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笔记小说网 > 古代言情 > 药错人,但押对储君

80-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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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吧,你的枕边人。”

    林惊雨蹙眉,像是不可思议。

    “他能给我荣华富贵,我是他手中最好的棋子,而你。”林缘君冷笑,“不过是一枚弃子。”

    “姐姐想开些,我在帮我,帮他,亦是帮你。”

    林惊雨没有力气起身,只能摇头,“帮我?可笑。”

    林缘君悲悯地望着地上的人,“陛下不会让你做皇后,萧沂也不会让你做皇后,是个聪明人都知道其中的弊大于利。”

    林缘君俯身,摸着林惊雨的心脏,和自己的心脏,“我说过,我们是一样的人,这世上我最懂你,如果姐姐不做皇后,对于姐姐来说,努力了那么久,竹篮打水一场空,想必比死还难受。”

    她说得没错,林惊雨一笑,“怎么,你要帮我?”

    她笑了笑,“我当然是帮姐姐死啊。”

    紧接着,女子目光变得寒冷,揪着林惊雨的衣领,将她拖拽出去。

    外面大雪纷飞,院子里积了厚厚一层雪,拖拽在上面没有丝毫痛感。

    唯有雪花落在脖颈时,刺骨的寒冷袭来。

    林惊雨任由她拖着,双目无神,也许是因为药的缘故,也许是因为冷的,也许是因为哀莫大于心死。

    林缘君把林惊雨拖拽到院中的一口井边,夜色漆黑,井底看不清,像是个无底洞,掉下去粉身碎骨,又或是淹死在冰冷的黑水里。

    “明日宫中就会传出消息,祁王妃喝醉,不小心跌落井中,不幸丧命。”

    林缘君一笑,望着林惊雨狼狈的样子。

    “姐姐,我们还是不一样的,因为这条路,我赢了,而你,不过是枚丢掉的弃子。”

    林惊雨靠在井边,阴影下看不清神色。

    远处忽然传来号角,林缘君一喜,嘴角笑意更深。

    “看来萧沂他得逞了。”

    她赢了。

    林缘君抑不住地笑,远处的火光是胜利的曙光,她步步为营,虚与委蛇,这一次棋子跳脱,成为掌棋之人,她怎能不喜。

    骤然,喜悦的笑僵在嘴角,鲜血溅在她的唇齿,林缘君不可思议看向扎在脖子上的簪子。

    身后是呼啸的狂风,以及夹杂着一道阴冷的笑声。

    “谁说,我是弃子。”

    林缘君转头,望见林惊雨睥睨的神色,以及她身后的暗卫浮现。

    她愤怒哀嚎,“你们骗我。”

    林惊雨伸手,摸上她的胸口,轻轻推了一把,整个人坠入水井,她用尽最后力气抓住井口,雪不停落在她的脖子,融化在滚烫的鲜血里。

    林惊雨站在井口,居高临下,双眸运筹帷幄,如视蝼蚁。

    恍若那个深夜,燃着大火的船只与漆黑的寒江,此刻倒了倒。

    林惊雨俯下身,扬唇一笑,“妹妹,我们不一样。”

    “因为,你是棋子,而我从始至终,都是掌棋人。”

    萧沂执白棋,她执黑棋,下这皇宫的棋局。

    她唇轻启,轻轻一根根拨开林缘君的手指,林缘君绝望摇头。

    “不!”

    在惨叫之中,坠入失败的深渊。

    大雪之中,林惊雨扬起身,望天空泛起死鱼白,是黎明的曙光,这场戏,终于有了落幕。

    木二拱手,“王妃,我们的军队已将整个皇宫包围,并封锁了消息,还有半个时辰便是早朝,众官员皆在早朝的路上,届时张大人会带我派官员,力排众议,拥殿下称帝。”

    林惊雨点了点头,而后问,“林府如何了。”

    “如王妃所料,林府提前得知谋反,大门紧闭,应是不会来早朝,我们的探子来报,林相已连着十五日喝下慢性毒药,应是命不久矣。”

