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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喜欢地下偶像怎么了?》25-30(第7/10页)
钱包不见了,里面有几百块现金是温诉专门放在那儿以备不时之需的。
好消息是手机在地上,屏幕虽然碎了,看起来是被人狠狠摔过。但好在没被拿走,毕竟不是什么好手机,卖了也值不了多少钱。
除此之外,温诉的其他东西,易碎的基本都坏了。
他面无表情站了一会,拳头攥着,最后又无力地松开,嘴唇还有些发白。
不知道过了多久,温诉才慢慢蹲下来,把包捡起来,然后再把其他东西一样一样收进包里。
最后,他点亮手机屏幕,丑是丑了点,算了,能用就行。
一般人要是遇上这种事,不报警也得找人倾述倾述。
但温诉漠然地望着联系人列表,也不知道能做点什么。他不想向人倾述,也没有想被安慰的欲望。
……今天,破例花点钱打车回去吧。
回去上药,早点睡觉。
他是这样决定的,但眼角余光瞟到列表最下面的“卫松寒”三个字,又短暂的停顿。
温诉就这么不言不语地盯了那个名字几分钟,也许更长。
反正,他只是垂着头,看不清表情。
最后,轻轻、无声地吸了口气,点了屏幕,把手机放在耳边。
一阵无机质的待接听音响起,漫长的等待后,嘟嘟嘟,无人接听。
他挂了。
与此同时。某间KTV里,吵吵闹闹的包间,彻底喝嗨了的同事们正聚在一起玩骰子。
“卫哥,来啊来啊,怎么玩两局就不玩了,有陌生人在你还怕生吗。”
卫松寒一个人坐在角落的沙发里闷头喝酒:“你们玩你们的,都闹了俩小时了,差不多得了。明天上不上班了?”
“你就知道上班。老板要爱死你这种韭菜了。”
“你管我。”
同事果然言出必行叫了好几个朋友来,都是女生,卫松寒刚开始还和她们聊了好几句。虽然全程很僵硬。
小时候被姐姐欺负惯了是这样,反正对异性就是莫名不擅长。
所以以前看见温诉和办公室的女同事们有说有笑、得心应手,他就觉得这人铁是个花花肠子。
这么一想,卫松寒讨厌温诉的理由确实有一大堆。
后来同事们开始喝酒唱歌,就有人坐到卫松寒身边冲他笑,外套脱了,酒红的唇,大波浪的漂亮头发,单薄的衬衫,卫松寒就开始不行了。
最后以加人家微信为代价,好歹才找回了点清净。
大屏幕上是当前的点歌歌词,有句什么她迷人的眼睛,卫松寒扫了眼,脑子里就蹦出那天在车里,他最后没能碰到的温诉的睫毛。
他觉得自己真是他妈的魔怔大了,闷了口酒下去:“差不多了,你们要玩玩,我先走了。”
“别啊!你都没咋玩。”同事道。
卫松寒道:“玩了,玩得够久了。我手机呢?”
“没电了吧,你刚才扔哪儿了?自己去前台借个充电宝,正好再坐会儿再走呗。”
卫松寒想了想,只能不耐烦地说行吧。
第29章 大概只是卫松寒的错觉
手机掉进沙发的缝隙里了,估计是刚才脱外套的时候滑出来的。
卫松寒捡起来一看,果然没电了。
他去前台借了个充电宝,顺便到外面透口气。
手机冲进电亮屏了,他低头一看,十分钟前,居然有一通来自温诉的电话。当然,是用工作软件打的。
这破软件有时候消息多了,滴滴滴地叫起来很烦,而且卫松寒下班时间不想被打扰,一律静音。
刚才包间里又吵,他完全没注意。
温诉这个点打电话过来干嘛?以前好像没有过这种事。
卫松寒不免就犹豫了几秒。
他现在对温诉其实有点莫名其妙的心虚,也不能叫心虚,说不上来,反正很怪异,很微妙。
他想,总不能是温诉发现自己在躲他,所以跑来兴师问罪了吧?
但他跟他又没什么关系,躲就躲了,能怎么滴。
自己心虚个什么劲?
卫松寒最后在无视和打回去之间沉思了整整一分钟,还是选了后者。
怕什么。温诉要真来问,那他也有正当理由。
嘟。嘟。嘟。
可待接听音在耳边响了整整十来秒,没有要被接起来的迹象。
卫松寒一时品不出该高兴好还是失落好,抿着下唇在原地无意义地来回打转。
直到“嘀”的一声,他莫名其妙心脏一跳,停下来,听到电话那头传来一片底噪音。
没有人说话。
“温诉?”卫松寒试探性地叫了一声,“你给我打电话干嘛?”
那头还是没人说话。
但卫松寒知道温诉在听,因为他隐隐捕捉到了一点静静的呼吸声。
本来心里还有点无所适从,但温诉这样,卫松寒又觉得哪里不对。
“怎么了?”他皱起眉,“我跟小王他们出来唱K了,刚才包间里吵得很,我手机放旁边了没注意。”
他也不知道自己在解释什么,反正他这么解释了,那头终于慢慢地传来一点温诉低哑的声音:“哦。”
卫松寒:……
“你打电话来就跟我说个哦?”
温诉沉默,好半天才听见他又说:“你现在在哪儿?”
卫松寒回头看了眼KTV的名字:“公司旁边不是有家我们经常去吃的川菜馆吗,那馆子后面有个金如KTV。”
温诉又哦了一声。
他那边很静,听起来像在室内。这个点,怎么看也是在家里。卫松寒不懂他突然问这个干嘛,又不像是打算过来。
“你到底怎么了?”他问。
温诉又不说话了。卫松寒说实话不是什么有耐心的人,别人要敢来这一套他早甩脸挂了,但此时,偏偏卫松寒也不说话,也不挂电话。
两个人在电话里沉默着,只能听见对方那一点浅得几乎不存在的呼吸声。
“卫松寒。”
也不知这样过了多久,温诉忽然低低地出声叫他。
卫松寒立马嗯了声,喉结微滚,他声音非常一本正经地回答:“怎么了?”
“你不挂吗?”
“……”卫松寒被噎住,慢吞吞地说,“我不是在等你说事?”
温诉道:“那好吧。”但温诉却没有说卫松寒脑子里想的那些状况,与他今晚的不对劲相比,内容很简单:“你请我吃顿夜宵呗。”
卫松寒愣了,现在都快一点了。
他扫了眼对街张灯结彩、热火朝天的小吃摊子们,道:“那你现在过来?”
温诉道:“嗯,二十分钟。”
说完,事情也算完了。但温诉没有挂电话,卫松寒也没挂,大概有那么几息的停滞,卫松寒才又问他:“那……我挂了?”
“嗯。”不知是不是错觉,电话里温诉最后的声音似乎终于带上了点笑意。
嘟。
电话终于切断了。
卫松寒盯着屏幕上只有八分钟的通话时间,体感却好像过去了一个世纪。
他抬头,捏了捏自己的耳朵。
妈的,好烫。
他不会发烧了吧?
卫松寒太久没回来,同事和其他人出来上厕所,顺便来找他。
就见卫松寒一个人插兜靠在KTV大门口旁边,盯着手机有点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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