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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神剧岂可修》380-400(第17/32页)
他一眼,板着脸硬邦邦道:“孤有些紧张。”
谢涵目露不解,迎接他的是一声恨铁不成钢的冷哼,“孤有些害怕。”
谢涵:“哈?”
“害怕”这个词从你楚某人嘴里蹦出来,才真的让他有点害怕,随后他道:“你怕治理不好这江山社稷?”
楚子般盘腿窝榻上,低头看双手十指,“再过半月,便要临朝称‘寡人’,便要坐在九层高的阶梯上遥遥看群臣,便要带着垂下九串旒珠的平冕。
你说不知道旒珠会不会遮了我的眼睛,充耳会不会堵上我的耳朵?
我不能经常出宫,更不能轻易离开云门。
我也许会被亲近的人蒙蔽,我亲近的人也许会随着权势的改变而变化。
丰夷白云花都不是省油的灯,他们会看我年轻欺我,我怕我压不住他们。
时局动荡,我怕错失变强的机会,风起云涌,我怕不能知人善任。
我——
——我怕辜负先王所托。”
谢涵细细听他数着,等他说完,才浅笑道:“二十余年称孤,现在还怕道寡?独自高坐或许不胜寒,却能看清下面每一个臣子的表情。旒珠遮不住你的视线,只会挡住臣下対君王的察言观色。
从今以后,万金之躯,自然不能轻易离开高墙甲士。但群臣甚众,绝不可能一心,只要不是一心,就不可能一起蒙蔽你,定期召开招贤考核,可防止部分官员为利益抱团。
易为亲近之人蒙蔽,我得说,这是你最大的缺点,你要牢记。
亲近之人自然会因为权势改变而变化,这是人生常态,不必过于感怀,因为你会发现自己也在变,谁也别怨谁不是当年初见。
丰氏、花氏激进,而夷氏、白氏保守,云氏只管当地百族,互相牵制就能压制。”
楚子般抱着胳膊听他说完,斜斜睨他,“我就抱怨几句,你还真就训上我了?”
谢涵看他一眼,“胳膊伸出来。”
楚子般撩了撩袖,露出一截肌理分明、白皙健美的小臂,正要口花花两句,忽“嗷”的一声惨叫。
谢涵猛地握紧他手腕,另一手持一枚金针,在他臂上笔走龙蛇。
楚子般抱着鲜血淋漓的小臂急退,“嘶嘶”吸着气,怒道:“你干什么?”
谢涵拿帕子替他擦了擦胳膊,“只是破了点皮,别叫的那么夸张。”擦干净血迹后,露出上面鲜红的二字:近、信。
“表哥,这是你最大弱点,千万要记得不要一味偏信偏心亲近之人。”
楚子般没好气,“孤第一个就先防着你。”
谢涵突兀一笑,“最好如此。”
第39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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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吱呀——
姬倾城扣暗格的手猛地缩回, 滚进长案下,脚步声与谈话声一同响起。
“涵儿,孤有一妙人须叫你瞧瞧。”
“哦?在哪?”
“远在天边, 近在眼前。”
“原来是——”
姬倾城心头一跳, 好似有一只巨爪紧紧抓住了她的心脏,让她几乎不能呼吸。
所幸,一声轻笑打破了她的恐惧——“原来是——这副画像画的好啊。不过画中人是在做什么呢?”
“你看这是什么?”
“这是……国器?”
