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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分手可以,两次不行》20-30(第6/14页)
十分熟练地撩起衣袖,说最近新学了几道菜,要给他们露一手。
于是几人又闹闹哄哄地来回拉扯一番,最后只留下沈页和郑惠在原地一脸无奈地看着两人走进了厨房。
沈页也不知道梁老师为何这么娴熟,但是回想起刚刚的事情便继续坐在郑惠的身旁陪她说话,只是这一次变得不一样,这一次说话的人变成了沈页,讲了很多他觉得有意思的事情,而聆听的人变成了郑惠。
他时不时会看向厨房里帮忙打下手的谢应祈,好几次想要问出口,都硬生生被自己给止住了。
梁老师一直待在这里待到吃晚饭,谢应祈找带沈页出去散散步的借口把屋子留给了两位大人。
——
其实那个时候的那个男人不算是谢应祈的亲舅舅,严格来说,应该称他为姨父,是他小姨当年的丈夫。
之前他小姨和这个男人结婚,按照本地的习俗叫做“招郎”,用更加通俗一点的话来说,就相当于这个男人嫁到了他们家,有了孩子也要和他小姨姓。
早年小姨创业的时候找郑惠借过一笔钱,她们亲姐妹之间并不计较这些东西,更何况还隔了那么久的时间。
但是事情就出在后来谢家明刚开始赌钱的时候,他去找这位姨父要钱,而后来小姨连轴转加班熬夜,意外猝死,这个男人在办完葬礼之后另外又娶了一个妻子,就算不提别的私人情感,就按道理来说也和他们家没有关系了,何况他们还没有孩子。
直到一年前谢家明入狱,这个男人把当年的钱当作欠款来讨,实实在在的落井下石。
郑惠自认吃了哑巴亏,只能当姐妹俩的眼光都太差,人渣都被她们瞧上了。
走在一眼望不到头还弯弯曲曲的小巷子里,听谢应祈淡淡地陈述讲这种离奇又离谱的事情有些ooc,沈页只知道郑惠阿姨的前夫和那个男人都很坏,但是在他眼里,亲戚之间团结友爱才应该是常态,所以听了个一知半解,很不理解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更不理解为什么谢应祈和郑惠阿姨就要因为别人的过失而遭受这样的无妄之灾。
他试探性地伸出手,握着谢应祈的手掌晃了两下,和刚刚郑惠拍他的手背一样,一种默默地安慰。
“那……”沈页回头看了一眼,还是提出来了自己心中的疑惑,“梁老师……?”
谢应祈也顺着他的视线望过去看了一眼,解释道:“他在大学的时候就喜欢我妈,但是没有追到,到现在一直都没有结婚。”
看不出来,还挺深情……
想象着老梁挺着啤酒肚人至中年仍然大胆追爱的样子,沈页表示尊重祝福。
毕竟他看得出来老梁是好人,至少上一次谢应祈在派出所还是他来捞的人。
沈页看得出来谢应祈今天一整天的心情都不太好,好不容易找到了和谢应祈独处的时间,但自己又嘴笨不太会安慰人,走着走着,他突然慢下了脚步。
谢应祈的一只手还被他拽着,问:“怎么了?”
沈页突然有些别扭,掏出来一直藏在自己袖管里面已经变得有些皱巴的三朵花递到他面前:“送给你。”
谢应祈忽然有些愣,他说怎么沈页今天吃饭的时候总是欲言又止又一副神秘兮兮的样子,原来在这里等着他呢。
见对方不接,沈页又道:“吃完中饭我去巷子口买的,老爷爷这么大冷天还一个人摆摊,何况今天还是新年,然后他说三块钱一枝十块钱三枝我就买了三枝……”
但是说着说着,就发现自己的话全都变了味,他都在说一些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听着怎么这么笨呢。
于是垂着头,讲到一半又忽然不吭声。
随后手里的三枝花都被同样不说话的谢应祈抽走,自己也跟着落入了他的怀抱,对方的手扣在他最敏感的腰上,但是自己却很放松。
“谢谢你。”谢应祈的声音从耳畔传来,他紧绷了一天的神经终于完全泄力放松了下来,因为沈页。
沈页在他的怀里呆了一会儿,随后也伸手环住他,在他怀里仰着脑袋,亮亮的眼里写满了真诚,他说:“谢应祈,他们都是坏人,但是你要开心一点,好不好。”
谢应祈看了一下手里的花束,花朵光秃秃的,就是单纯的花,花杆撑着花骨朵儿,没有一点修饰,单纯得就像他怀里抱着的这个人一样。
可是鲜花的保质期又有多久呢?
