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崩铁]天才俱乐部,但负面buff拉满》完结+番外(第8/20页)
名叫“黑天鹅”的占卜师似乎对她本人更感兴趣一点。
“你可以先讲重点。”微生柳说。
“丝毫没有乐趣的发言呢……”黑天鹅浅笑了一下,“好吧,不愧是天才俱乐部的人。聆听我们这些乏味的言论,在你眼里,算什么呢?”
微生柳歪了一下头:“算金鱼吐泡泡?”
她看了一眼酒馆里的人,又看了一眼外面的人。
很多生命就是这样,像金鱼,拥挤着生长在不算宽广的水域里,潮湿而粘腻,没有很多思考,按部就班地进行机械的劳作。
一条鱼,一条只知道吃东西的金鱼,然后膨胀,直到塞满整个水域,拥挤得连吐泡泡的空间都要没有了。
黑天鹅没有完全领会她的意思,她煞有其事地抽了几张牌,摊开在她面前。
“我看见……嗯,你跟这个忆泡的主人有过一些交情。这个心结成了锁住他的枷锁。”黑天鹅说。
微生柳:“如果没有联系,我也不会进来。”
黑天鹅轻微地摇头:“不是在这里。是在更遥远一点的时间里,我看见了这颗行星的爆炸,是你下注的一场豪赌,然后你的身影如同流星一样坠落到他看不见的地方,被一只机械蝴蝶载走。”
微生柳略感荒谬。
她认为自己并没有随手捏爆一颗行星的爱好。
她指了指窗外展翅的一只幽蓝色蝴蝶:“是指这个?”
黑天鹅顺着她的方向望过去,笑了一下:“说不定呢。”
微生柳决定结束对玄学的短暂信任。
察觉到她打算离去的心思,黑天鹅开口:“如果你想带他离开这里,最好复现一遍那个场景。”
微生柳看了一眼黑天鹅,确定她是认真的。
微生柳语气平淡地询问:“你是要我炸了这颗行星?”
黑天鹅:“嗯哼。”
微生柳:“……”
她姑且也算是个和平分子。
黑天鹅充满诱惑地说:“如果你不信任我的话,我可以去查询一下你的记忆。”
听到这里,微生柳突兀地笑了一下。
这是个虚假的世界,她知道。
虚假的世界,虚假的忆泡。
她是一只虚假的猫猫糕。
“是么。”微生柳把手放在她面前,很坦然,但这个坦然的姿势带了一些很淡的挑衅,“那你看看?”
“……”
片刻。
微生柳看上去心情不错,但黑天鹅的脸上看上去不太好看。
甚至连炸掉小行星的记忆也没有,干净得彻底。
微生柳走出酒馆。
“最后一句忠告。”那道若有若无的声音响起,仿佛就在耳边,“不要对陷阱里的小金鱼诱饵,产生多余的感情。”
微生柳顿住,转过身,原先坐在卡座上的占卜师已经不见人影。
服务生走了过来,贴心地询问:“怎么了小姐?是在找人吗?”
“刚刚这里有个占卜师。”微生柳说。
服务生神色迷茫:“没有啊。这里进入的人员都应该登记了的。”
黑天鹅如同退潮的海水一样消失了。
微生柳转回头,淡淡说:“不。没什么。我看错了。”
*
“你的声音很像我的一个梦。”
说这句话的时候,微生柳正在阅读公司的招聘简章,她站在砂金的背后,砂金停下脚步,她也跟着停下。
“这句话用来搭讪有些过时了。”微生柳漫不经心地说。
在白天的时候,买下砂金的那个人允许他进行范围内的自由活动。
微生柳之前在酒馆遇见了那个神秘的占卜师,虽然占卜了一些莫名其妙的话,但是最终还是获得了一些用于基本的医药物品。砂金恢复得很快。
从结果上来看,就是听人虚空输出一些听不懂的,没有理论基础的虚假的套话,然后得到礼品。
……感觉跟公司的招聘会没什么区别。
“你要去公司?”微生柳在研究他们的任职需求,“感觉他们要找的是那种拥有五年工作经验的应届年轻大学生,最好有八段垂直实习经验对口,五篇顶刊文章的人……”
即使是她也认为这个要求过于离谱了。
砂金没有回话,他的神色有些茫然,在说完那句话之后就盯着一个地方发呆。
微生柳点头:“嗯,就这样别动。”
微生柳:“你现在这样懵懂无知的样子就跟大学生里没什么高下的清澈愚蠢了。”
她故意说些调侃的话,然而砂金并没有接下。他转过身,孔雀一样绚丽的眼眸注视着她,开口问:“我们从前没有见过吗?”
“怎么这样问?”微生柳收起公司的招聘广告,她从高一点的地方跳下来,裙摆翻飞得像一朵浪花,“第一次见面你可不是这样的。”
“那是我们的第一次见面吗?”
说实话,微生柳也不清楚他们到底算是在哪里第一次见面。
在未来?在过去?在模拟宇宙?还是在虚假的忆泡?
混淆的时空。
混乱的忆泡。
“你的手腕。”微生柳指了一下,“有伤口。”
真是的,在她不在的时候,这家伙怎么就把自己搞成这样狼狈的样子。
不省心的投喂者。一个没看住就掉进忆泡,又一个转眼就变成这样可怜兮兮的样子。而她仅仅作为一个猫猫糕,实在付出了很多。还跑到这里来捞人。
“手铐的擦伤吧。”砂金像是习惯了,“怎么,这位心善的小姐还要来管我么?”
“我的药我想怎么用就怎么用。”微生柳占据有利地形,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伸出来。”
“原来是强势的那种类型吗?”砂金带点调侃地询问,“不太好惹啊。”
“再不伸手小心我把你丢进矿石里被凿。”微生柳笑眯眯地说,“伤口感染要是好不了你就死定了。”
砂金:“……”
难以想象到底是在陈述一个事实还是在威胁。
“好吧,好吧,朋友,看在你的份上。”砂金把手伸到她面前,语气轻松,“还不知道你的名字。”
“微生柳。叫我微生也行。”微生柳说。
砂金的手腕因为过于缺失营养而消瘦,带点血丝的伤口格外醒目,不清楚这样直接敷上去会不会很痛。人类的承受能力阈值一般是多少?
微生柳手里拿着消毒棉签,面前的青年却很久都没有说话。
“嗯?怎么?”
是认出她了?但是之前明明都听不出来声音。
“没什么。”砂金任由她摆弄自己的身体,叹了一口气,说,“真是个好名字。”
“这个语气听上去可不像奉承。”微生柳说。
她低头在观察这个擦伤的伤口,并不大,但是在很严重地泛红,起了很小的一层泡,消毒棉签挑开皮肤,裸露出血肉。
“你痛就说吧。”微生柳先棉签在伤口附近轻轻裹了一下,抬眼见砂金没什么表情,才放了一点心。
与砂金不同,微生柳还把他当作是那个晚上睡觉前要讲故事哄着的小朋友。
砂金回想起之前第一次见面的时候,那时他发着烧,意识有点模糊,但这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重新收藏新域名 z.jiubiji.c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