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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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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到底要不要替我解蛊?若是做不到就立马走人!”

    云时卿笑道:“下官若现在走人, 那大人和孩子便只有死路一条了。”

    他故意咬重“孩子”这两个字, 一并将掌心贴上柳柒的腹部, “这可是我云时卿的种,我岂能见死不救?”

    这个孩子一直是柳柒的心病, 正因为孩子,他连生死都不由己了。

    少顷, 柳柒淡漠地道:“救了又如何?你也说过,我若不喜, 生下来之后再掐死便是。”

    云时卿眸光深邃,下颌线倏然绷紧,良久才冷哼了一声:“随你。”

    柳柒不再刻意压制呼吸,屋内蛊香四溢, 体内的气力渐渐流逝, 身子愈来愈软。

    他解下腰封来到榻前, 将衣袍一件件地褪去, 食素了近两月的身躯略有些削瘦, 一双蝴蝶骨尤其突出。

    满头墨发倾泻, 堪堪遮住了背脊, 却也衬得他肤白如雪,明艳旖旎。

    腰间那朵红梅藏在发梢处,随着柳柒前行的步伐若隐若现。

    云时卿的视线凝在他的腰眼里,冷不丁想起了师父曾说过的话——胎记之事勿要随意宣扬,否则别怪为师不认你们。

    柳柒浑身上下不着寸缕,仅右脚脚踝处有一串红色的脚链。

    他的双腿修长笔直,如葱白似莹玉,晃得令人挪不开眼。

    云时卿几步走近,指腹轻轻触碰上那枚胎记,柳柒欲躲避,却被他强势地揽入至怀里:“柒郎,你这枚胎记从何而来?”

    柳柒的呼吸甚是疾热,语调隐隐有些不耐:“既是胎记,自然是打娘胎里带出来的。”

    云时卿点评道:“你这胎记似乎不太寻常。”

    柳柒哂道:“我与二殿下谈话你要管,我衣袖碎裂了你要管,如今连我身上的胎记也不放过了吗?”

    云时卿将他打横抱起放在锦被之中:“随口问一句而已,柒郎的火气何至于这么大?”

    两人对视须臾,柳柒勾着他的脖子将他拉至榻上,转而翻身坐了上去,并从床内的暗屉中取出一盒脂膏扔进云时卿的手里。

    云时卿扬眉浅笑,明知故问:“这是做什么?”

    他本想惹柳柒心急,孰料柳柒竟水波不兴地拧开了那盒脂膏,旋即握住他的手,柔声说道:“师兄,我想借用你的手指。”

    这是云时卿头一回听他喊自己“师兄”,语调柔润,带着一股子明晃晃的引诱之意。

    素来气定神闲的男人罕见地没了表情,眼睁睁瞧着柳柒借用他的中指剜了一坨油膏,然后送往那处曾被他多次探访过的温柔乡。

    甫然楔进就被猛地呷了一下,云时卿蹙了蹙眉,连呼吸都凝了一瞬。

    柳柒抿着唇深吸了好几口气,漂亮的喉结轻轻滚动着,将下颌线绷得格外流畅。

    云时卿还未从方才的震愕里回过神,指腹所触无不是密密麻麻的软腻褶纹。

    他被热情地邀请而去,又被热情地包裹着,沉溺至极,乐不思蜀。

    腹中的胎儿已近三月,柳柒这般坐着时能看出一丝轮廓了,虽不明显,却也难以让人忽视。

    云时卿下意识曲起中指,柳柒韧腰一软,情难自禁地倾身向前,一手扣住他的腕骨一手撑在他的胸膛上,盈满水色的眸子里夹杂着几丝怒意:“不许动。”

    得了他的命令,云时卿果真不再做乱,由着他去玩去弄。

    受邀的指头在不断增多,脂膏全部融化,宛若潺潺的溪水倾泻而下,尽数没入锦被。

    渐渐的,邪媚的蛊香里混进了另一味气息,令空气莫名增温。

    柳柒的雪肤逐渐泛出些许初荷之色,含情的双目盈盈望来,直教人骨软筋麻。

    云时卿眸色晦暗,丹田内似有一簇炙热的火焰在燃烧,恨不能焚化他的五脏六腑。

    霞光漫天时,静谧的寝室内、浓香蚀骨的寝帐中回荡着泠然的水聲。柳柒受蛊毒影响,本就没存余多少气力,此刻又握着云时卿的手腕玩了许久,几乎是精疲力竭,浑身布满了细汗。

    见他渐渐疲惫,云时卿缩回手臂,用淋湿的指节握住他的腰,询问道:“柒郎,要躺下吗?”

