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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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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的宫女嘠珞应付奴才。前日公主佛前晕倒,是这么久以来,奴才头一遭摸到她的脉。”

    “当时她脉象虚浮得厉害,典型的体乏气弱症状,卧床休养即可,奴才怕打扰她休息,便没有细查。如今想来,她可能是提前吃了伪饰脉象的药物。”

    皇帝恼恨太医院判日常当差不尽心,但眼前不到与他算账的时候,“你是最了解公主病症的太医,朕再给你个将功补过的机会。公主平安苏醒,你自无恙;若生差池,夷你三族。”

    太医院判冷汗湿透内衫,他在宫中伺候了大半辈子,最会审时度势,深知眼下情形不是开开太平方能混过去的,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只得咬咬牙壮着胆子道。

    “公主病症棘手,奴才不敢托大。不过,若能查出公主私用的药物,或许能增一两分把握。”

    皇帝闻言,当机立断,“把嘠珞给朕传来!”

    嘠珞满心忐忑入了殿,本以为皇帝要问罪她容淖河边落水一事,哪知皇帝开口却是问罪她为何毒害主子。

    嘠珞懵了,顾不得面圣的体统规矩不住摇头否认,满脸是泪,只差赌咒发誓。

    皇帝瞅准时机,沉声道出容淖之所以突然病重,全因错服药物。若找不出错服之药,怕是不好。

    嘠珞对容淖的忠心毋庸置疑,她知道自己不够聪明,怕给容淖招惹麻烦,原本是存了宁死也不对外吐露容淖任何秘密的心思。

    如今乍然听闻自己的隐瞒可能危及容淖性命,当下顾不得那许多,忙把容淖曾前后两次私下炮制药丸,后一种药效十分强劲仿如仙丹的事说了。

    皇帝三言两语弄清了事情始末,听到这蠢奴才竟然以为容淖服用的是降逆止吐的丸药时,黑沉的面上明显划过一丝异色。沉默片刻后,低声问起,“公主何时开始胃口衰退的?”

    “早在宫中那会儿,约摸是身体好转以后。”

    果然是在服用百消丹后。

    那药虽然腌臜,却实打实是能救命的东西。

    皇帝犹记得当初他执意让容淖服用百消丸时,她与他大吵一架,红着眼从乾清宫跑出去,像只崩溃抓挠的小兽。

    这么多年了,那是他第一次见她红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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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然,事实可能是她在背后红过无数次眼了,毕竟她从小到大吃的药方中不乏不堪之物,但只有那一次入了他的眼。

    因为,他也曾被药方恶心到喉咙发呕。

    那还只是药方,而非药材。

    他算不上一个好阿玛,一直冷眼旁观她在人世挣扎求活,唯一一次看见她的崩溃无奈,还是缘起自己。

    皇帝原本打算惩处嘠珞知情不报,如今也提不起精神,只无力挥手示意,“你去把公主两次炮药的方子找出来。若是毁了,便把丸药拿过来给太医查验。”

    嘠珞迟疑道,“两张方子早被公主烧了,第一炉丸药早在公主停服时销毁,只有第二炉的丸药还剩一粒。”

    嘠珞记得前夜里去清宁宫救八公主前,容淖一次服了两粒丸药,瓶中还剩最后一粒,被容淖自己收了起来,藏在贴身的荷包妥善保管。

    就连今日落水,荷包也安然揣在身上,方才她替容淖更衣时还瞧见了。

    “速速拿来。”

    嘠珞赶紧跑回内殿,从容淖换下来的湿裙裳中,找到装白玉瓶的荷包呈给太医院判。

    太医院判开盖一倒,发现空无一物,惊道,“怎么回事,你不是说还剩一粒!”

