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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南风未眠[破镜重圆]》70-80(第4/25页)
的男人在她这种不要命的争斗中都得不到便宜。
——
顾南译接到消息后匆匆赶到派出所。
昏黄的灯光下坐着她一个人,还有那个之前在瑞城见过的金老板还站在她身边。
桑未眠身上还套着民警的衣服。
顾南译赶到的时候,警察拿了个笔递给他:“家属是吧,这里签字。”
顾南译接过:“麻烦您了。”
签完字那民警收回:“行了,你们走吧,下次不许打架了啊,小姑娘家家的,打输住院,打赢坐牢知道不。我也是开了眼了,你说你这小姑娘看上去柔柔弱弱地怎么能打一个大男人打成这样。”
片警接到保安的时候都有点懵,以为是小混混打架斗殴,谁知道过去的时候却是一个小姑娘死死地把人盘在地上拧着人脖子不让人动,几个人上去才把人拉开。
“对方和解了,你们可以走了。”
顾南译得到消息后就让人去周旋了,那冯骁就是个怂的,他只敢背后说,真知道了这姑娘和顾南译什么关系,自己身家性命都被他捏在手里呢,也就逞个嘴皮子,哪敢真跟顾三哥正面刚。
冯骁知道他要过来,捂着个脑袋早就先逃了。
片警大概把事情交代了一下,就让他们走了。金老板出来的时候把桑未眠交给顾南译:“她受了惊吓,好好劝劝。”
顾南译谢了金老板,
西城昼夜温差大,卷地一阵大风过来。
顾南译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披在桑未眠身上:“怎么跟人打架桑未眠。”
他语气虽然是责怪的,但音调是柔柔的。
站在路灯下,他的手臂撑在她的两个肩头上,身体微微弯曲,看着她垂眸看向地面的眼睛。
顾南译接到她电话的时候以为她吃好饭让他去接她,结果好半晌了之后是警察说的话。
说她打人,现在在派出所。
桑未眠怎么会打人呢。
他认识她这么久了别说她动手,哪怕她发脾气也只会和乌龟似的往里一躲,留下个倔强样子,怎么会打人呢。
他急匆匆赶往警局,又从警察和金姐嘴里知道桑未眠没吃多少亏,这才稍微安下心来。
顾南译:“对面还是个大男人,你就这样不管不顾地和人打啊,他要真身上带了什么利器呢。”
一直不说话的倔种这会还不服:“什么利器我也给他打废了。”
顾南译:“桑未眠——”
他加重了一点语气,那样盯着她的眸子。
桑未眠听到他语气里的愠气,没再继续那样说了。
顾南译:“你跟那种杂碎计较什么。”
桑未眠嗓子都有点哑:“他骂你。”
顾南译:“他骂我你就要和他打架?”
桑未眠:“他骂人很难听。”
顾南译:“那你就要和人打架,你和人打架之前你有没有想过你自己会受到伤害?”
桑未眠:“我没想那么多,我就想揍他。铆足了力气揍他,把他揍到再也开不了口。”
她说话之间还攥紧拳头,站在那孤灯下面,脸还是肿的,抬起头来,她那样诚挚地看着他:“谁也不能说你。”
她这话飘荡在空中。
他本想训斥她的话却被堵在喉咙口。
他从来都以为她遇事退缩,从来都是忍气吞声的性格。
但她却可以不顾自己生命安全的只为了给他出一口气。
他于是叹口气,把她拥入怀里。
“桑未眠——”
他这样小声地叫她,“我很好,没人会说我的。”
她淡淡的味道袭来。
那是一种拥有的安全感。
他觉得他那些因为过去他总认为他随时都会被她抛弃的不安全在逐渐消退。
就因为这个傻姑娘,为了不想让别人说他一句,就要去跟人家拼命。
她似是听出他语气里的那种一点点的难过,于是她迟钝地抬起自己的手,放在他的脊背上,像是安慰他:
“没关系,他再说,我就再揍他。”
——
桑未眠的脸还肿着,顾南译带她回了酒店,看到她的脸就气不打一处来,恨不得去千刀万剐那小子才好。
他最后找了个冰块让她捂着。
桑未眠这会子冷静下来了,半靠在床沿上看着顾南译,一言不发。
顾南译问她:“现在知道疼了?”
她点点头。
顾南译:“打你哪里了?”
她老实交代:“就被他打了一巴掌。”
见到顾南译的眉头又皱起来,她连忙又解释到:“不过我给他砸了两道缝,他被我揍哭了,他没占到我便宜。”
顾南译:“你还沾沾自喜上了是吧。”
桑未眠见他生气了,又弱下声音来,“对不起嘛,给你添麻烦了。”
顾南译见她服软道歉,心里头又难受得紧,他捧在手里连骂都不舍得骂一句的姑娘就这样不清不楚地给人打了。
这事怎么算。
桑未眠却好像能看透他一样:“顾南译,我没事,你不用替我讨回公道,现在在家哭的人是姓冯的。”
顾南译:“那人回过头来找你算账怎么办?你怎么跟地头蛇斗?”
桑未眠沉默。
她没想那么多。
就像小时候那次在孤儿院一样,她只觉得自己的东西被侵害,只想让别人也付出代价。
小时候她总是孤僻不合群,分到的玩具被抢了也从来不和小朋友争吵,她话少,心思沉重,没什么朋友,就只捡到过一只迷路的小鸭子。
她每天都只和小鸭子讲话。
但有一天,她的秘密被孤儿院的一个男孩子发现了,他说她果然是个怪胎,天天就对着一只鸭子讲话。
他们趁着院长妈妈不注意,把她围在墙角,当着她的的面把她的鸭子的头扭断了。
四周传来招摇又讽刺的笑声。
他们在嘲笑那只毛茸茸小鸭子的脆弱,在嘲笑桑未眠的病态。
桑未眠就这样看着每天都跟着她的小鸭子一下子就像毫无生机的一个布偶,垂着个脑袋,变成一具冰冷冷的尸体。
她当时根本顾不得上思考后面会不会被那几个男生报复,她也和今天这样的疯狂,她挠着他们他咬着他们,她根本就不怕疼,她只想把把他们的头也扭断。
直到院里的工作人员听到动静,才把那四个孩子拉开来。
那三个男生明显身形高很多,但身上没落着一块好地方。
反观以一打三的那个女孩子,她身上也都是伤,但她依旧用那种恨不得他们去死的眼神盯着他们。
她的眼神,本就冷寂又幽暗,如今充满恨意,看到对面的三个男孩子根本不敢抬眼。
院长妈妈被一个小孩子那样的眼神吓到
她带她去小屋子,叫她小名:“小冷,你怎么可以打人呢。”
桑未眠拗着脖子,一滴眼泪都没掉,只是冷冷地说:“他们拗断我小鸭子的头,我也要扭断他们的头。”
院长妈妈简直不敢相信这是个六岁的孩子说出来的话,她斥责她:“你怎么可以这样说话。”
院长妈妈关了小屋子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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