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笔记小说网 > 古代言情 > 药错人,但押对储君

80-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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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又问,“陛下的病,如何了。”

    “愈发得重。”萧沂唇角勾起,“我瞧着倒不像是气的。”

    林惊雨一笑,“皇宫,又该变天了。”

    萧沂亲了亲林惊雨的额头,将她搂在怀里。

    “林惊雨,我该远离你了。”

    外面的风大了,吹得树枝摇晃,暴雨与暴风不休止,卷起枯叶与黄沙,林惊雨望着窗外的疾恶天气,微微眯起双眼。

    黑色的瞳孔如龙卷风旋涡里的龙眼。

    *

    老皇帝躺在龙床之上,四周金碧辉煌,以及妃子哭泣声,那是他最爱的妃子。

    林缘君抹着眼泪,握着老皇帝的手,“陛下,你一定要快快好起来,臣妾还等着你带我去放风筝呢。”

    “都要入冬了,放什么风筝。”皇后走进来,瞥了眼哭得泣不成声,惹人怜爱的小狐狸似的娇俏女子,“陛下要是受了寒,你担得起责任吗?”

    林缘君委屈道:“陛下。”

    皇帝猛然一咳嗽,吐出鲜血,“好了,莫要吵了,吵得我心烦,都下去吧。”

    皇后才过来,就被拒出去,只得愤愤瞥了眼林缘君,小声骂着,“果然是个狐狸胚子。”

    林缘君收了泪,不以为意,反而耀武扬威地扬起眉,气得皇后握紧拳头,可刚出了门,她不好打她。

    彼时,林惊雨和萧沂进来。

    与林缘君擦肩而过,目光相视。

    “呦,姐姐来了呀,姐姐最近好生风光,林家嫡庶混淆的消息,我在宫中都能听到。”

    林惊雨一笑,“贵妃如此,当真是折煞我了。”

    皇后听闻此事,虽诧异,但细想心中又高兴,林惊雨是嫡女,百利而无一害。

    她看向林缘君,“你没有子嗣,等陛下去后,按照宫规,可是要剃发为尼的,这么好的头发,可惜了。”

    “我日后的事,不劳皇后娘娘操心。”

    林缘君离开,紧接着二皇子萧辰走近,二人擦肩而过,目光微微相触。

    萧辰目光幽幽一转,看向林惊雨和萧沂,“你们二人,也是来看父皇的?”

    萧沂一笑,“父皇病重,实在叫我夫妇二人焦急,妉妉前阵子处理娘家之事抽不开身,这不,如今得了空闲,就来看父皇了。”

    萧辰拍了拍掌,“三弟妹当真是孝心有加。”

    林惊雨颔首,“二哥谬赞了。”

    “听闻林家嫡庶混淆,原来我这三弟妹,是林家嫡女,看来我这三弟有福了。”

    他意味深长,意有所指。

    萧沂言笑晏晏道:“哪是有福,不过是琐碎之事增多罢了。”

    萧辰缓缓走近,二人之间聊着家常,气息却肃杀暗斗。

    一道悦耳的声音响起,“我们都是来看父皇的,怎都还聊起天来了,快些进去吧,我炖了鸡汤给父皇,莫要凉了。”

    林惊雨笑着道,萧辰一笑,“可不就是福吗,三弟有贤内助陪伴,不像我孤家寡人,无人陪伴,望你夫妇二人好生羡慕。”

    他后宅妾室无数,儿子都三岁了。

    林惊雨心中嗤笑,算什么孤家寡人。

    萧沂调笑:“皇兄也可以再娶一个妻子。”

    萧辰道:“本是想娶林家大小姐的,如今看来也不必了。”他又改口一笑,“瞧我这张嘴,林大小姐都嫁人了,好了,我们快进去吧。”

    屋内,皇帝的头发比先前还要白,眼角的沟壑极深,脸色青白,是濒死之兆。

    三人跪在龙帐前,向皇帝请安。

    皇帝由太监扶起,他喝了口林惊雨的汤,“你有心了。”

    林惊雨有礼道:“都是儿臣该做的。”

