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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神剧岂可修》460-480(第26/27页)
事与愿违,后面一连几日,谢涵一味药都没看到。
而这瘴林也像是无边无际,谢涵算过,二人脚程一天约莫六十里,十三天了,也就有近八百里,可竟还没走出去。
二人蓬头垢面,下巴上开始有胡茬,浑身散发着酸腐味,脚上更是长满水泡。
无穷无尽的森绿与古木让人发疯,谢涵开始怀疑自己究竟能不能走出瘴林,“会不会世界的尽头就是瘴林。盘古开天辟地后,污浊之气下沉为地,最污浊的也许就是最外围的瘴林,走着走着就是天地的尽头,没有前路?”
霍无恤嗓音嘶哑,仍是赞叹不已,“君侯不愧是彩虹神使,此时此刻,还能编纂神话故事。”
谢涵:“”
他想起那一叶一叶的红字,问道:“你日记写的如何?是‘霍侠客瘴林游记’么。赶路乏味,不如借吾一观?”
霍无恤连连摇头,羞答答道:“日记写的都是秘密。”
谢涵:“”
他心直直地往下沉,路上闲聊中装作不经意地问,“无恤,你一向有什么心愿吗?”
若是原著世界的雍王在这儿,作为多次经历对方“心愿杀”的人,恐怕能捕捉到异常,可惜此间的霍无恤不识得对方心思:“我唯愿君侯一生顺遂、福寿安康。”
“那么久以后的事,说这些干什么?”
霍无恤无语凝他。
不是某人让他说心愿的么?
“好罢好罢。”谢涵放缓赶路的脚步,“你最近有什么想做的,想要的么?”
他一定是在激励我坚持下去。
霍无恤认真想了想,思绪忽然一下子飘得好远,“我还想和君侯再放一次风筝。”
之后几日,两人开始了白日赶路,晚上赶工。
霍无恤写他的“日记”;谢涵做的他的风筝。
他在白天觅食采药的途中,砍了竹片,拿里衣做筝面。
霍无恤精力差,顾着写字就顾不到周遭,谢涵以为对方不会发现,不想人有定时瞥一眼他这边情况的习惯,毕竟荒郊野外、野兽蛇虫都有。
自然在第一晚就发现对方的小动作,他想阻止对方熬夜,又觉得总算不是什么簪子,他独一份的,只送他一个人的,不如
于是就放任了。只在稍晚一点的时候,收笔回来睡觉。
谢涵听到动静,连忙将风筝藏进树叶制成的被子里。
二人相安无事地又过了五日,忽然有一天,系统在谢涵脑海里大喊大叫【宿主冲呀,我能检测到了,还差十公里。】
系统能查探周围,但范围有限,仅限方圆十公里,但也很够了,就是凭借这个,谢涵才能带霍无恤在这危机四伏的森林里躲开猛兽,找到食物。
现在,又给他带来巨大的惊喜。
这回他连饭也顾不得吃,只管撑着霍无恤往前拼命,在傍晚时分,远远看到一片明朗的空间。
碧树蓝天,桃花缤纷,再往前是大片黄沙,蔚蓝的水面倒映着璀璨的晚霞。
二人终于逃出瘴林,再也撑不住,劫后余生地瘫软在地。
头上不再遮天蔽日、没有黑雾,他们看到了阳光,感受到了微风,带来海边腥咸的滋味。
“无恤,我们出来了,无恤!”谢涵紧紧抱着霍无恤,几乎喜极而泣。
霍无恤的精气神却好像一下子散尽了,竟连说话的力气也没有,只含笑点头。
谢涵心中陡然涌上一阵恐慌,他扒拉树叶被子,找到风筝,笑着捧到对方眼前,“无恤你看,我做好了,关雎鸟的形状,好不好看?”