    林惊雨用帕子擦去手上的鲜血,缓缓抬起眉,眉眼之间是凌厉之气。

    她笑了笑,“走吧,去会会我的好父亲。”

    她有时是个急性子,等不及她的皇后之位。

    *

    姜芙果然把话带到,林府大门紧闭,恍若能封锁里面所有的秘密。

    天已黎明,林相还都未动身上朝。

    林相房间,虽一贯以淡泊名利,高风亮节,但布置奢华,那高洁的竹是工匠用翡翠玉精细雕刻,栩栩如生,屏风上面的画是金丝所绣,百年金丝檀木框架,一屋子名贵之器,可施粥布善全国十年。

    好一个清正廉洁好官。

    天蒙蒙亮,四周依旧昏暗,林章安半夜惊醒,他捂着胸口喘不上来气,边咳边传外面的丫鬟。

    “来人,茶。”

    一杯茶贴心地递到林章安眼前,林章安接过,他抿了一口,烫得厉害,怒声要骂那粗心的丫鬟。

    抬头一看,却见一身青衣,一张幽兰笑靥,笑盈盈地望着他。

    “父亲。”

    她声音温柔,甜软。

    林章安一惊,“你怎么来了。”

    林惊雨坐在床边,“女儿来孝顺父亲。”

    林章安甩袖,虚弱地躺在床上,两鬓斑白,眼袋青黑,眼角聚着姜黄的眼屎,嘴角还残留着未擦去的唾液。

    “黄鼠狼给鸡拜年。”

    林惊雨不以为意一笑,反而还毫不嫌弃地用帕子擦去他嘴角口水,扮演父慈女孝。

    “您知道吗?您与我父女十九年,我最喜欢现在这个时候,您这般狼狈地躺在我面前,没有往日那般威严,女儿不用与你那么远,可以与你说说心里话。”

    林章安转过头去,“你与我有什么好说的。”

    “太多了,从小我就有许多话要讲,可是父亲从来不想听。”

    她向来乖巧,学着郑小娘讨好他,起大早用早间的晨露给他泡茶,大雪纷飞站在家门口等他下朝,好给他披上保暖的大氅,她名动京城的琴是为博他一笑。

    可父亲从未看她一眼。

    从未。

    她也曾在受人欺凌时,期盼着父亲来保护她。

    可从未,从来没有。

    林惊雨想了想,最后长话短说,“比起姜芙和郑小娘,女儿最痛恨的就是你这个父亲,自命清高,却朝三暮四,漠视子女,顽固又自私,从头到尾,你才是那个最虚伪,最薄情寡义之人。”

    一向乖巧的女儿,此刻挑破了他的皮,字字句句揭露他的肮脏。

    他气到咳嗽,吐了口血,他近日的身子骨愈发差了,当抬头看向林惊雨,她那双眸静静地凝视着他,仿佛一切尽在她的掌握。

    他颤抖地抬起手,“你下毒?”

    林惊雨无辜道:“父亲,您老了,该告老安歇了,可您不听,女儿只能自己动手。”

    这世间不容势大的林相和林家的皇后同时存在。

    那她,便让林相不存在。

    林章安上气不接下气,用尽最后的力气,爬过来拽着林惊雨的袖子,苍老的声线控诉她,“我可是你身生父亲,你这是大逆不道,你这是弑父。”

    区区弑父,林惊雨不以为意一笑。

    “父亲啊,您从前给不了女儿想要的,如今也别想挡女儿的道。”

    她掐住他的脸,不疾不徐把滚烫的茶水灌入他的嘴中,剧毒的暴毙之药入体,林章安整个人痛到痉挛。

    哐当,茶杯掉在地上,四分五裂。

    林惊雨淡漠地用帕子擦了擦手,望着床上痛苦挣扎,口吐鲜血逐渐咽气的老人。

    “惊雨。”她口中喃喃,“我从前最痛恨你给我取的这个名字。”

    她嘴角溢出一丝笑,“可如今不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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