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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6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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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语焉不详的字——等、信。

    近隆宗门时,容淖又瞥见门扇底下堆着两坨圆圆的雪。

    起先她没当回事,走过了才猛地反应过来。

    那似乎是一颗花生。

    好事发生。

    画技不怎么样,捏出来东西更是没眼看。

    容淖弯了唇角,遥遥与保和殿丹陛上的人对上目光。

    策棱身披大氅,昂首而站,有股大开大合的挺拔飒爽之气,以至于面上不合时宜的愧意愈发分明。

    他是外臣,最多可至造办处附近,不可再往内入内宫去。

    更不可能于众目睽睽之下与未嫁的公主接触交谈或是赠送礼物。

    只有这样的傻办法了。

    容淖不是很在意。

    早在那日她决定接过那柄有瑕的新式火铳时,她便知道,静坐车中等待策棱打马送来火铳只是个开头,往后还有得等。

    等策棱为朝廷立下的功劳足以抵消那些‘狂妄罪过’。

    等新页盖旧章,皇帝真正认定他,认为他于漠北不可替代,不会有人比他更强。

    等他再有资格求娶公主。

    很难。

    特别难。

    策棱或许很厉害,但漠北水深火热,战场刀枪火炮无眼,人不过区区血肉之躯。

    他想博出头,绝非一朝一夕之事。

    人都得为自己不清醒的沉沦付出明确的代价。

    不过容淖没打算只是安坐静待,躺在佛日楼里等赐婚圣旨。

    这不符合她的性情。

    从她对策棱给出回应那一刻起,余生铺就便不只是一个人的事-

    出了元宵节,内外蒙古入京年班的蒙古王公该陆陆续续回旗了。

    皇帝于践行宴上,亲自为八公主与仓津赐婚,婚期暂时未定。

    八公主羞的不行,那一日都没好意思出佛日楼二楼。

    少女羞怯面颊上的飞晕似天边红云,聚了散,散了聚。

    深宫无趣,一点闲谈足够撑起无数人的黄昏静夜。

    转眼一年,少女总算不是再听人一提未婚夫名讳便红了脸的生嫩模样。

    在未婚夫再次赴京年班,于寿康宫两相‘巧遇’时,少女言笑晏晏,举止有度,天家贵女的端庄威仪初显。

    再三年。

    八公主双十年华,面上稚气褪得一干二净,一双滚圆杏眼不再总是飞扬,而是有了宫廷的端肃气象。

    这一年,容淖二十二岁。

    皇帝的公主虽然都晚嫁,但前面那几位公主最晚婚龄不超过双十年纪。

    容淖与八公主的婚事算是朝臣与宗室尊长们的一块心病了。

    八公主还好一点,至少定下人家。

    可她上面的六公主,皇帝硬是一点口风都没露,推说公主孱弱多病,不忍早配蒙古,恐其瘗玉埋香。

    大臣宗室闻言更是心急如焚,总不能届时八公主先行发嫁,姐姐却仍待字闺中。

    堂堂皇家如此无视长幼尊卑,成何体统。

    宗亲宴上,宗室宗长明里暗里多番提及两位大龄公主的婚事。

    皇帝应付自如,眼底却涌起一层淡淡的霾。

    隔几日,在一个雪后初晴的晌午,皇帝终于责礼部为八公主拟定封号。

    本朝公主一般是出嫁前夕才会赐下封号,这意味着皇帝终于松口,八公主婚期将近。

    八公主养母宜妃闻讯大喜,禀明皇帝与太后后,把养女接回翊坤宫教导婚仪之事。

    佛日楼只剩下容淖。

