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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神剧岂可修》480-500(第15/27页)
指一根根掰开,把谢涵发红的手解救出来,放在自己掌间,一点点收紧,轻声说:“君侯一出去就是一天一夜,我很担心。”
谢涵疑惑,“我派来通传的人你没见到。”
霍无恤:“没有看到君侯本人,旁人说的,我怎么知道他有没有骗我。”
谢涵笑了一下。
不一会儿,太医也来了,药方经过霍无恤查验,他对谢涵摇了摇头。
谢涵便知道,这人有问题,送走太医后,就让菡卿将药方压箱底藏起来。
第二日,南镜醒了过来,菡卿吊着的心终于落回肚皮,彻底信任谢涵和霍无恤。
南镜醒来后,情绪平静很多,谢涵问她,“既然已经去过大巫府,就该知道国主不会再查此案的,怎么还傻傻地跪请?”
南镜淡淡地看着床角,“我想,国主并不想我知道。”
谢涵露出欣慰的笑容,“如此,公主可教也。”
“公主这一步走的很好,除了继续藏拙,也给国主后面重查此案递了台阶。”
“重查?”
谢涵问南镜,“过一段时间后,国主就会重查此案的。养病期间,公主的作业就是,想明白为什么。想不明白,就去搜集将军府和丞相府的势力。”
第二日,就是朝会,如今他官拜太傅,职位只在大巫、丞相、大将军之下。
在举行朝会前一天,他入宫叩谢了国主,他本该在接旨当天就来谢恩,只是,“公主病重,小臣不敢擅离,国主恕罪。”
国主是南施的妹妹,看起来却比南施还大些,容貌普通,气质温和,对谢涵笑道:“太傅请起,你替寡人这个做母亲的照顾孩子,寡人感谢还来不及,怎么会怪罪?”
她平易近人得让谢涵都怀疑自己的推测,但想想玉衡君这个枕边人的话,又对国主警惕起来,“国主日理万机,又不是匹夫匹妇,如何能亲自照料孩子,这才是有损国威。”
国主笑笑,问起谢涵师承家乡,谢涵自然是一通早就背过无数次的说辞。
她却忽然问,“怎么太傅入都城,守城处却从未查到过入城的登记。太傅和义弟的身份证明既然是子时这孩子帮着做的,之前又是怎么进的都城?”
谢涵立刻跪下请罪,原来是一开始下山不知事,也没银钱,想来都城见识见识,没想到连马都买不起,走路过来,得要一年。无奈之下,竟做了偷鸡摸狗的事,偷藏人家运货的车上,与牛马挤着入城的。
“现在想来 ,着实羞愧。”
国主笑出声,“原来如此,寡人合该重赏此车,为寡人得太傅。”
谢涵应对:“小臣现在想起,也想感谢,可叹当初着里忙慌没记住人,又是普通运牛马的贩车没有标识,人海茫茫,再也寻不见那商人报恩了。”
第49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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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镜养病期间, 子时上门探望,“我从来没有要取消婚约的意思。”
南镜嗤笑,“从来没有?我看你每天都有。现在将军府倒台, 再没人强迫你, 你自由了,不用假惺惺的。”
“你莫要任性。”子时垂眸,“至少大巫府可以庇护你。只要你点头, 我就去求母亲。”
“谁要庇护?”南镜拣起枕头就往子时脸上扔, “就算将军府没了, 我也还是南国长公主, 你一个臣下之子,安敢说庇护?”
谢涵给子时使眼色都快使抽筋了也没制止人说话,没奈何亲自拉人躲开, 送人出去,“公主素来骄傲, 公子纵然真想保护公主, 也不要说出来。”
子时还想说些什么, 里头南镜已经在喊太傅了, 就让菡卿送人走,进去后只见南镜吊着眉梢,“怎么, 就一个软枕,砸不坏他倾国倾城的脸,太傅这就心疼了?”
谢涵:“”
他平静问南镜, “公主为何拒绝子时公子的好意?说实话。”
南镜从狂躁安静下来,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我若孤身一人尚可活, 若有了大巫府的势力。丞相府为了南音,不会放过我的。”
“善。”谢涵欣慰,在她床边打开书卷,“国家大事,其实总共就农与兵两件。”
南镜疑惑,“书上不是说,国之大事,在祀在戎?”
“祭祀的事,大巫府会管的,只要不出差错即可。”谢涵道:“兵则是国家死生根本,农则是民生基石。”
“这就是丞相府的实力弱于大巫府与将军府的原因。”
“兵可以衍生出士兵、兵官、兵器、兵法、兵术;农可以衍生出农民、农田、农税、农具、农水、农畜”
谢涵成为太傅后,可以调阅大量卷宗书籍,一边继续追寻外界出口的踪迹,一边了解更多南疆与南国的政治构架与民生社稷,而现在把所了解的现卖给南镜。
“我国有常备军五万,分别分布在”
“兵器主要靠铜铁矿冶炼,但遗憾的是我国的武器不能完全自给自足,而是有三成靠宝岩城的矿材,这等于被人扼住咽喉,一旦宝岩翻脸,我国实力将大打折扣”
“那怎么办?”南镜遭逢大变后,深刻体会到世事无常,“虽然以前都没有,可谁知道宝岩什么时候会和我国翻脸?”
谢涵凝着她。
南镜知道这是让她仔细想的意思,她掰着手指头,“其一,提升冶炼技巧,用更少的耗材,可这非一日之功,也不是说提升就能提升的;其二,加大开采力度,兴许能找到新矿洞,可这要老天爷赏饭吃;其三”
她看谢涵一眼,对方静静地回望。
她道:“其实最看得到头的办法,是从宝岩城下抢一座产矿的城池来。”
谢涵点头,“可这样,就会把宝岩推向疆国。”
南镜想了想,“那可以交换,只是”
“用什么交换呢?”谢涵笑道:“这个我也没有头绪,如果有,我该献策给国主了。但这几个点,公主可以放在心上,时时留意。”
谢涵遂过起了晨起上朝,回来教南镜,布置完作业,回家找霍无恤吃晚饭的日子。
谢涵见南镜拼命吸收各种知识,却仍是郁郁寡欢的样子,在街上买了一只海螺回来,“今天有考试,考得好,有奖赏。”
南镜不在乎什么奖赏,只道:“请太傅出题。”
谢涵问,“给你布置的第一个作业,想明白了吗?”
南镜一怔,缓缓道:“国主之下,权力三分:大巫府掌祭祀、农事、医事,将军府掌兵事,丞相府掌官事,互相独立又互相依靠。国主日常要做的就是平衡三府。
然而随着战事增加,将军府一家独大,敢与国主叫板,国主不能容忍。况且——剑锋只有握在自己手里才安全。所以国主要换上自己的心腹纪嫣。”
“丞相府没有实体势力,却能督察百官、任命百官,以至于朝堂之上的声音多出自丞相府,甚至渗透大巫府和将军府。这种势力和权柄必须为国主所用,而非下放丞相府。”
“啪啪啪——”谢涵手中响起掌声,“公主果然有王者之才,以前是被吃喝玩乐耽误了。”
南镜漠然,可惜她懂得太晚了。
没等她伤春悲秋几息,面前出现一只玉白的海螺,她愣了愣,“这是什么?”
谢涵一本正经,“这是来自大海深处的圣物,名曰海螺,可沟通天之涯海之角。公主有什么话对它说,就能传到想传到的人耳中。”
南镜嗤笑,“假话。”
“不信公主试试。”谢涵将海螺怼到南镜嘴边。
南镜冷笑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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