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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南风未眠[破镜重圆]》50-60(第5/25页)
“你跟谁老子呢你!”
顾婷这会又找东西了。
顾南译人往后仰:“你是不是又动手?我跟你说,亲妈也不能揍儿子!”
“我今儿就揍你了,你想怎么样。”顾婷抄了个鸡毛掸子。
桑未眠没见过这种阵仗,她连忙去拦顾婷,“顾姨您有话好好说,别动手。”
顾婷:“你看这小子是好好说的样子吗?”
顾南译:“我哪里没有好好说,我是不是发小作文给你,八百字解释了我为什么不娶王思爻的原因,敢情您是一个字都没有看进去。”
顾婷:“什么原因!通篇胡扯!幼稚!懒散!不学无术!不求上进!你知不知道你真不娶王思爻,沈家就真的会放弃你!”
顾南译无所谓:“放弃就放弃,反正也没被记得过。”
顾婷:“顾南译你!你真的气死我了。你是要让你那个二哥骑在你头上一辈子是不是?沈家有那么多旁系叔伯的儿子,你觉得谁见你都叫你一声三哥是因为你的缘故?还是我顾家的缘故?你要是没了这沈家作保的婚姻,你就是个弃子!我看全昌京城,谁还能高看你一眼,谁还能管你顾南译,你还怎么混。行,不结是吧,你就等着被弃吧,回来吧,回到临城做你的落魄贵族、南下败犬吧!”
“顾姨……”顾婷这话说的桑未眠都觉得她有些过分了。
“您先回屋歇歇着,我来劝劝好嘛?”桑未眠觉得现在最好的办法是把两人隔离开。
顾婷被气得不清,但也明白她话赶话的只能让事情更僵。
她打也打了,骂也骂了,这会也没辙,于是挥挥手,把空间留给桑未眠了。
真的是把她给气死了,她下午收到消息气得直接从济南赶回来。
“真当是没数账的讨债东西!”她气不过,走之前还骂他一句。
顾婷走后,桑未眠看着抿唇一言不发的顾南译。
他的额头一角还微微发肿,地上落了几本书,桑未眠猜想刚刚被顾姨砸的。
她让顾南译坐会,然后去厨房找了一个水煮蛋。
他坐在中式梨花木的茶几椅上,看不出神色来。
桑未眠剥好了蛋,人还蹲在茶几边上,穿了棉软软的睡衣睡裤,把蛋递给他:“你揉揉吧。”
顾南译伸手接过,单手扶着额头在那儿揉着。
桑未眠顿了顿,又说到:“我想顾姨不是故意的。”
“嗯。”他低低应一声,“她就是拿东西撒气,是我没躲开。”
而后桑未眠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只能整个人蹲在那儿,见面前因为坐着只比蹲着的她高小半个头的顾南译揉着自己的额头。
她脑子里依旧回荡着顾婷阿姨说的那些话。
落魄贵族。
如今丧犬。
她许久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顾南译看她一眼。见她还穿着睡衣,陪她蹲在这冷涔涔的夜里。
他停下手里的动作,收回那个剥壳蛋,问她:“你在这儿干什么,夜里凉,快回去睡觉。”
“是因为我吗?”桑未眠没动作,还是抱着手蹲在他面前,微微仰头看着他。
是因为她今天说了他女朋友的事情,才让他去和顾姨说他不会娶王思爻嘛。
他微微沉默。
或许是夜色太浓郁又太凉薄,他的声音听着缓缓的,却在此刻尤其柔和:“关你什么事。”
他说这话的时候轻飘飘的,身子弓起来,手肘放在膝盖上,微微勾了勾唇,给她一个宽慰的笑。
“本就是打算春季忙完茶叶的事情就跟她说的,今日和她说完之后才跟你说的。”
像是为了让她宽心,他还多解释了一句,“在茶室等你的时候就和她说了,和你没关系。”
桑未眠顿了顿。
出声劝他:“顾南译……”
顾南译:“我知道我在说什么做什么的,你知道,我自由惯了,一身反骨。”
他还在那儿与她开着玩笑。
桑未眠着急:“可你会失去很多。”
他盯着她,轻松一笑:“失去什么,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
他还是那般恣意,说的轻巧,好似人生所有的困难都能化解。
亲情无所谓,名利无所谓,当弃子也无所谓。
但桑未眠知道不是的。
来到昌京之后,她越了解这里,就好像越了解顾南译。
桑未眠从他那样无所畏惧的笑里莫名地感受到了重量。
她才发现她下意识地希望他过的好。
永远鲜活,永远不惧,永远没有软肋,永远只追求自由逍遥。
她想要四九城里人人见到他,都还是笑骂他一句——那个顾三哥儿啊,就是个没有心的浮浪公子哥。
她想要人人都还用羡慕或嫉妒的语气说起他,说他凭着家里头的权势,仗着自己的那一幅好皮囊,横行霸道,目中无人。
——说他命好。
——说他一生无虞,长乐未央。
第53章
那天晚上,近乎所有人都是沉默的。
争吵后的那种疲惫感才慢慢爬上每个人的脊背。
桑未眠只记得他后来没事人一样地让她回去睡觉,嘱咐她关好门窗,别再出来了。
他只说他明天会送她去机场。
今天太晚了。
要早点休息。
毕竟明天还要赶飞机。
——
夜色最后在沉默中流走。
沉寂了一晚上的顾园清晨被鸟唤醒。
桑未眠收拾好东西,园子里的阿姨已经给她准备好了早餐。
桑未眠吃完早饭,在门口看到了顾南译。
他半个身子靠在门框边上,微微交叉着腿,额头似乎还是有些肿,但他贴了个创口贴,似是想挡一挡,站在那儿浅浅地看着她:“吃好了?”
桑未眠点点头,问他:“你吃了吗?”
“吃过了。”他走过来,来到桑未眠身边,把她身边的行李拿到自己身边,推着往外走,“走吧,我送你。”
桑未眠没睡好,起得早,距离飞机起飞还有段时间,她没想到顾南译也起这么早。
车子在早高峰开始之前就上了机场高速。
司机师父像是了解顾南译的性子似的,踩着油门压着限速开的。
从来只会嫌弃他开的慢的顾南译这会却说,“来得及,不用这么快。”
于是司机这会又把速度降下来。
窗户微微打开,今日却是个阳光温暖的日子,春风从窗台上潜进来,席卷着桑未眠的发丝,但那些发丝却跟满怀心事一样,怎么都飘不起来。
“我得过段时间才能回来了。”他出声,转过头来和她说,“毛球你帮忙照顾一下,等我回来,再去接它。”
桑未眠点点头。
他们重逢后这是他第一次和自己说他的行程安排。
或许是以昨晚她撞见他的糗事为界一样,至少在那一刻,桑未眠认为自己是站在顾南译这边的,那让他们的关系近了一些,似乎已经到了可以报备行程的地步。
他们总常常是若即若离的。
其实毛球的话。
桑未眠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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