他满含希冀地看着人,“你先在树下休息一会儿,我去找吃的,吃完睡一觉,咱们放风筝去采药,瘴林里找不到的药材外面也许能找到。”
“你看这里,桃树、梨树、李树,那么多树,比不见天日的瘴林好多了,肯定能找到治你的药。”
霍无恤低头,瞧着那风筝,忽然觉得好不甘心。
会阳城郊外,是他不会放风筝。
交信城中,是对方掰断了丝线。
这一次,只差一点点。
他好不甘心。
尤其对方还说,“这里有桃林,这一次我保证让它飞过桃花树。”
——不甘心。
“真好看。”霍无恤轻柔地抚摸着关雎鸟的羽翼,“君侯,帮我按一下百会穴上的留针好么,我想现在就玩一回。”
“不好。”谢涵一把收回风筝,“你累了,休息休息,明日再说。”
天边红日下沉,晚霞如痴如醉,霍无恤抬眼看那亘古的日,朝升暮落,永不停歇。
明日的太阳啊,他真的还能看到么
“君侯,我只有这一个心愿,您满足我罢。”霍无恤垂眸看那些大包小包的药材,“您都已经知道了。”
谢涵悚然一惊,连连摇头,“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
霍无恤不再说话,只是凝视着他,满含眷恋。
谢涵单手捂着脸,另一手颤巍巍地伸出来,按向对方颠顶的银针。
百会能强行提升人的精气,当初在留针截断瘴毒时,霍无恤就请谢涵扎过他的百会穴,之后一直没有拔出,每当力气不继时,就按针深入点寸。
可人的精气就像一根蜡烛一样是有限的,烧的旺了,只会更快烧没。
头顶一疼,霍无恤一个激灵,又觉得身上聚起了些气力,他拉过那几个包袱放在膝上,清点着其内草药。
“这几样能收敛止血,用于外伤;这两种能驱虫。”他边翻边给谢涵细细讲着,“这些可以当火折子用.,这几个可以清热解暑”说着,牵起嘴角笑了一下,“虽未至夏,君侯娇花品性,可别中暑了。”
又从怀里掏出一叠的叶片,“我学艺不精,本不该写这些,怎奈君侯偏偏只听得下我讲的兵法,只得厚颜写下这些了,君侯可不要给别人瞧去,让旁人笑话我。”
谢涵接过那用叶子写下的兵书,早就瞟过,现在翻阅,更知对方用心,图文并茂,深入浅出、旁征博引。
可是有什么用呢?
系统一头雾水:【宿主,你和男主在打什么哑谜啊?】
是啊,他们在打什么哑谜,也许是他误会了,他小心翼翼问,“真的没办法么?”
霍无恤此时已是坦然,“君侯,我医术不精,不会解瘴毒,怎么办呢?”
谢涵见他云淡风轻,恨的不行。
怎么办?你竟然轻飘飘地说怎么办?
你不止自己要死,还要害死我。
他想痛快地打碎对方的平静,想告诉对方不用给他准备什么草药、兵书,左右他也不会比对方多活一刻钟。
他分不清这一刻他是怕对方会死,还是更怕自己被牵连至死。
爱憎恶恨。
他低头在对方肩头狠狠咬了一口。
霍无恤自中瘴毒后,便是浑身刺痛,在截穴后,这种疼痛更与日俱增,到后面好似踩在尖刀上、置身荆棘中,因此谢涵这一口于他此时反而不痛不痒。
但他还是一惊,连忙挣扎,不敌谢涵后,低吼道:“君侯,我血中恐有瘴毒。”
谢涵不睬他,咬满意了,才松开,擦了下嘴,“这一路,你该知道,我是瘴毒不侵的。”
霍无恤伸手查他脉象,又翻他舌头,确定没问题后,才松了口气。
谢涵瞧着他紧张的模样,那些想脱口而出的诛心之语便堵在了喉咙里,抹掉唇角血丝,笑道:“我这是做个标记,下辈子我凭此印来找你,找到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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