谢应祈把头埋在沈页的肩上,说了句:“好。”
第25章 春信
春节过去之后回暖便赶上了进程,这个寒冷的冬天也终于有了快要过去的迹象。
谢应祈找了一个瓶子把花插在里面用水养着,原本他以为至多不过三天这些花就会枯萎,但是事实和他想得截然相反,连着一周,比起一开始这些花从沈页袖管里面掏出来皱巴巴的样子,现在甚至还要好看许多,花瓣舒展开来,在窗台的一隅散发着蓬勃的生机。
不知是不是在回应即将到来的春信。
因为老梁的介入,那个“舅舅”和他的大肚子女人很久都没有再来找过事,而那些找他讨债的混混因为打架斗殴进局子里面蹲了好几天,也没有闲工夫来找他挑事,身边清净了好长一段时间。
酒吧复工之后张总给谢应祈提了工资,毕竟他这张脸给酒吧吸引来了不少的客人,他身为老板也应该有所表示。
郑惠用起拐杖来也一天比一天熟练,偶尔还能去邻居家串串门,慢点走甚至可以一个人去公交站搭车,随后到批发市场购买缝纫用的消耗品,便也不用麻烦谢应祈替她去了。
而沈页回家之后趁着叶颜女士上班的时候又好好“教训”了沈征远一顿,叫他下次再也不敢让他们担惊受怕。
他怂恿爸爸给妈妈送惊喜,一板一眼教育他和好可以用一些对症下药的方式,比如叶颜女士就喜欢突如其来没有理由的惊喜,而不是让他铤而走险。全都被他的大肚子爸爸笑着答应了。
最后趁着寒假仅剩的几天,沈页又拉着谢应祈去看了一部电影,他看好了标签是喜剧才做的决定,希望这部电影能让谢应祈开心一点,但是没想到走出来之后反而是自己的眼睛因为剧情太过感人而被他哭肿了。
想象中的在电影院昏暗的灯光下偷偷牵手暧昧缠绵的样子被他完完全全抛在了脑后,走出商场的大门,谢应祈的袖子上都还带着他还没有干的泪痕。
再后来,到了开春的时节,又恢复高中生身份的沈页继续着每天都很困的日子,但是他还是发挥超常,在物理竞赛中拿了奖,据说钟主任捧着奖状,笑得合不拢嘴,夸得突然被“请家长”还有些不知所措的叶颜女士都不好意思了。
于是沈页就顺理成章地被选为了开学大会上的新生代表发言。
以往沈页对于这种事情一直都是信手拈来,虽然一开始觉得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还有点怯场,但是熟悉了那一套流程之后便无所谓了,只要看着稿子念完,然后下台就好了。
只是这一次又变得不一样了起来,因为他知道谢应祈一定会在台下看着他,不知道为什么,明明台下的学生都穿着校服,但他还是第一眼就看到了谢应祈。
这算是心有灵犀吗?
在“尊敬的老师”这几个字从广播里面传出来之前,沈页这样心想着。
春天还没有完全到来,但是远处清晨刺眼的阳光斜斜地架在天空上,不偏不倚,站在国旗台下的沈页就成了唯一被它给眷顾的幸运儿。
但是他的心情依旧很好,从早上到晚上,还有和谢应祈一起回家的时候。
“今天我站在台上的时候看见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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