    柳柒的睫羽颤了颤,仿佛在无声回答他的问题。

    云时卿笑着将他放回被褥中,旋即去解自己的腰封。

    他们上一次不欢而散乃是因为云时卿身上的伤痕,这回云时卿特意留了一件中单,将满身伤痕遮挡在内。

    他打开柳柒的双膝,欺身凑了过去,缓缓进到温柔乡里。

    晌午时云时卿还在打趣柳柒,说是得几寸、进几尺全凭柳柒做主,可真正到了龙颠凤倒之时,便由不得他了。

    得几寸,进几尺,一切都掌握在被需要的那个人手里。

    柳柒需要他,那个蚀骨销魂的温柔乡也需要他,他便肆意到底,彻底变成柳柒口中“得寸进尺”、“以下犯上”的卑劣小人。

    柳柒习惯了忍耐,即便是吃痛也不吭声,只咬着牙默默承受。

    云时卿想从他嘴里听见一点声音简直是难如登天,唯有最后关头方能让他放松戒备,浅浅地震出些许吟音。

    帐幔无风自动,柳柒揪紧被面,十根指节都透着一股子淡淡的樱色。

    蛊虫得到了阳气的滋养便不再催噬中蛊之人,转而泌出浓稠炽烈的香气,助他承受人间极乐之事。

    云时卿微微倾身,把自己的指头挤进柳柒的指缝里,与他十指相扣。

    “柒郎,”他抬起柳柒的一条臂膀,目光落在小臂处,“这是怎么弄的?”

    柳柒看了看自己的手臂,那上面有几枚鲜红的指印,俨然是方才在水榭里被赵律白掐出来的。

    他张了张嘴,声音有些破碎不全:“是、是二殿下——”

    尾音骤然拉长,变成了一道旖艳的吟音。

    云时卿没等他说完,便身体力行地去堵他的话。

    如缎的乌发铺满软枕,随柳柒的身体而上下浮晃。

    “我知道是二殿下。”云时卿嗓音有些沉,颈侧青筋突突直跳,“我问的是,他是如何弄出这些痕迹的。”

    云时卿就像一头发了狂的野狼,一下接一下地啃食着自己的猎物,偏偏猎物至死都不肯求饶,甚至与他较上了劲儿。

    “我为何要告诉你?”柳柒的身体几乎快要化成一汪水了,可这张嘴却比水中的顽石还要坚硬,“二殿下怜惜我,待我极好。”

    云时卿哼笑一声,帐幔又晃得更狠了些:“他怜惜你还要把你掐出伤痕?待你好还要撕毁你的衣物?”

    见柳柒不语,云时卿愈发得意了,不由俯身贴近,一边吻他一边调侃道,“柒郎,二殿下此刻应该还未离开吧?如果他知道我在这儿偷香窃玉,甚至将你拆吃入腹,你猜他会是什么反应?”

    柳柒的后背一刻不停地摩擦着锦被,齿关轻轻打颤:“你简直丧、丧心病狂!”

    云时卿无视他的恼怒,勤勤恳恳、兢兢业业地进出温柔乡,直教那水聲响亮刺耳。

    柳柒还想再骂他几句,可每每开口时,那人就找准机会故意用力,致使他情难自控,震出一声又一声违背本心的吟音。

    直到云时卿将他握在手里,那些调儿才彻底从喉间漏出。

    云时卿熟练地把控着他,时轻时重、时疾时徐,柳柒想去阻止,却是心有余力而不足。

    渐渐的,他放纵自己不去拒绝,任由云时卿助他欢愉。

    终至极乐之巅时,眼前接连绽出了好几蓬莹白的焰火。

    云时卿上下皆已停止,让他尽情享受此刻的爽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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