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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备胎攻他不干了》50-60(第14/21页)
,我在黑夜里就是个瞎子。
“叙乔。”裴问青的声音发抖,我抬起头,适当露出疑惑的表情,反正他能看得清。
“现在……”他沉默许久,才忍下话里的压抑,对我道,“现在是白天。”
【作者有话说】
醒喽!
*裴问青没跪完的那一级石阶,方惟月和祝泊闻替他们推了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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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 鸡蛋羹(2)
◎祝紫薇和裴尔康。◎
117
啊?
我有些呆滞, 试着抬手往自己眼前晃一晃。
啥也看不到。
坏了,真成瞎子了。
“我现在带你去医院。”裴问青紧张道,替我套上外套, 就把我抱到轮椅上, 带着我去了医院。
说实话变成瞎子还挺神奇, 我可以戴着墨镜去大学城门口摆摊算命, 不然中西结合,塔罗也行。
听说走离火运,心理疗愈行业容易出头。
裴问青很紧张, 我能感觉到他在害怕。
“没事, 不用那么害怕。”我扫了扫, 抓住他的手臂,“人活着就是万幸。”
能活着就很不错了, 我当时做手术,那帮医生几乎是在和阎王抢人, 眼睛瞎了就当是活下来的代价。
我是险些死过一回的人,看得格外开。
“你不要说这种丧气话。”裴问青低声道。
还好是后天失明, 至少我记得裴问青长什么样。
我的手四处乱扫,实在摸不着,只能对裴问青道:“你能把脸凑到我面前吗?”
我找不着他。
裴问青应了一声,又道:“我现在在你面前了。”
怕我找不到, 他还牵着我的手, 去碰他的脸颊。
我捧着他的脸, 低下头, 很精准地亲了他一口:“真不用那么害怕。”
“有什么好怕的, 就是看不见而已嘛。”我搂过他, 轻轻拍他的背, 只是身体还是很僵硬,做这个动作的时候有种机器人的感觉。
我在他耳边说话越说越流畅,满嘴跑火车的习惯重新冒了头:“没缺胳膊少腿,是不是已经很强了?”
他的手被吓得冰冷,安抚性的信息素暂时没法放出来,只能通过拥抱的方式。
抱着他抱了许久,他终于慢慢平静,身上恐慌的气息减淡不少。
裴问青深吸一口气,低声道:“你说的对。”
他冷静后,才有力气开车,我坐在副驾上,安全带扣得格外紧。
饶是我看不见,我也能感觉到车速有多缓慢,简直是乌龟爬。
我走路可能都比裴问青开车快。
就这么慢腾腾挪到医院,裴问青带着我去找医生复查。
“术后后遗症,暂时性的失明,会慢慢恢复的,不用太紧张。”医生在一旁同裴问青说,我坐在轮椅上,试着往前往后滑动,被裴问青一脚踩住。
医生还说了不少注意事项,我看不见都知道裴问青必定是一张认真脸。谈到后面,医生提到我的复健。
身体机能的恢复需要很漫长的练习,我能想到接下来的日程安排,以及裴问青估计要在家里安一个康复活动室。
离开医院的时候,我眼睛上缠了纱布,腿上是一大袋药。
其实我不知道我为什么要吃那么多药,感觉根本没必要,然而我没有选择权。
只能和裴问青有一搭没一搭聊天:“顾寒声知道我醒了吗?”
轮椅前进的动作一顿,裴问青没和顾寒声讲。
“我现在和他说?”他道。
“不用,我要吓唬他。”我说,裴问青推着我往停车场走,我开口问道:“今天是几号?”
裴问青没有秒回,沉默了几秒后,说:“十二月二十八号。”
他在报出日期的那一刻,我突然意识到了他沉默的原因。
今天是他的生日,也是方女士和老祝的忌日。
“问青。”我喊他名字,“我们去买向日葵吧。”
裴问青吸了吸鼻子,答应我:“好。”
“一年没见,你变哭包了。”我对他说,“需要给你一个拥抱安慰一下吗?”
他从后面搂住我,贴着我肩颈:“要。”
我反手拍拍他,又摸摸他的头:“好了,都已经过去了。我已经把花捡了起来,不用那么害怕。”
“我已经在你身边了。”
那束他十年前没有送出去的向日葵,跨越重重阻碍,由他本人重新送回我的手中。
他低声笑道:“好。”
118
我捧着那束向日葵,带着裴问青去看方女士和老祝。
本来想直接坐在墓碑旁,但是裴问青说地上凉,不给我坐,我也只能挪动轮椅,尽量靠近他们。
向日葵被裴问青抱走,放在了他们墓前。
“一直让你们操心,辛苦您二老。”我试探性伸出手,抚上冰冷的墓碑,“生了场重病,还要让你们担心,拼命推我回来。”
没死,还活的好好的,是不是很惊喜,很意外?
我偷偷在心里对他们说,裴问青在我身旁,沉默着,一声不吭。
“也多谢你们推的那一把,让我能好好活下来。”我深吸一口气,继续说,“爸妈,我带着问青来见你们了。你俩之前还操心我结不了婚,现在有人愿意把我这颗蘑菇挪回家了。”
我扯了扯裴问青的衣袖:“傻愣着干嘛,不改口打招呼啊。”
他这才从呆滞的状态里解脱出来,不太自信地跟着我喊了声:“爸,妈。”
“反正都是认识的,就不用多介绍了吧?”我笑了声,现在想来,方女士应该很早就看出我和裴问青之间有猫腻了。
今天和她说,她想必也不会惊讶。
墓前有风飘过,并不是冬日里凛冽刺痛的风,而是格外温柔地抚过我的面颊。
我抬起头,静静感受这缕风,忽地听见裴问青清了清嗓子,开口道:“爸,妈,我这辈子最幸运的事情是遇到了叙乔。”
“我记得他朝我伸出的手,递给我的糖,在我狼狈时为我撑起的那把伞。他在爱里长大,是个从不吝啬的富翁。我受他影响颇多,以后也会与他一同前行,牵着他的手,绝对不会放开。”
他语速很慢,却没有卡顿。这段话仿佛在他心中排演上千遍,如今方能顺利流畅地说出口。
那些漫长的岁月归位,连着我缺失的情感也一同回来。
我不再逐字逐句分析我对裴问青的情感来源何处,在感知他掌心的温度时,我能清楚意识到,我对他的情感像是某种特定的指引。
他从来没有发现过自己看向我的眼神。
隐瞒一切,压抑着冲动,然而那些蓬勃猛烈的情感还是从眼角眉梢间悄无声息流露。
他是沼泽中生出的参天大树,扭曲的根茎深深扎入地底,在痛苦与磨难中不断向上。
我们牵着手,一同离开墓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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