    老皇帝望着窗外的天,声线苍老,“今日是太子的忌日,三年前也是差不多这个季节,他亲手炖了碗鸡汤,那孩子有孝心啊,只是可惜了,可惜了啊。”

    他说着说着又咳了起来,“不说了,朕乏了,朕要歇息了,你们都下去吧。”

    “儿臣告退。”

    出了门,萧辰道:“与旁人对弈实在索然无味,下来下去还是三弟有趣,不知三弟妹可否将三弟借我一会。”

    林惊雨笑着点头,“正巧,我好去给母后请安,许久未与母后聊天了。”

    *

    鹅卵石铺成的小道上,御花园静悄悄,秋日一片荒凉,鲜少有人过来。

    萧辰道:“父皇这些年还是念念不忘大哥啊。”

    萧沂淡然一笑,“大哥毕竟是父皇亲手养大的,感情深厚,难免怀念。”

    “好一个感情深厚。”萧辰捏紧手,他冷笑一声,“父皇只爱大哥,在父皇心中,储君的人选,也只有大哥,你我不过是陪衬。”

    “父皇向来都是如此,砚舟早已习惯。”

    萧辰怜悯似地摇头,“三弟啊,二哥是真替你悲哀。”

    悲哀他这副不知是真还是假的懦弱样子。

    萧沂不以为意一笑,走了一半,萧辰皱眉,“奇怪,怎么有琴音。”

    只听秋末寂寥的御花园,琴声悠扬,萧辰看到弹琴之人,眯了眯眼,“三弟你看,那是谁。”

    萧沂转头,目光一顿。

    只见荷叶枯败的池中,亭下一青衣女子弹琴,琴声悲愤激昂似在思念着某人,琴罢,她俯身蹲在火盆前,烧着纸钱。

    “那不是三弟妹么。”

    萧辰声线诧异,嘴角却挂着淡笑,“宫中不能祭奠亡灵,但念在是三弟妹,本殿就不揭发了。”

    “只是,三弟妹这是在祭奠谁。”萧辰若有所思,“哦,忘了,今日是太子的忌日。”

    亭中,林惊雨的脸被火光照红。

    直至耳边传来脚步声,林惊雨转头,见来人说话哆嗦,“殿……殿下,你怎么来了。”

    萧沂的声音听不出喜怒,“你不是去给母后请安了吗?”

    女子的脸色略显慌张,她慌忙挡住身后的火盆。

    一阵风吹过,还未来得及烧入火盆的纸被卷起,夹杂在二人之间,如同一道隔阂。

    萧沂俯身捡起地上的纸,林惊雨赶忙去拦,“殿下莫看。”

    身后的萧辰眼尖,看戏似的道:“阴阳两隔,思君心切。”

    纸上字字句句都是思念之情,爱之心切。

    萧沂捏紧纸,声低沉道:“你是在给地府的太子写信吗?”

    林惊雨慌忙解释,“不是的。”

    紧接着,看戏的萧辰捡起地上另一张纸,声情并茂念道:“筠郎,妾身此生心中唯有你一人,其余皆是草木烟灰。”

    他贴心地叠好纸,放入火盆,“三弟妹,这信我帮你寄过去了,想必大哥心中,也唯有你而已,其余皆是草木烟灰。”

    他压重最后四字,还拍了拍萧沂的肩膀,“三弟,你的家事,我就不多管了,这棋我看今日就不必下了。”

    他扬长而去,亭中只剩林惊雨和萧沂。

    以及凄切的寒蝉,萧沂双眸如这里的池子冷寂,他薄唇抿成一条线,微微勾起,拍了拍掌。

    “林惊雨,你真是好样的。”

    那笑不知是夸奖,还是讥笑。

    *

    京城第二日,便起了传闻,茶余饭后之谈无一不有,祁王妃用情诗祭奠死去的太子。

    更有传言,这本该,太子和祁王妃才是一对。

    二人情投意合,却因当年身份原因,不得已决裂,可谓是一对苦命鸳鸯。

    坊间之人皆爱八卦,茶馆说书人津津乐道,不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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