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我不是天生冠军[竞技]》40-50(第25/35页)
,还包括国家队的教练员,因此不仅选手们一身的迷彩服,教练们也是一样。
苏屿在找到裴定山时,看到的就是穿着一身迷彩身形挺拔的裴定山,他的年纪轻,个子又高,站在教练组的队伍里,特别好分辨。
但还没等苏屿走到他近前,他似乎就察觉到了苏屿的靠近,转头看向他的方向,对他点了点头。
苏屿在裴定山的注视下停下了脚步,抿了抿唇,试图组织自己的语言,结果就听裴定山看了他一眼。
裴定山看着他,说:“苏屿,回去队伍。”
“听从教官安排,好好训练。”
苏屿想要再说些什么,但裴定山又看了他一眼,问:“还记得你的体测报告吗?”
苏屿明白了,他还记得裴定山对他说过的一句话——【不要逞强,我希望你能明白,我是你的教练,我们之间需要建立互相的信任,我需要了解你身体的情况,同时,我也需要对你的身体负责。】
或许是看苏屿想明白了他话里的意思,裴定山点了点头,道:“回去吧,等以后你的身体好转,训练上我也不会再客气的。”
江源在知道裴定山给苏屿申请了部分项目免训后,原本还挺担心他家小祖宗倔脾气又上来不肯免训,但好在裴定山这个教练还挺能压得住苏屿的。
在看到苏屿回来后,江源松了口气,揉了揉他的脑袋:“保持身体状态要紧。”
苏屿也点了点头。
田径队短跑组这里的选手们在昨天的首测里已经见识过苏屿的实力了,当然也包括他两次测试之后那面如纸色的惨烈模样,知道他们短跑组这一次冒头的新苗子天赋虽然好,但是体能条件是真的离谱。
倒是隔壁跳跃项群的好奇探头多看了两眼,特别是孙宇航,欠欠儿地还特地绕过来看了一眼,最后被江源面无表情地瞪回去了。
回到跳跃项群的位置上,孙宇航还在跟身边的张旭健叨叨:“害,现在的小孩儿,真是不经逗。”
张旭健瞥了他一眼,说:“你管你这嘴说出来的话叫逗?”
孙宇航抗议:“怎么了怎么了?本赛季体坛十大金句有3句都是我的好吧!我的嘴怎么了!”
张旭健翻了个白眼:“是是是,年度十大金句榜上有三,队内处罚也有三,就你这嘴,继续这么没遮没拦,早晚给你栽个大的。”
“怎么会!”孙宇航不同意:“我也是有脑子的好吧?那说出来的话都是哥衡量过的!”
“是是是。”张旭健继续吐槽:“衡量过了跟人江源说让他5cm,结果自己差一点儿跳不过2.36米丢大人。”
“嘿,那我不是跳过去了吗?”
不管这里孙宇航和张旭健怎么斗嘴,又或者苏屿怎样调整好自己的心理状态,总之在军区下车之后,部队里的教官就迅速出列,在田径对、乒羽中心和射击中心的所有人都抵达军区之后,所有人循着指示牌找到了三支队伍的集合点,在各个集合点中,带队的教官又分别点名带走了自己手底下的兵。
在宿舍分配、内勤指导示范、纪律说明、军训日程安排等全部讲解完毕之后,所有人抵达的首日下午,军训的日程就正式拉开了。
***
下午,田径队短跨跳组训练开始之前,教官先掏出免训申请看了一眼。
“全员都有?!”
“有!”
“田径国家队短跨跳组选手苏屿,出列!”
虽然早就知道会有这遭,苏屿还是沉默了两秒,才举手示意出列。
因为他几乎是短跨跳组所有选手里个子最小的一个,因此原本就站在队伍的边缘,出列的时候就格外地好分辨。
教官倒是也没别的意思,主要就是认个人,在看到苏屿的小胳膊小腿后,教官大约也知道这免训申请的缘由了,于是下一秒就点了点头:“归队。”
接下来的训练时间,教官严格按照田径国家队递交的免训项目要求,在诸如负重越野、障碍跑、长距离跑等项目上都把苏屿摘了出来。
而负责带短跨跳组训练的教官原本还有些担心,怕这个苏屿仗着自己身体不好得寸进尺,但他发现,短跨跳组的这个小孩儿,身体不好归不好,但是学东西那是真的快,又快又标准。
当天下午,在盯着短跨跳组这些选手站军姿时,如果说其他人或多或少都有些让人不如意的地方的话,那站在队伍最边缘的苏屿则就是另外的一种极致了。
部队里有路过的长官在边上看了一小会儿,都低声问教官:“那个小孩儿也是国家队的?军姿站得也太漂亮了。”
教官点点头:“可不是吗?军姿漂亮、正步走也干净利落,嘿,您还别说,就连长相都好看,这要是咱们队伍里的兵,保不齐就得被国旗班的给挑走。”
当然,教官这话说得有些夸张了,国旗班挑人有一套自己的标准,倒也不只是限定于仪表和军姿的。
说话间,教官直接将苏屿喊了出来作为军姿示范:“一个个的,还国家队的运动员呢?拿出你们的精气神来!都跟着苏屿的动作来!”
等一下午的训练结束,隔壁教练组的夜听说了苏屿被挑出来做军姿示范的事儿了。
裴永胜听到这个,挺满意。
毕竟部分项目免训那是身体条件所迫,而军训的表现则又是另外一回事了,那是选手的态度问题。
当天晚上,教练组在和教官们沟通时,短跨跳组的教官就直接建议将苏屿选入最终的军训汇演队伍里做排头兵了。
裴永胜这里当然没有什么意见,在和自家侄子感慨的时候,裴定山却是一副‘本来如此’的模样。
裴定山:“苏屿的性格倔强,只要安排给他的任务,他都会竭尽全力地去做,在完成这些任务的时候,他会下意识地忽略自己的身体状况,同时尽自己的力量把一切做到最好。”
裴永胜听到这里,明白了自家侄子的意思:“怪不得你小子,非得给他申请免训。”
裴定山点了点头。
确实是这样。
如果说其他选手在训练中感受到自己的状态不适会主动提出的话,苏屿更多的选择则是咬牙继续坚持。
虽然他已经跟苏屿强调过许多次,必须以自己的身体为重,但是苏屿似乎还是没有学会这一点。
又或者——裴定山想,大约是他这个教练所给与苏屿的信任感,还不够多吧。
***
接下来的几天时间里,军训进行得很顺利——毕竟参训的都是国家队的选或试训选手,没什么人会在冬训军训阶段捣乱,军训的项目也并不是什么为难人的项目,都是考量过运动员的身体情况的,强度虽然不小,但免去了一些容易受伤的项目,避免国家队这些宝贵的运动员们在军训中出现无意义的非战斗减员。
而在前面四五天时间的军训结束之后,到了第六天的射击训练课时,苏屿又给了他们那组教官一个挺大的意外。
事情是这样的——由于他们部队这里的军训和外头那些带学生的军训不太一样,他们这儿的军训,在教导选手射击之前,还会先教一波枪械的拆解和组装。
这也是这些运动员在军训中最感兴趣的部分之一了。
当然,用来教学的枪械不是什么太高级的货色,但是枪械的拆装也并不因此而减少,即便这些运动员中有一些老资格的选手已经学过许多年了,但是该慢的时候还是得慢。
而像是苏屿他们这些头一年来参加试训的选手,那在拆装的时候往往就更有一种无从下手的感觉了。
在拆装枪械的训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重新收藏新域名 z.jiubiji.c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