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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神剧岂可修》500-520(第18/28页)
。”
卫灵书一直看在眼里,谢涓的病就是自己做出来的,去年的某一天里,对方忽然跑出去好几个月不见踪影,再然后就是酗酒、呷妓,没日没夜得不睡觉,随后病重。
“不会了。”谢涓轻声道,仿佛承诺,仿佛怅然,“再也不会了。”他不愿多想多说,就抱起谢琮逗弄,“呀,琮儿在写自己的名字啊。”
“琮”这字难写,谢琮小手包着笔都困难,难得竟能把这字写的好看,谢涓吃惊,“琮儿厉害呀,写的这样好了。”
“公子别夸他,你有所不知,他只写得好这一个字。”卫灵书无奈,她好歹是昔日梁国有名的才女,结果教儿子写字就遇上难题了,一个个,狗爬似的,“只这个字,是温留君教的,说来当初琮儿的名字都是温留君取的,也是温留君要求放进太庙里的。”
她本想夸谢涵厉害教得好,可一提起人,便再无兴致说其它。
逝者已矣,生者却不能简单忘记。
她还记得第一次见对方时,是在卫府。那时,她目下无尘,他有意戏弄。
再见,就是齐官妓馆,她卑微进尘埃里,他叹息抱她离开。
之后,她有意勾引,他保持距离。
然后温留府内,他安排她见了五哥,他给她腾住处,他派人照顾她,甚至给她找稳婆。
这些好,或许是因为五哥,又或许因为琮儿身上的血脉,无论如何,对方对她的大恩大德,她都没法忘记,可惜再无报答之日。
通传的下人,就是在这个时候进来的。
“你说什么?”谢涓猛地站起,不慎打翻茶水,满袖水渍,浑然不觉,“你说有人拿着什么进来了?”
在通传人还没解释完后,卫灵书一阵惊呼,“公子慢些,仔细路!”
谢涓早已像阵风似的,没了踪影。
谢涓府上有个小花园,谁也不让进,卫灵书也没进来过,树叶茂密成冠,洒着荧光粉,拇指大的烛火被包裹在灯罩内,一闪一闪排成串挂在树冠上,好像漫天繁星。
他在自己府上也建了摘星阁,梦里期待有朝一日可以带想带的人来看,可以陪想陪的人摘下星星来。
结果就听到:
“二公子当真有巧思。”霍无恤啧啧赞叹,“真好看。”
大抵是谢涓早就下过令,总而言之,谢涵一出示令牌后,就被引到这里等人。闻言,笑道:“无恤喜欢?改日我问了二哥匠人和方法,咱们也在府上弄一个。”
谢涓:“”
“白人做梦!”谢涓翻个白眼进去,“这是墨家子弟造的,以为随随便便什么匠人就有这种工艺?”
“二哥。”谢涵转身过来,谢涓箭步冲上,将人仔细看一眼,一拳捶人肩头,“好小子,就知道你没这么容易死。”
谢涵却见谢涓清减许多,面色苍白,唇无血色,“二哥怎么都快瘦脱形了?”
谢涓悚然一惊,从怀里掏出小镜子,夜里铜镜欠清晰,模模糊糊映出一张细瘦黑脸,他脸一僵,“呔——何方妖孽,冒充我齐二公子?”
谢涵:“”
谢涓哭丧着脸,“三弟——本公子的稀世俊美,绝世姿容”
谢涵扶额,宽慰了人两句,成功让人雨转晴后,又拉人说了些闲话,确定对方无意大位后,放下心来,“二哥可能助我?”
谢涓问,“到时候,三弟封灵书为我正夫人?”