    她近几年身体一般,皇帝对外的托辞其实也不尽全是假话,几年前那趟草原行到底伤到了她本就孱弱的身体底子,大病小殃不断。

    她不静休养病时,常会去给太后请安,顺便给太后治治身上的小毛病。

    近几年,太后的眼睛视物模糊的症状略有缓和,最重要的是眼睛不再总是发干发涩,她对容淖的信任也就与日俱增。

    踌躇数月后,终于摒退众人,向容淖含混说起了自己难以启齿的女人病症,询问可有医治办法。

    容淖听罢,自然是束手无策的。

    她师从太医院判,主攻大小方脉兼之一点针灸,为太后治眼还是特地请教过专精眼科的太医,至于其他分科,更是稀松平常

    容淖不敢托大,试图劝说太后召专精的御医来,太医院有专门的妇人科。

    立时遭到太后严词拒绝。

    容淖不解,换了好几个问法,才从太后硬挤出来的点点滴滴难堪至极的回复中,拼凑出来因由。

    太后来自蒙古。

    蒙古地界乱,不止贵族乱,全是男子的喇|||嘛庙宇同样藏污纳垢,黄|||教教|义禁止娶妻生子,可多的是喇||嘛不守清规戒律。

    偏这二者在蒙古地位很高,他们能很轻易得到无数女子的身体。已婚的未婚的,但凡被看上,少有能侥幸逃脱的。

    如此滥||交秽乱,恶疾自生。

    男传女,女传男,导致草原上不少人有患有‘脏病’,求医不得,只能硬拖着,拖到溃烂而亡那一日。

    乃至于如今‘脏病’似天花一般,算是蒙古人闻风丧胆的恶疾。

    太后青年守寡,在宫禁内长待几十年,日常最爱礼佛念经,免不得会接触一二僧侣喇||嘛。

    她患了羞耻的女人病,第一反应是捂住,唯恐令人误会,往污秽的地方想。

    容淖知道太后的顾虑后,不再试图劝说,索性请太后许她出宫去简亲王府小住一段时间。

    回来后,她便着手暗中开始为太后治病。

    “苦吗?”太后半抬起眼皮问,望向容淖的目光中颇有怜惜之意。

    “不苦,有事做比单独养病时精神些。”容淖正在为太后上药,回话时抬起头,目色坦坦荡荡,不见丝毫怨怼卑怯。

    她知道太后的意思,堂堂公主,金枝玉叶,为了讨好太后为自己婚事出力,不惜借出宫小住为由,暗地里屈尊绛贵掺合进下九流里三姑六婆的行当中,与药婆为伍,何等奇耻大辱。

    可容淖当真未觉出屈辱,她甚至还根据药婆们的病例讲述与诊治手段,悄悄编撰出一本书,再结合自己从宫廷妇人科御医处所学,不时查证补充,以求博采众长。

    太后像是没听见容淖的回答,自顾自道,“女子若是能吃苦,便有吃不完的苦啊。”

    她这辈子的享受好日子就靠率先把不能吃苦的姿态摆出来,镶进所有人的脑子里。所以啊,她一把年纪了还有同样一把年纪的皇帝儿子在她面前彩衣娱亲,嬉笑逗趣。

    容淖闻言若有所思。

    暗叹这位长者或许没有睿智的头脑,却有世事洞明的学问。

    博山炉里檀香袅袅,太后半睡半醒,恍恍然一般又唤了容淖名字一声,“你可知道,你这名字还是我取的。”

    容淖微诧。

    皇家到她这一辈,男女皆是依循汉礼取名的,女子从容从水。

    太后蒙古出身,一辈子只会说蒙语,嫁到宫中几十载,连满语都说不囫囵,汉语更是一窍不通,如何取得出汉人名字。

    她觉得应是太后说错了,含蓄纠正,“是您从礼部备选名字里挑中的淖字?”

    “不是。”太后睡得迷迷糊糊,仍坚持道,“是我取的。”

    容淖这下是真诧异了,不过看太后已然要睡过去了,她没继续追问,待上好药收拾齐整,悄无声息退出去-

    这日黄昏,余霞成绮,皇帝披着一身灼灼霞影入寿康宫请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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