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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6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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寿康宫请安时,面上的脂粉却比平日厚重。

    被命妇女官簇拥坐上彩舆时,容淖还在想小佟贵妃,也想通贵人。

    到底母女一场。

    浩浩荡荡的出嫁仪仗逶迤铺出宫门,沿行街道早已黄土垫道,清水泼街,清新洁净。

    内务府诸大臣在前骑马导从,前导仪仗队伍各司其职,举火把、持灯笼、铺红毡、鸣礼乐,后则是护军队伍高头大马相送,排场非凡。

    彩舆在一片吉庆喧嚣中抵达御赐的公主府,至正庭方才落轿,容淖被命妇女官搀扶下舆。

    策棱偕族人亲长候在外堂恭迎。

    隔着盖头,容淖依然能感受到有无数道目光一直追随在自己身上。

    或好奇或羡慕或打量。

    唯独一道目光,独一无二,炽热得欲要将人烧灼。

    同四年前一样。

    容淖的心稍微定了定。

    在内务府大臣与女官们的引导下,按照规矩,二人一丝不差的完成婚仪。

    入正室,至吉时,挑盖头,行合卺礼,二人交臂饮酒。

    层叠厚重的婚服袖口微微下滑,不知是有心还是无意,肌肤相触,皮肉之下跳动的脉搏仿佛在这一刻爆出共鸣。

    彻底归一。

    玉绳高,银河浅,正是夜阑人静,月白风清。

    合卺礼成后,策棱被女官们请了出去,由内务府官员陪同去往前厅待客。

    屋内有几位跟随过来送嫁的宗室福晋早得了太后叮嘱,让勿要累着六公主,见一应礼仪操持完毕,便张罗着让众人退出新房去花厅吃席,留给容淖今日头一茬的清净。

    折腾整日,容淖又累又烦,见人散了,立刻召来木槿云芝帮她卸去一身繁复装束,然后舒舒服服洗浴沐发,泡得整个人晕沉沉后,才拖着一身未散的乏累从浴桶里出来。直接往喜床上一歪,脑袋半支在床沿,闭着眼昏昏欲睡,任由木槿帮她绞干头发。

    面上传来因摩挲而生出痒意时,容淖混沌的脑子依旧在发蒙,身体已率先反应,猛地翻身坐起。

    木槿知道她不喜欢被人触碰,帮她沐发烘发时从来都很小心,顶多会无意中碰一下她的脸,绝不会这样……流连。

    “你……”容淖一腔惊怒,在看清使坏的人是一身红色吉服的青年时蓦地一松。她打量策棱半蹲在床头手持干布巾的姿势,僵硬改口,“你何时进来的?”

    策棱不做声,只是目光沉沉的望着她,眼里的灼烫疯狂蔓延。

    这副神情容淖有一丝熟悉,仿佛那年被他诳去捡石头,她踹他肩膀时,他便是这样一副看掉了魂的模样。

    容淖后知后觉一把拢紧因翻身坐起而散开的领口,挡住曼妙的凸起,并气得骂他一句,“混账!”

    是有点别扭生疏的声气。

    策棱闻言甩开布巾,把手搭上腰带,一本正经询问,“我让你看回来?”

    容淖绷着脸,精致的下巴微微扬起,一双眼因困意稍显烦躁,想也不想便冷声驳回,“不必,吃亏是福!”