卫灵书沦落风尘,齐公怎么可能让这样的人当儿媳妇,因此至今卫灵书都只是谢涓的一个侍妾。
谢涵无有不应。
等到二人谈妥,下人准备好谢涵与霍无恤住处,即将分别时,谢涵忽然问了句鬼话,“二哥不问我,此令从何而来?”他拿出那块令牌。
霍无恤事后回忆,当初气氛,堪称恐怖,连他回过神来,都呼吸一窒。
但齐二公子毕竟是齐二公子——
谢涓大惊失色。
谢涓转瞬嘤嘤,“我知道我知道,她从来不要我的任何东西,是她现身晴雪坊那一年让你还给我的罢。”
“你怎么不一直藏到地老天荒,非要拿出来给我看!”
“我就知道,我的东西,她什么都不要,什么都不要!”
谢涵笑了一下,指着不远处牵着孩子的卫灵书,“好二哥,莫想这有的没的了,惜取眼前人罢,嫂子等你呢。”——
作者有话要说:
快结局啦,争取给被涵妹诈骗的少男少女们一个交代。
至于惊风妹妹,给我一个涵妹不杀他的理由:)
第5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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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距虞旬父回城还有一日一夜时, 发生了件大事。
——对此时的扶突而言,天大的事。
齐公食指能轻微动动了。
谢妤送来的风医与党阙一见如故,一起探讨齐公病情, 碰撞出学术的火花, 穷尽毕生所学,终于今日令齐公的食指能稍稍动动了。
玖玺桓哈哈大笑,“天助我也!只要君上下诏, 虞旬父不想入城也不得不入, 否则就是谋逆。”
至于齐公要如何下诏, 自有人拿着诏书放在他手指下, 写一笔画挪动一下,最终完成了一份虽然歪歪扭扭,却在群臣见证下的诏书。
齐公做君主并不成功, 但仍有一批忠君爱国之士,见到齐公惨状痛心疾首, 有的痛骂狐源狼心狗肺, 有的低斥氏族把持朝政。
与此同时, 北境军的继统领在几家僵持下, 最后选不出一个合适的人选,当拾夏和须弥合力举荐一人时,虞林父与玖玺桓顿时联手抵抗, 等那人被批的体无完肤不能胜任时,虞林父和玖玺桓又不能意见统一。
遂北境军一裂为四,由四位分统领各带领七千五百军。
虞旬父日暮时分抵达扶突城外, 怀陀宣旨, 谢沁跟着怀陀出去,在虞旬父跪下谢恩后, 谢沁拉着虞旬父进帅帐,“虞家主,他们设下鸿门宴要害、害、害——”
他还没说完,就见一身戎装的人慢条斯理地打开一截小帛布,把三家时如何逼着齐公写下那卷诏书的情况都写了下来。
他结结巴巴一阵,最后张了张嘴,想明白,“怀陀公公——”
虞旬父一目十行,点了点头,“君上既然会写字了,甚好,那本将就让君上写下传位公子的诏书。”
谢沁:“那明日庆功宴?”
“公子毋忧。”虞旬父将那绢帛扔进火盆里,“北境军群龙无首,只有将军令才可以完整调动,这将军令,当初的雍公子有一块,君上那儿也有一块。”
他沉声道:“玖须拾可恨,竟威逼君上,使君上受此大辱,百官敢怒不敢言,此等乱臣贼子,老夫必诛之,以肃朝纲。”
谢沁愣愣的,虞旬父低头道:“明日怀陀将东西给我就太显眼了。”他取下一支令箭递给谢沁,“公子拿着这个找怀陀,他自会将将军令给公子,待开宴席后,公子把将军令给老夫即可。”
他志得意满地笑了起来,“届时老夫令北宫令打开宫门,迎北境军勤王,瓮中捉鳖。”
谢涵记下:北宫令也是虞氏人马。
然后郑重点头后回去,就听玖玺桓朗笑道:“好啊好啊,到时候老夫一定让北宫令为虞家主大开方便之门。”
再然后他跟着谢涓表面上去看侄子,实际上去聆听亲哥教诲,亲哥玩味一笑,“北宫令?我会让他晚几分开宫门的。”
谢沁疑惑:所以北宫令到底是谁的人?
谢涵不理会他的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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