    皇帝阴冷注视嘠珞,不发一言。

    嘠珞抖如筛糠,带着哭腔磕磕巴巴解释,“这……是该还剩最后一粒的,否则公主何至于把荷包护得这般好。”她似想起什么,怔了怔,突然改口,“可……可能是公主自己把药扔进河里了。”

    她被支开取水前,曾瞥见容淖一手捏着荷包,一手在往河里扔石子儿玩。

    也许,那并不是石子,而是药。

    ——堂堂公主把奇效之药随手扔掉,却好好收存着一只白玉瓶,这未免太匪夷所思了些,又不是那等没见识的贫苦人家,只辨得出面上鲜。

    连嘠珞自己都觉得自己这改口听起来像在扯谎,故意推卸责任。

    可精明如皇帝,在听完她的漏洞百出的话后,竟未提出任何质疑。

    只一把夺过白玉瓶捏在掌中端详片刻,尔后沉声问起她另外一桩事。

    “公主为何落水?春贵人又是怎么回事?”

    “奴才不知。”提起这事儿嘠珞心头更慌了,唯恐说多错多,避重就轻道出对所有人都无害的腹稿。

    “奴才被公主派去取东西了,回来时发现公主与春贵人都泡在河里,便高喊求救。春贵人会凫水,她把公主推到河岸附近,自己还来不及上岸,巡卫已闻声寻来。”

    “公主的外裳冲落在水中,奴才担心巡卫冲撞,损坏公主清誉,便自作主张把公主抱进矮坳藏了起来,直到皇上派孙姑姑寻到我们。”嘠珞颤巍巍磕头,“皇上恕罪,奴才并非有意弃春贵人于不顾,实在是形势所逼。”

    皇帝没理会嘠珞的请罪,不发一言起身,走进内殿,那白玉瓶仍被他死死抓在掌中。

    药香滚浓盈于室,千工拔步床帷幔绦绦,少女阖目静卧其中,呼吸不及鸿毛重,冷清寂寂,恍若一尊五感无觉的精美瓷像。

    浑身上下最瞧得出人气的,竟是额角那块红肿。

    ——是他砸的。

    皇帝被那抹红刺疼,猛地别开眼,指尖不易察觉轻抖,缓缓举起那只白玉瓶,自顾低语,“这就是你最后的交代?”

    药方烧毁,药丸投水,却心头宝似的存留着一个比普通药瓶大些空瓶子。

    并非玉瓶有多贵重,而是她要借这个空瓶告诉他——她曾努力挣扎求生,奈何世事不尽人意,不如离去。

    今日种种决绝,无关意外,不牵涉旁人,皆是她蓄谋已久的刻意。

    “所以,上午那番耿介诤言并非积年怨愤之言,而是孺慕至性的临终赠别。”

    皇帝面有悔恨痛惜交杂,在床前枯站良久,千言万语最终只汇做一句毫无威势的诘问,“何至如此?十一年都过来了,再熬一个五年又能如何。”

    清月高挂,烛火幽隧,无人应答。

    容淖依旧沉睡-

    玉兔东升,月凉如水。

    春贵人的殿内倒是热闹。

    来来回回过了好几拨人,皆是低等的常在答应之流。旧宫不宽敞,低等妃嫔挤在一起住,如此倒方便了她们成群结队借探问为由,对她行嘲讽之实。

    春贵人冷眼斜倚贵妃榻,她平日都不耐烦理会这群嫉恨她得宠的酸黄瓜,更何况是此时。

    回宫到现在不过一个时辰功夫,浑河断桥边那一出‘春贵人落水计’已传得尽皆知。说来,得亏巧借了三阿哥那一把力,嚷嚷得人尽皆知,这事儿才没被悄然封口。

    如今所有人都知晓她在青天白日底下,衣衫不整,敞着襟口被一群兵鲁子从河里捞上来。

    有她初入宫时那副狼藉艳名在前,外面指不定把今日落水之事传成什么污糟样式。

    皇帝可以送别人绿帽子,却决不允许别人往他头上种一根儿草。

    无论如何,这宫妃她是当不成了。

    至于最终结局……

    为了保全皇帝颜面,失节妃嫔大多难逃一死。

    她并不特别,不足以让皇帝对她格外开恩,饶她性命。

    曾经皇帝对她那几分面子情全是出于这幅皮囊;如今众所周知这副皮囊在水中被许多男人看了摸了,皇帝颜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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