    这一幕像极了从前二人不甚熟悉时,公主殿下每次都拿眼风夹他,十足的嫌弃劲儿。

    还好,四年过去,她还是她。

    没有因为这桩婚事过多消磨自身。

    “嗤——”策棱终是没忍住笑出声。

    在他揶揄的笑眼里,容淖先是瞪他,后来也莫名其妙跟着他浅浅勾唇。

    四年的疏离在相视而笑的这一刻,风流云散。

    红烛昏罗帐,接下来的一切顺理成章。

    男子与女子,雄姿英秀与红粉花颤。

    在爱意翻涌之时相拥交|缠,肢体收拢与攀附,激出更剧烈的心跳与最原始的蓬勃沸腾。

    最终,却没有发狂沉沦时情难自禁的压制与掌控。

    他始终看着她的脸,检视横波之间是潜藏欢愉还是泄露痛苦。

    云消雨歇。

    女子细白指尖抚摸过男人的脖颈,那里有因克制而凸起的青筋,尚未完全平静。

    很动人。

    第64章 

    月落参横,晨光熹微。

    五月初的京师尚未完全入夏,天地间漫起一层青灰的凉意。

    容淖于睡梦中无意识把脑袋往锦被里缩。

    一条强劲臂膀搭过来,替她把可能透风的边边角角压严实了,然后自然而然把她往怀里带了带。

    容淖感受到肌肤相触时不同寻常的燥热,思绪逐渐醒转,身体微微发僵。

    大掌及时拍拍她的背,青年用晨起的喑哑嗓音压在她耳畔,轻声安抚,“是我别怕,继续睡。”

    到底是新嫁,性情习性又敏感冷淡,可能还有点认床。

    昨夜里,策棱能感觉到容淖的不习惯,总是半梦半醒的状态,困到发蒙时还会被躺在边上的他惊到,仿佛被窝里突兀钻进个臭不要脸的野男人打算玷污冰清玉洁的公主殿下。

    策棱心疼又无奈,一整晚也同样警醒着,只要察觉到容淖有悠然转醒的动静,便立刻拍拍她的背,免得她真把自己吓着了。

    一夜过去,容淖已习惯了耳畔有男子微哑的嗓腔与及时的安抚。

    果然沉沉睡去。

    待再醒来,红日高照。

    火红的榴花洒金帐与三两关不住的阳光映照成趣。

    容淖懒懒翻身,几乎与半拥着自己的人面贴面。

    男子深眸里笑意点点,似有流波溢彩。

    “睡饱了?”喜欢的姑娘眉眼生春,散着如瀑乌发慵懒软在自己怀中,策棱情不自禁凑上去亲了亲她睡出红云的脸颊。

    容淖呼吸微窒,无声在心底告诉自己,正经夫妻,亲脸而已,更过分的地方这人昨夜都亲过,最过分的是亲完还想来含她的唇……

    不得不说,一个既放纵又克制的夜晚硬生生将容淖的接受程度拔高许多。

    不过,在策棱一直赖在她颊边,似啄木鸟一般亲个不停时,容淖最终还是忍无可忍伸手,打算把人拨开。

    指尖触到那片令她不适的青黑硬茬,下意识摩挲两下去感受,“一夜而已,怎么长这般快,是不是需要每日清理?”

    昨夜他亲到忘乎所以时,她腿上也只有极淡的痒意,不像今早这般分明,皮肉发刺起疼。

    容淖感到吃惊之余,还有些许艳羡,她头发要是这么能长又坚固该有多好。

    策棱闻言眼底笼着意味不明的笑,拉过她纤细的手直接覆上自己的下巴。

    食指过界,盖在了唇边,被他惩罚似的啄了一口。

    容淖指尖微不可察瑟缩。

    男人一改昨夜处处关照温存的面孔,带出几分恶劣,低声笑道,“昨夜你不是就知道了,男人一直挺麻烦。”

    昨夜里,他埋下去时容淖震惊又羞赧,不肯就范,在挣扎时不小心踹上他脸。

    他非但不生气,还一脸回味地提起那次在草原上挨踢的场景。

    他记得夕阳余韵与她面上艳光以及飞扬裙裳。

    还有那当下,他自己的反应。

    从心至身。

    并在新婚夜臭不要脸地讲给新娘听,那天他为何一直蹲在那里看她,久久不起。

    因为男人有时候确实挺麻烦。

    锦帐春暖,眼看又要一发不可收拾,容淖把几乎腻在自己身上的人推开,喘息不匀道,“该去正厅了,你伊吉和弟弟在等。”

    策棱把人搂回来,含混说起自己的安排,“我昨夜让人给他们传过话,晨间不必过来公主府,改在午后见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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