姬倾城知道书房中有一副画, 却未曾细看, 所以并不明白二人的交谈, 她也听不进去二人的交谈了。她眼中蓄满泪水, 一开始因为过度紧张而未发现,这一声轻笑让她完全想起来了,是表哥, 谢涵表哥。她嘴里无声地呢喃。
这几年她过得太辛苦了,听到熟悉的声音, 思绪便好似回到了那无忧无虑的少年时光。】
谢涵最终还是留在了翠羽殿, 也来到了剧情的关键场所——东宫书房。此时, 姬倾城已来到楚国两年有余, 从舞姬做到楚太子的贴身婢女也有一年余了。偶然中,她发现商节杖在楚太子手中,如今正借身份便宜, 要窃商节杖,欲借宝藏中兴梁国。
楚子般在上明城理应见过姬倾城一面,可惜马车阻隔甚远, 她那时又女扮男装, 几年过去相貌也长开许多,原书中是这样写的——楚子般并没有认出姬倾城来。只是见其美色, 遂多次挑逗,又喜其聪慧,留在身边做了婢女。
谢涵不知事实是否的确如此。但现在回想,那段对话未免过于猫腻。进了书房,他率先看四周是否有画像,果见墙上挂着一副帛画,画上女子青衣如荷,手持书卷,满身温雅——南施。
谢涵莞尔,“这幅画表哥还留着?”
楚子般摊摊手,“你最知道了,先生看起来温文尔雅,实则小肚鸡肠。不画便罢,一旦画了,都是要焚香供起来的,若是毁之弃之,她一准来找孤,嘴上笑吟吟心里藏千刀。”说着恼道:“还不是你说知己知彼,百战不殆,要仿其气质,画了日日琢磨,等琢磨好了就拍拍屁股把麻烦仍给孤!”
说罢,他斜飞的凤眸上下扫着对方,“现在你是学到精髓了,没人知道你心里多坏。”
“小时候,我总是好奇,为何下先生心狠手黑,还是那么多人争相吹捧,男子视她为神女,女子视她为偶像,千里而来只为一睹她的风采,一旦出行必是掷果盈车。
以前那么多先生,咱们无论告谁的状,舅舅都是信的,到她这儿,我根本没一点加工,更没有诬赖,舅舅却万万不信,诸位大人也一致认为是我们的错。”谢涵说起来既怀念又憋屈,“后来见了这么多女子,我才知道,‘气质’就是这么扯的东西,不闻其言,端看其人,若非群玉山头见,会向瑶台月下逢。①”
末了他摇了摇头:“东施效颦罢了,我哪里学得来她的温雅如荷,一见便令人如沐春风,开口更是叫人如痴如醉。”
他们这样说的,书案下的姬倾城也不由好奇起室内的画像来了。她小小抬了下头,“咚”一声撞了下案顶,吓得她心跳骤停。
幸运的是,与此同时,上首人似乎猛地想到什么,忽大喊了一声,“啊——”
“对了,我该去拜访先生一趟,险些忘了。”
这一声喝遮掩了姬倾城不大的动静,她长松了一口气。
“拜访先生稍等——”楚子般道,然后——剧情对话来了。
“孤今日要先给你看个妙人。”楚子般收回落在南施画像上的目光,便发觉身侧人瞧他的目光略为诡异,不由摸了下鬓角,“怎么?孤发梳歪了?”
不,他只是钦佩剧情的强大。前面节奏明明全乱了,一朝还能回到一样的台词上来。
谢涵想再次带乱节奏的心蠢蠢欲动,他伸手拿起书案边一把精美的节杖,他是见过召太夫人伪造出来的商节杖的,是故一见便知其几何,只是举之甚轻,“怎么?燕襄还给表哥也弄来把假的商节杖?”
“自召侯焚毁那把商节杖后,他就是满身是嘴也说不清了,后来各地都出现了相似的东西,只除了齐国,喏——送你一把,你们也就有了。”
谢涵失笑,“看来表哥还有许多把。”
楚子般忽而一笑,“若非这把假商节杖,孤还不知道自己这儿有把真的呢。”
他这话说的一点铺垫也没有,也不是原书中有的台本,谢涵虽知商节杖的确在楚国,这一刻仍心生震动,“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说什么。说商节杖啊。”楚子般语气平平道:“瑶罗槌在会阳,如今重兵都在三家封邑,孤已派暗探百名窃取瑶罗槌;海星盘在杞国,根本不堪一击;你拿大吕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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