还真是胆大包天。
紧接着他下一句,“反正有你陪我,鬼门关有你,我何惧?”
“恕不奉陪。”
她可不想死,林惊雨呸了一声,将霉气呸出去。
萧沂一笑,“好了,刻上吧。”
因为太嫌丢人,林惊雨在偏僻的角落里刻上与一众名字相比突兀的牛头马面。
刻完,林惊雨摇了摇头,“也亏殿下能想出。”
萧沂刻完,收了匕首满意点头,“走了,我们去别处逛逛。”
这四周几乎都是情侣,才子佳人月下亲密。
林惊雨和萧沂在其中显得格外拘谨,格格不入,“要不,我们还是离开吧。”
萧沂瞥了眼在河岸接吻的一对鸳鸯,济州民风还真是开放,他点了点头,“好。”
走了不一会,传来一道吆喝,是算姻缘的。
“殿下想算算吗?”
“你不是认为人定胜天,最不信命么,怎么还信这些了?”
林惊雨道,“瞧着新奇。”
萧沂问,“你怎么什么都瞧着新奇。”
“殿下被关个三年五载试试,出来瞧什么都新奇了。”
萧沂点头,又问,“你不是先前被骗过一次么,什么凤命之女?命中有一劫难,若破此劫,就把圣水下在储君身上。”
林惊雨抬头,“你果然调查过我。”
“事发之后觉得古怪,便让人调查了你的行踪,只是这一调查,竟不知你还有如此天真的一面,”
林惊雨瞥了眼萧沂嘴角的笑意,撇过头去,“殿下想笑就笑吧。”
萧沂没有笑,问,“那这次和上次有何区别。”
她答:“我自己的命掌握在我自己手里,但我们两个就不一样了。”
他回:“有何不一样,两个人共同奔赴,还是掌握在自己手里。”
他们两个人共同奔赴?
林惊雨以为他会错了意,提醒道:“我不是指你我目标一致,志同道合,是指我们两个人,就像这四周的情侣,单纯的两个人。”
于他们而言,两个人是虚无缥缈的,不识庐山真面目,倘若用算命这个虚假的东西来确定一些事,也省去麻烦。
萧沂道:“那便去算一卦吧。”
“嗯。”
二人走过去坐下。
算命先生摸着花白的胡子,扇着蒲扇,望着眼前一对牛马,顿了顿。
许久,笑着问,“二位想算些什么。”
林惊雨问,“能算什么。”
“这个……二人命中的桃花。”他改口,“哦不姻缘的劫数,子嗣反正你们想知道什么,我就能算什么。”
萧沂问,“我们会在一起多久。”
只见他摇着铜钱捣鼓,半晌后,算命先生道:“死,没有生离,只有死别。”
林惊雨细细琢磨这句话,她偏头轻声问萧沂,“意思是,我们夺权失败了?一道死了?”
萧沂皱眉,“林惊雨,你能不能盼点我们好的。”
“哦。”
随后她又指着萧沂问,“他会不会有外遇,会不会有很多外遇。”
抽丝剥茧,她的意思是他日后后宫妃子,她要斗得莺莺燕燕会不会很多。
萧沂的脸色愈沉,这便是她盼着好的?
林惊雨无视,都后宫当皇帝了,可不就意味着他们成功,盼着好的。
她紧紧盯着算命师父,算命师父看了眼林惊雨,与脸色不大好的萧沂,面色为难,倒头一次听人这样算姻缘,算命实际讲究一个随机,若随机出来有很多,不得在他铺子面前闹起来,罢了,到时候胡编乱造一个。
他摇了摇铜钱,看见结果后长呼了口气,还好还好,他笑着道:“没有外遇,看来夫人与郎君是一生一世一双人。”
不应该啊,林惊雨沉思,历代皇帝哪一个不是后宫佳丽三千。
她越发觉得她和萧沂没活到那个时候,早早就死了,可不就是没有生离,只有死别,一生一世一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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